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方才苏培盛前来告知声,说昨日那姑娘,如今己经是沈格格了,今儿日的请安怕是要带过来呢。”
宜修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心里不由得失落,如今她和胤禛也就算相敬如宾而己,他又怎会在乎宜修是什么样的心情。
“爷纳人,我总不能阻止他,闹个作为王府福晋不大度,连王爷纳人都不允许,传出去可不好。”
“听说今儿早王爷特意慢些去上朝,陪着这个沈格格吃了早膳才去的。”
“哼,不过是个格格罢了,王府里的人还少吗?
侧福晋那边如何了?”
剪秋把最后一根簪子簪在宜修头上,显得更华丽端庄。
“老样子,昨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碎了不少茶盏。”
宜修不语,左右是要来给她请安见过福晋才行,剪秋扶着宜修出去,到了殿内发现有不少人来了,吕盈凤、冯若昭、李静言、曹琴默、苏木晴倒是都齐了,齐月嫔那病怏怏的样子,宜修便不让她来了,唯独年世兰最爱迟到,想必昨日王爷没去她那,气坏了又给宜修脸色瞧。
吕盈凤这个闲不住嘴的倒是先开口,“给福晋请安,昨日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也不知这妹妹长何模样。”
“长什么模样待会不就能见到了吗?
吕格格何必着急呢?”
说这话,人未到声先到,年世兰带着怒气走进殿内,自顾自坐在椅子上,**着袖口的丝线。
“怕是个娇俏的美人呢。”
“我看啊,年侧福晋最是娇俏,能比的上她吗?”
宜修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带着笑容看着大家。
绘春通报道,“福晋,沈格格到了。”
宜修本不在意纳了谁,左右福晋的位置还是她便够了,可沈清铃缓缓进殿,倒是让宜修略微把控不住脸上的表情。
沈清铃穿着一袭素月白衫,一袭长裙遮住脚踝,绣着淡绿竹叶,尽显优雅。
沈清铃端上茶水,跪在地上、清丽声音缓缓传来,“给嫡福晋请安,妾沈清铃给嫡福晋敬茶,恭福晋万事顺遂。”
年世兰在一旁用绢子嫌弃的摆了摆,其余人都在看着沈清铃,莫说爷的宠爱都去了年侧福晋那,她们可巴巴等着年侧福晋漏出来的指缝点呢。
宜修目光长远,似乎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就换了表情,大度接过茶水,抿了一口后交给剪秋,“起来吧,如今你也是王府里的一份子了,爷公务繁忙,院子里有什么缺的,你便过来本福晋这要,王府里子嗣不多,最主要是服伺爷为主。”
沈清铃在香菱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宜修赐了坐,“绘春,给沈格格放上个软垫,这小脸上倒是有些苍白,昨夜伺候爷辛苦,快好生歇息。”
年世兰不贫道:“哟,福晋如此大度,妾身瞧沈格格倒是面色红润哪来的苍白啊?
莫不是福晋看错了?
人哪能那么矫情,不过是恩宠一夜罢了。”
沈清铃站起身来解释道,“回福晋,只是妾身体有些较弱罢,不打紧的。”
年世兰愤愤道,“狐媚子。”
宜修照顾她坐好,从库房里掏出了几样珍宝赠予沈清铃,今日请安也就结束了。
一连七日,胤禛都歇在竹韵堂,年世兰更发大脾气。
“**!
敢这么跟我抢王爷!
去,叫沈格格来芍药殿,本福晋可要好好瞧一瞧王爷这么宠爱她。”
周宁海收到。
年世兰左右等不到周宁海来回话,又想差人去瞧瞧,远远看见周宁海一瘸一拐的回来。
行礼道:“侧福晋,竹韵堂的下人们称沈格格被爷差去大殿了现下不在院内。”
年世兰院内又是一通巨响。
书房内,沈清铃坐在一旁,胤禛忙着公务,两人也不曾说话,下人们也识趣退下了。
沈清铃看着胤禛歪了歪脖子,想必是看累了,上前去帮他轻轻按,她的手法之前主母是最喜爱的,只记得主母拍了拍她的头,还赠予她翠玉手镯。
沈清铃摇摇头,罢了都过去了。
胤禛察觉可人的情绪变化,揽身过来,自沈清铃那晚成了他真正的女人后,虽有心想为自己报仇,可回到原来的地方吗?
她不敢保证能不能,回去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该如何?
“只要待在爷身边,清铃死而无憾了。”
胤禛用手轻轻挡住她的小嘴,“怎可说这样的话,虽府里有了福晋,可爷心里还是中意你的。”
“爷不会觉得我是外来女子,身份不明吗,外头总说妾身是狐妖转世魅惑爷。”
“怎么了?
看你心事重重的。”
胤禛问道,沈清铃轻轻笑了一声,在胤禛眼里如沐春风般,见她并未说话,胤禛继续道,“额娘听了纳妾,虽是个格格也不曾多言,只是如今正是紧张时刻不容马虎,也该给你上个身份,皇阿玛身子愈发不好,只是这件事得搁着些,外头的声音难免委屈了你。”
沈清铃依偎在胤禛怀里,她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苏培盛不忍打破这温馨的氛围,可年世兰的家世也不是吃素的。
“爷,年侧福晋那差人来,说是备好了爷喜欢的午膳,等着爷一同享用呢。”
胤禛不想和菀菀分开,遂想拒绝道,但心里也念及年羹尧,安**沈清铃。
“无妨,妾身会等着爷来竹韵堂的,只要爷不忘记妾身就好。”
胤禛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又有些愧疚,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一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菀菀。
“去春芍阁吧,再把库房里的前段时间皇阿玛赏的青玉琵琶送去竹韵堂。”
“是,爷。”
年世兰见自己请来了胤禛,心里的不愉快也消散殆尽,沈清铃而己有的是日子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