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建安年的雪,是从邳城西角楼始落的。由貂蝉吕布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画戟挑灯照蝉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建安三年的雪,是从下邳城西北角楼开始落的。起初只是细碎的雪沫子,粘在城砖上转瞬即化,到了晌午,便成了鹅毛大雪,将城头的旌旗压得低垂,连远处赤兔马的嘶鸣声都裹着一层寒意。貂蝉立在温侯府的观雪台上,身上裹着一件银狐裘——那是吕布上月从北地缴获的贡品,毛峰蓬松如云朵,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莹润。她指尖捻着一枚冻得发僵的梅花苞,目光越过漫天飞雪,落在校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吕布正赤着上身练戟。玄色的束腰...
起初只是细碎的雪沫子,粘城砖转瞬即化,到了晌,便了鹅雪,将城头的旌旗压得低垂,连远处赤兔的嘶鸣声都裹着层寒意。
貂蝉立温侯府的观雪台,身裹着件狐裘——那是吕布月从地缴获的贡品,峰蓬松如朵,衬得她本就皙的脸颊愈发莹润。
她指尖捻着枚冻得发僵的梅花苞,目光越过漫飞雪,落校场那个悉的身。
吕布正赤着身练戟。
玄的束腰勒紧他紧实的腰腹,每次挥戟都能见肌背脊滚动,如蓄势的猛虎。
方画戟的月牙刃映着雪光,劈出道道冷冽的弧,积雪被震得散飞溅,落他古铜的肌肤,瞬间融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淌,脚边积片湿痕。
“夫,风,该回屋了。”
贴身丫鬟晚翠捧着暖炉步走来,絮絮叨叨地劝,“将军说了,您近来畏寒,仔细冻着。”
貂蝉回过,才发觉指尖的梅花苞已被捏得变形,汁液沁出,染了指腹点暗红。
她将花苞塞进晚翠,拢了拢狐裘领,声音轻得像雪:“将军练了多了?”
“从卯到,没歇过。”
晚翠往校场瞥了眼,压低声音,“陈宫先生今早又来劝将军固守,两书房吵得面红耳赤,将军气过,就来这儿泄火了。”
貂蝉脚步顿。
她知道陈宫与吕布的矛盾。
陈宫要“深沟垒,以逸待劳”,吕布却信奉“画戟之,有破”。
这,谋士的谋略与的傲骨,从来都难以两。
正说着,校场的画戟“当”地声砸石台,震得碎石溅。
吕布抹了把脸的水珠,朝着观雪台的方向望来,目光穿过风雪,准地落貂蝉身。
那眼的戾气瞬间褪去,只剩惯有的炽热与温柔,像寒燃着的火。
他步流星地走来,身带着雪水与汗水的腥气,走到貂蝉面前,还意顿了顿,似乎怕寒气熏着她。
“怎么站这儿吹风?”
他粗粝的掌抚她的脸颊,掌的薄茧蹭得她发痒,“冻得像块冰。”
貂蝉反握住他的腕,指尖触到他脉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