文渊楼少东家的受难日志白渊沈银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白渊沈银川)文渊楼少东家的受难日志最新小说

文渊楼少东家的受难日志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文渊楼少东家的受难日志》是作者“熊猫眼很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白渊沈银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云州是地处大周边疆,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在云州十日里近乎有九日都被风沙裹挟,漫天的黄沙遮蔽太阳,自然环境是这样,社会环境也是这样。云州的官场和当地环境十分相配。云州城向西几十里外,临近出关关口的路上有一家驿栈,名唤云州客栈。此驿站地处行商必经之地,做边境生意往来的商贾络绎不绝,生意很是兴隆,奇怪的是,驿站的韩老板在一月前将店整间盘给了一个外乡人。新店家喜欢穿白衣,刚来云州的时候早上的白衣等到半晚就...

精彩内容

与云州城内的慌乱相比,云州客栈内一时之间还没有产生波澜,大漠上的沙子随着风哗哗的打在客栈的屋顶和墙壁上,明明是正午,天却阴沉沉地。

客栈二楼,店主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男人,向东给他们褪去了老人和妇人的装扮,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拔步床上,显得略微有些拥挤。

“还是醒不了么”店主抓着一把瓜子磕起来,翘着二郎腿看向内间。

“咱们只带了平常的伤药,他们应该是中了毒。”

“那先解毒呗”咔滋又磕开了一颗瓜子。

“这次来的兄弟们对解毒不是怎么太在行,己经飞鸽通知向西了,可能还要五六日才能赶过来。”

“五六日,他们俩还能撑那么久么应该还好,刚刚处理的时候伤口毒血都己经排出去了,而且扮老妇人的那个己经有点醒的迹象。”

“我刚才看着他的伤,要比另一个更重一些,怎么他要醒了。”

“伤是他重,但是中毒好像他轻一点,不过他头部有伤,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神智。”

“奇怪,伤他们的人居然不是在武器上涂的毒?”

“说不清楚,向南说,以他的经验好像是三种以上的毒混在一起。”

“算了别说这些给我听,听听头疼。”

白衣公子摆了摆手,让小厮住嘴。

此时床上男子咳了起来,白衣公子走进内室坐到了床边。

“嗨,兄弟,醒了?”

白衣公子抬手拍了拍男子的脸。

床上的男人迷离的睁开眼睛,入目是一个俊秀的少年,头上系着白色的额戴,额戴中间嵌着一颗血红色玉石,眉目清秀,鼻梁上有一颗青色的小痣,身上的衣服绣着暗纹,但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兄弟?”

他还在打量对方时,少年又叫了他一声。

“你是?”

他想起身但是感觉身体越发沉重,头晕沉沉,脑中一片空白,但首觉告诉自己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目前的状态,只能下意识发问。

似乎看出来他的迟疑少年试探的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我记得你的。”

此句话说完,少年和旁边的向东相互对看了一眼,他看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暗觉不对,他转头看向身边躺着的人,觉得分外熟悉但想不出对方是谁,这种脑子空空的状态让他十分不安。

“你也不认识他了么?”

少年看着他再次发出疑问。

“自然是认得的。”

“哦~”他等着少年叫出对方的名字,或是叫出他自己的名字,但少年只是带着笑意看着他,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

等了半天,少年好像觉得没趣,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王二啊,叫你找老婆当心点,你看看,找了个贼婆娘,欠了一身赌债,还牵连兄弟和你一起遭殃,还好东家我心慈,把你救下来,你先在店里养着,但是注意点来往的人,听说你还伤了人,官府还在追你们两个呢。”

他首觉告诉自己这个少年说的没一句真话,但是他又无从辩白,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默不作声,观察形势。

“行了你先躺着吧,等好一点照顾照顾你自己兄弟,我下面还有客人先去忙着了。”

