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是那个新手副本?”
“这个可是新手村噩梦啊~,这么背运气?”
“我听别人说过,这个新手副本通关率可是为:0%”。
“新人不会就要在这副本夭折吧?”
这些言论全都传入系统所形成的数据化视网屏膜上,路沉眠可清晰查看每一条评论。
路沉眠不会关注这些评论,他关闭视网屏膜,简单过几眼自己游戏面板。
妈耶。
这面板差点让我把刚喝进的水吐出来,这踏马是地狱开局!!!
他穿戴好所需设备出门,不得不说,这个系统还挺人性化。
还知道,配备***,公交卡这些东西。
贴心。
实在是太贴心了。
当路沉眠出门在离小区门口有一段距离就看到一位男生朝着自己挥手:“路哥!
路哥!”
“琛子,等哥这么长时间,没给你小子等着急吧~?”
,路沉眠走向前去,李琛在路沉眠靠近的那一瞬间,肌肉记忆般揽住他肩。
“怎么会呢?
路哥,时间还很长,咱们可以慢慢享受这幅光景,好不容易放假,当然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你是不知道,我们系那老登对我们有多**,那是一把辛酸泪,真的,我哭死”。
路沉眠被李琛这副样子逗笑了,他笑起来没任何声音,实际上,笑引起后背整个震颤被李琛这个细节怪看出来,李琛一整个握住路沉眠的肩膀摇晃。
“路哥,你居然还笑我,这是一件很悲伤滴事情”,路沉眠被突如其来晃地头有点犯晕,一阵天旋地转:“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你小子别晃了,再晃下去人要没”。
“哦,好”。
李琛闻声松开人肩膀,失重感席卷路沉眠全身,路沉眠抬手扶着自己额头,他**感觉现在有些虚弱,还不止有些。
哦莫。
路沉眠竖起食指,他眉头拧成一块,没好气说着:“琛子啊…你这一下差点把我命整没”。
李琛抬手拍着路沉眠后背给人顺顺:“哎呀,这不是太激动了么?
路哥”,路沉眠很快定了下来,他缓缓起身。
“这是不是激动的有点过呢?
琛子”,路沉眠咬牙切齿。
只见李琛双手以发誓手势立与耳边:“我发誓以后保证会克制住自己”,路沉眠被这一下整得有点发愣,他摆摆手。
“好了,好了,咱大度,就不计较这些”。
“最近时间的公交车几点到?
琛子”,路沉眠抬眼询问着李琛,李琛抬手拿起手机看着时间。
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分,最近一趟公交车在两点二十五分,公交站台正好在距离路沉眠所在小区五十米。
李琛:“还有十五分钟,公交车到站”。
路沉眠点点头:“先上站台等着吧”。
“好嘞!
路哥!”
两人双双走向站台,李琛靠在站台墙板上低头启嗓:“说也奇怪,这个动物园,只有你家这一条专线公交站台,这么偏僻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流量,你说,路哥,这个动物园是怎么做到的?”
“偏僻且不失人流量”。
这个问题恰恰也问到了路沉眠,但路沉眠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你不是说这个动物园有宝贝么?
或许这个宝贝是稀有神秘的”。
“人嘛,物以稀为贵”。
“即使距离多远,只要这个东西够稀有,够神秘,够吸睛,那就足够让人们挤破头也要一睹那物风采”。
“不愧是路哥,就是能说会道”。
李琛竖起大拇指。
“哎,路哥,公交车到了!”
,李琛伸出头轻眯看到公交车头顶标志。
嗯?
这就到啦?
十五分钟这么快?
路沉眠愣神,李琛一声打断他施法。
“别发愣,路哥!
上车!”
公交车门打开,路沉眠跟在李琛身后进入公交车,公交车刷卡器“滴滴”作响。
两人找到一个座位上坐下,路沉眠坐在里面,李琛坐在外面,很幸运,他们这趟公交车人流很均衡,不多也不少。
人员全部上车,公交车开始行驶。
李琛伸懒腰:“路哥,咱们还真是运气好,人流最均衡的一趟公交车也是被咱们遇上”。
路沉眠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车厢里他感受到一种窥视感,预感格外强烈,他转头看向窗户,他这一侧车窗另一侧一片漆黑,一行血字写在上面。
原来…你在这里!
路沉眠瞳孔张开,他看着车窗上,血字边缘扭曲留下血迹。
“琛子,现在几点?”
,路沉眠手覆盖着车窗上面擦,上面血字毫无反应,他触碰不到这血字。
接下来,李琛回答的时间瞬间让路沉眠后背一凉:“下午两点半,路哥咱们刚上车没多久”。
“路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路沉眠没听到这个问题,他在思考。
这个时间还没到天黑,车窗外怎么什么都没有?
路沉眠用意识打开视网屏膜,上面飞速***评论。
“前方高能,前方高能”。
“这个副本第一个可怕之处出来啦!”
“好吓人,好吓人,菩萨保佑,**保佑”。
“这踏马是恐怖片吧?
晚上失眠进行曲”。
李琛发觉路沉眠己经间隔一段时间没回答他问题,他看向路沉眠,抬手轻拍他肩膀:“路哥?
路哥?”
路沉眠被李琛弄回神来,他一脸迷茫:“嗯?
怎么?”
,只见李琛一脸幽怨:“你还问我,你这么长时间没回答我问题。”
“啊…,我没听到你再问什么,你再说一遍吧?”
,路沉眠是真没听见,此时他再一次看向车窗外,窗外的景象恢复过来。
李琛摆摆手:“就问你,怎么突然问现在几点了?”
路沉眠回答道:“没什么?
就是一瞬间忘记那会的时间”,李琛打着哈哈:“哎呀,我们才上车没多长时间,你这就忘啦”。
路沉眠表示,太特么尴尬,好尴尬呀。
我是鱼么?
七秒记忆。
路沉眠都在自嘲自己,他胳膊撑着窗户扶额:“我笑你,你笑我,一笔勾销”。
“可以可以”。
路沉眠看向窗外,内心极其沉重。
他总感觉,有事情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