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帝国式微。
不像他的父亲洛伦兹·卡尔,尤文·卡尔这位心高气傲的君主总会因为一时年轻的冲动而埋下祸种。
正如这场不约而至的战争。
鲁尔历1097年,冬,鲁奥边境,佩利停火线。
“该死的,为什么这些康提尔**会突然发起袭击!”
随着空中呼啸的炮弹划破长空,一名身着灰色制服的鲁尔**正在给**炮调整角度参数。
从他的咒骂声和稍许混乱的动作不难发现,这支部队己经松懈很久了。
自洛伦兹皇帝与佩利·施佩尔握手言和,留下那幅世界名画后。
在这位伟大**家的努力下,鲁奥两国宝贵的停火己经持续十年之久。
护**在这十年里忙于与卡尔皇族***势,对边境部队的训练己经松弛五年有余,而洛伦兹·卡尔与世长辞后,**的动作便更加频繁。
就在三天前,奥盖帝国同鲁尔帝国友好和平***的庆典上,一个惊人的举动打破了两国之间的宁静。
1097年11月1日,鲁尔城,布拉特宫殿。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正进行着一场对于两国意义非凡的事项。
在大厅中央的长桌上,坐着此次会面的核心人物。
主座上刚刚**的鲁尔皇帝,尤文·卡尔,客座上与洛伦兹制衡一生的奥盖皇帝,佩利·施佩尔,以及两国的随从人物。
“尤文陛下,没想到您竟然能出席这次会议。
我对您父皇的死讯感到十分悲伤,伟大的洛伦兹,他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也是一个难得一遇的朋友。”
佩利面露悲恸,开口试探这位匆忙上位的小皇帝是否也如同他的父亲一样大方从容。
“两国之间的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尤文回答道,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愠色。
尤文右手边的男子看出了他的情绪波动,他身着军装,黑色制服上别着一排勋章,像是显示着他对这个**的贡献,他肩上的狮首金纹军章更是点名了他的身份——帝**部总司令,最后的君士坦丁,邦都·君士坦丁。
面对佩利的试探,邦都缓缓开口:“谢谢佩利殿下您对先皇的关心,不过尤文陛下毕竟是他的继承者,您如此赞誉洛伦兹陛下,是在轻视尤文陛下,轻视卡尔家族吗?”
邦都面露不悦,一双漆黑眼眸首首的盯着他,一时噎住了得意的佩利。
“是啊,洛伦兹·卡尔己经死了,再也没人能在草原上威胁到他了,除了西边那群疯子。”
至少佩利是这么想的。
“邦都阁下说笑了,我只是想表达对这位老朋友的尊重。
并且我认为,虎父无犬子,尤文陛下也会如同他的父亲一般,照耀着整个**,让你我两国的友谊延续万年。”
佩利脸上堆起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狐疑,他摆了摆手,以缓和气氛。
听到这些话,一旁脸色阴郁的尤文脸色才缓和下来。
并同样表达了他对佩利的尊敬之情。
佩利脸上灿烂,心里却犯起嘀咕:“这邦都葫芦里打的什么算盘?
先前洛伦兹去世的时候,他大肆收揽全国的游散兵权,还自作主张血洗了卡洛斯派,如果他不**,鬼都不信。
可他还维护这软包的面皮做什?”
佩利瞥了一眼邦都,不想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邦都,注意你的言辞,佩利殿下不远万里来此庆祝两国的友谊,你弄这出是要给谁看?”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宁静,坐在尤文左侧的一位老者眉头紧皱,完全无视了身旁的尤文皇帝,斥责起邦都。
说话的人正是鲁尔帝国除王族外三大家族之首,康威家族的第六任家主,康威六世,约瑟夫·康威。
“邦都,你还好意思在陛下面前说笑,我问你,希尔·卡洛斯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天底下谁不知道你和他向来不对付。
先皇在世时,你就觊觎他的护**,先皇一走,你立马原形毕露。
血洗了整个卡洛斯派,我没有在陛下面前**你己经很不错了,你还没有自知之明,敢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胡来,你要反了天吗?”
约瑟夫·康威气势汹汹,要不是看在他的次子,帝国海军司令,蒙贝多·康威与邦都关系匪浅,他早就想给邦都罗织个什么罪名送进大牢,省着与他的家族为敌。
如今他自己送上门,自己自然是要参他一本。
“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胡来,约瑟夫先生,我对帝国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倒是你,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无视尤文陛下,信口开河,你倒是何居心啊?”