说着少年带着小厮走了出去,那小厮观摩了全程,中间想说什么又被少年的眼色堵了回去。

出了房间门刚下楼梯,小厮,也就是向东开口道。

“少爷,这是……伤了脑子呗,你真的是乌鸦嘴,下次说你少爷我的时候可要往好了说。”

“那现下怎么办,当时安排任务的时候齐家少爷可是没说清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安排咱们在这里接应,一切听雇主的安排,现在雇主这个状态,咱们……咱们接着开店赚钱呗,反正小西快来了,等她来了看过了再说,我有预感最麻烦的事情还在路上,暂时没精力详细追究其他的事情,能保证他们两个活着就不错了。”

“昨天他们身上的东西你脱下来放在暗室了吧,迟一点我去看看。

“少年顺着楼梯往下走,边走边说道。

“还有让向北盯紧云州城的动向,如果有人往店里来记得随时发信号,他们房间门口留个人,如果不对随时把人扔进密道。”

“再有就是给齐家那位传个口信,问问他雇主到底是谁,这两个人是留还是杀,东西……东西先别提。”

向东点头退下。

少年靠着楼梯看着下面往来的商贾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我还要在这种地方待上多久啊。”

楼下的客人像是找茬一样抬眼看到他后喊了一声“白老板给我上盘猪头肉。”

白渊扯着嘴角要笑不笑的默默嘟囔。

“把你削成猪头肉。”

随即又朗声的冲着后厨道“甲三桌一份猪头肉。”

白渊,是她这次任务的名字,这三年她自己有多少名字自己也数不清,有时候叫何远有时候叫秦鸢还有时候叫李圆圆,看心情看地点,也看要做什么任务。

本来她作为文渊楼的少东家,不可能沦落到来做这种任务的,她就是个收集消息,贩卖消息的贩子,做不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生意。

奈何她家哥哥娶了贪狼家主的妹妹,嫂子怀孕的时候她一个搞消息贩卖的和一个杀手组织东家打赌,赌她家嫂嫂怀的是男是女。

很不幸,她输了,结果就是把自己抵给贪狼三年,作为一个搞消息贩卖的,输在这种地方,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从那之后她就没过上一**生日子,好在看在哥哥的份上,齐瑜那个***给她安排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安全的任务,这次原本是最后一个,做完这个她就可以回文渊楼养老,但是看着进度,怕是一时之间根本完不成。

“人生真是充满波折啊~”遥远的文渊楼内“阿瑜,小白有消息么。”

衣着桃红色的妇人看着院外己经有花苞的桂花,问正在提笔练字的男子。

“还没,大漠风沙大,信鸽不好递信,上次的回信说她刚盘下店。”

“小白总归是你**的妹妹,你别太为难她。”

“这次并不是为难,这个事情她去正合适,其他人我不放心。”

“我知道你总是气她之前不待见你,总是三番五次的找她麻烦,但是她终归是因为年纪小和你赌气……我没,我只是……”男子笔顿了顿,想要辩解但是又没有说出口,刚刚三岁的小外甥摇摇晃晃的从门外跑进来,一双桃花眼和他姑姑一模一样,男子忍不住上前托起他捏了捏他的鼻子说“晚上想吃什么舅舅给你做。”

“你就宠他吧,昨天奶娘说他吃的太多都积食了。”

“就这么一个外甥不宠他宠谁,走舅舅带你去骑大马,活动完了再吃饭。”

“对外甥这么好,怎么不对那么像你外甥的小七好点。”

齐瑜身影顿了顿,还是没说什么抱着孩子就走了。

云州客栈二楼店主房间内刚刚苏醒的男人睁着眼睛看着窗幔,浑身的伤让他没办法动弹,空白的大脑也让他无法识别现在的情形,一切都是未知与危险,首觉上能给他答案的人就躺在他身边昏迷不醒,精神上的紧迫告诉他有件东西很重要,他要把它送到一个地方,但是具体是什么要送到哪里完全没有头绪,身体上的疼痛干扰着他的思绪,可能是失血过多,思考中他又沉沉睡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