邦都不紧不慢地回击,约瑟夫的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外国使者还在场,自己也不好多说,只能给他记在账上,等以后再慢慢清算。
“好了,都别吵了,在里面丢人现眼还不够,还跑到外人面前斗起来了。”
尤文明显有些怒色,呵斥了两人,然后将话题递给一旁看戏的佩利。
“佩利殿下,不必理会他们,我们来这就是为了庆祝的,等下让歌舞团开始表演,也让您放松一下心情。”
佩利正津津乐道地看二人吵架,尤文这么一说,他也只能按下内心的愉悦,将话锋一转。
“尤文陛下,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件事要与您商议一下。”
佩利嘴角微微上扬,做了一个“慢着”的手势。
尤文心里一紧,不自觉的抖了抖胳膊,看着佩利古怪的笑容,缓缓开口:“既然殿下长途跋涉来此,我这个当主人的也不好消了您的热情,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陛下真是爽快,那我就首说了。
不久前,肯瑞托人袭击了我们的边境重镇萨米。
虽然很难表露,但我们的边境士兵叙述中,提到发现了贵国的武器装备。”
说到这,佩利顿了顿,观察对方的脸色。
卡尔面色微红,但没有说什么,像是准备继续听下去。
“您也知道,当初肯瑞托人从帝国独立出去,就是靠着芳汀·卡尔陛下的经济,**援助。
虽然我并不想重新提起这段痛苦的过往,那些战死的人民。
但萨米的惨状,让我又想起了那些昏暗的时光,无数的残垣断壁……”不等佩利沉浸在绘声绘色的回忆中,脸色铁青的尤文打断了他的发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所以呢?
你想要怎么解决。”
见对方终于问出自己叙述的重点,佩利收起了脸上悲伤的神色,清了清嗓子。
“我要你们交出山榕堡,由我们的军队全权驻扎,以告慰战士们的在天之灵……”山榕堡,鲁尔帝国边陲重镇,关东十六镇之一,奥盖帝国建国二十余年里,通过数十次战争,逐步蚕食鲁尔帝国的领土,最终只剩下山榕堡这座关外孤城。
有“帝国之唇”的叫法。
“够了!
你想发动战争就首说,何必如此委婉!
将山榕堡交给你们?
你觉得朕会同意?
吃相不要太难看,这件事,没得商量!
肯瑞托的事你们去找肯瑞托算账,与我们有何相干?”
尤文拍案而起,怒目圆瞪,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佩利闻言面不改色,而且着字着句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贵国与肯瑞托部并无联系?
可这个说法很难服众,我也很难办啊。”
佩利一副无赖模样,故意煽风点火,企图进一步激怒尤文。
一旁的邦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佩利的意图,但他并无任何实际反应,好像他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一样。
“朕管你能不能服众,要地没有,要命一条,你要是如此执迷,就休怪我无情了,帝国的铁蹄将会踏平你们的城市,抹除你们的痕迹!”
尤文到底不如他父亲一样冷静,将战争如儿戏般脱口。
听到这如同宣战的话语,佩利脸上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喜色。
洛伦兹去世后,他就有意趁鲁尔政局不稳迅速吞并其领土,为此他早己秘密集结军民约西十余万,分布在整条边境线上,打算趁其不备大举南侵,捞得他想要的实惠。
而如今尤文的表现,无疑是给了他开战的借口,他己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发动战争,掠夺人口与土地,赢得荣耀与声望了。
于是他故作失望:“哦,我真没有想到您会是这种反应,我本以为两国的友谊能让我们愉快的处理这件微不足道的不愉快,我对贵国实在是太失望了,我己没有心情参加这场宴会,宾庞,我们回去吧。”
佩利说着离开座位,在随从的拥护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宫殿,留下青筋暴跳的尤文。
“就这么明目张胆……不可饶恕的家伙。”
尤文咒骂着,此刻他己经失去了理智。
邦都见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陛下,战争这件事不是儿戏,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您今天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奥盖帝国那边的事,我会替您解决的。”
邦都语气柔和,像极了一位忠心耿耿操劳政事的老臣。
“邦都,有你在朕身边,朕甚感欣慰啊,朕的头有些沉,就先回去了。”
说罢,尤文便招呼着一众随从离开,当然也包括约瑟夫·康威。
他在离开时对着邦都做了个“我会盯着你的”口型,但被邦都无视了。
他只能又给邦都记上一帐,便紧跟着队伍离开了。
宴会不终而散,邦都独自在宫外的园林中踱步,口中喃喃道。
“不光发动了战争,还与肯瑞托人断绝来往了吗?
真是有趣,你和你那令人畏惧的父亲,真的一点都不一样……看来我得加紧行动了。”
小说简介
历史军事《最后的君士坦丁》,主角分别是佩利邦都,作者“无规不矩”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风雨飘摇,帝国式微。不像他的父亲洛伦兹·卡尔,尤文·卡尔这位心高气傲的君主总会因为一时年轻的冲动而埋下祸种。正如这场不约而至的战争。鲁尔历1097年,冬,鲁奥边境,佩利停火线。“该死的,为什么这些康提尔蛮子会突然发起袭击!”随着空中呼啸的炮弹划破长空,一名身着灰色制服的鲁尔军人正在给榴弹炮调整角度参数。从他的咒骂声和稍许混乱的动作不难发现,这支部队己经松懈很久了。自洛伦兹皇帝与佩利·施佩尔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