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成长史(白洁陶景然)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白洁成长史白洁陶景然

白洁成长史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白洁成长史》中的人物白洁陶景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大笨熊431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白洁成长史》内容概括:夏日的风裹着蝉鸣,掠过苍莽山褶皱般的背脊,将热气揉进山坳里的云栖镇。这条距青岚县城百余里的山镇,像被粗粝手掌捧住的璞玉,西围青山是天然的屏障,一条玉带河呈“S”形蛮横地劈开镇落,上半环蜷着晨曦小学,下半环拥着鳞次栉比的集镇商铺。浑浊的河水由北向南,顺着河谷冲刷出一条坑洼的柏油路,这是小镇与外界勾连的唯一脉络,在八十年代初的晨光里,每天仅有一趟班车吞吐着山民们的期盼,车票得提前三天攥在手心,才能换得...

精彩内容

夏日的风裹着蝉鸣,掠过苍莽山褶皱般的背脊,将热气揉进山坳里的云栖镇。

这条距青岚县城百余里的山镇,像被粗粝手掌捧住的璞玉,西围青山是天然的屏障,一条玉带河呈“S”形蛮横地劈开镇落,上半环蜷着晨曦小学,下半环拥着鳞次栉比的集镇商铺。

浑浊的河水由北向南,顺着河谷冲刷出一条坑洼的柏油路,这是小镇与外界勾连的唯一脉络,在八十年代初的晨光里,每天仅有一趟班车吞吐着山民们的期盼,车票得提前三天攥在手心,才能换得一个望向山外的窗口。

镇上八成的人,一辈子没踏出过苍莽山的阴影,目光所及,不过是河两岸的稻浪与炊烟。

白倩是例外。

她七岁那年,被担任晨曦小学校长的父亲白志远揣在自行车后座,晃荡了三个时辰进了县城。

那日的阳光格外透亮,照着县城门口宽阔得望不到边际的长江,墨蓝色的江面上泊着铁壳子大轮船,汽笛“嘟嘟”一吼,震得白倩心口发颤,看着轮船犁开波浪驶向雾霭深处,她觉得那就是驶向传说中的上海、北京。

父亲攥着皱巴巴的票子,在供销社给她买了根赤豆冰棍,甜丝丝的凉意从舌尖漫到心底,她**木棍琢磨了许久,县城的冰棍果然比镇上小贩敲着梆子卖的红糖冰砖好吃百倍——尽管那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尝到县城的滋味,却成了往后数年里,她向玩伴炫耀的资本。

这个扎着羊角辫的姑娘,七岁时就己显露出惊人的灵气。

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总是骨碌碌转,小嘴像含了蜜,见着老师会脆生生问好,碰着镇上老人能扯上半宿家常。

在晨曦小学那排青砖瓦房里,她是先生们嘴边的“尖子生”,是同学眼里的“小喇叭”,每次**红笔写的分数总能贴在教室最显眼的位置。

更惹眼的是她的容貌,皮肤像山涧里泡着的雪藕,笑起来时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镇上老人见了都要停下手里的活计,啧啧称奇:“志远家的闺女,真是块水葱似的料子。”

改变发生在一场露天电影之后。

那年月,云栖镇放电影堪比过年。

当《天仙配》的胶片在晒谷场的幕布上转动,七仙女的水袖拂**空时,孩子们争论的焦点却跑偏了——“七仙女美还是白倩美?”

这场幼稚的辩论最后以近乎平局的结果收场,半数孩子拍着**说:“白倩眼睛更亮!”

彼时读高年级的陶景然,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蹲在人群后啃着烤红薯,听着这话忽然抬起头,望着银幕光线下白倩蹦跳的身影,低声嘟囔了句:“不如叫‘白洁’,像早上的太阳,亮堂。”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池塘,很快在校园里漾开。

起初是几个调皮男生跟着喊,后来连班主任王老师都在课堂上笑着叫:“白洁,来回答这个问题。”

白倩起初愣了愣,随即眉眼弯成月牙,脆生生应着“哎”——她喜欢这个名字,觉得比“白倩”更有光彩,仿佛真的沾了晨曦的露水,走到哪里都带着股透亮劲儿。

时光在玉带河的潺潺水声里流淌,白洁以晨曦小学第一名的成绩,迈进了云栖中学的校门。

这所中学比小学更显简陋,一排平房教室挨着长满野蒿的操场,三个年级各守着一间教室,能坐进这间教室的孩子,在镇上人眼里都是“祖坟冒青烟”的主。

白洁的初中三年,依旧是在掌声与赞叹中度过的,她的作文被当作范文在三个班传阅,数学题总能用最巧妙的解法让兼教数理化的***点头,就连体育课上跳高,她也能像只轻盈的燕子越过横杆,引来一片惊呼。

毕业那年,全县重点中学青岚中学在云栖镇只放了一个招生名额。

放榜那天,白洁的名字赫然列在榜首,成了镇上第一个叩开重点中学大门的女孩。

白志远校长激动得手抖,当天就在镇上唯一挂着“国营饭店”牌子的二层小楼摆了宴席。

说是宴席,不过是炒了八道家常菜,请来的却是云栖镇实打实的“文化脊梁”——晨曦小学的全体教师,以及白洁初中时的三位“全才”老师:教语文**的张老师,教数理化的***,教音体美的王老师。

席间,白志远举着粗瓷碗,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我家白洁能有今天,全靠各位先生栽培!”

***夹了一筷子肉片,笑着摆手:“是孩子自己争气,这脑子,读大学都没问题!”

这话被邻桌喝酒的老乡听了去,转头就在镇上传遍了:“白校长家闺女考上大学啦!”

谣言像长了翅膀,让“白洁”这个名字随着炊烟飘遍了云栖镇的角角落落,成了山民们嘴里“别人家孩子”的代名词。

就在白洁背着碎花布书包,跟着班车颠簸去青岚中学报到的那个初秋,云栖中学也迎来了一件大事——破天荒招了首届高中班。

消息传来时,镇上老人蹲在墙根抽烟袋,眉头拧成疙瘩:“就咱这破中学,能教得了高中?”

但校长李建明却胸有成竹,整个暑假他都在县城和云栖镇之间奔波,最终拍板请回了一个人——陶景然。

这个名字在云栖镇不算陌生。

陶景然是土生土长的陶家人,父亲陶建国是镇****,在镇上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三年前,陶景然以云栖中学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县师范,原本陶建国想托关系让儿子留在县城教书,却被李建明校长磨了半个月。

“建国啊,咱云栖镇要办高中,缺的就是景然这样的人才!”

李建明拍着陶建国的肩膀,“你看那顺口溜怎么说的?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景然教数理化,咱这高中班才有底气!”

陶建国心里何尝没盘算。

儿子留在身边,既能帮衬家里,又能给陶家挣脸面,再说李建明话糙理不糙,云栖镇的未来确实要靠这些娃娃。

他抽了几宿烟,终于松了口。

于是,十八岁的陶景然背着帆布包,从县城师范回到了这条熟悉的玉带河畔。

陶景然的家庭有些特殊。

陶建国在镇上是响当当的人物,走街串巷总有人递烟问好,可他家里却常年冷清。

母亲是个沉默寡言的裁缝,手指灵巧能剪出时新的花样,却不善言辞,总是埋着头在缝纫机前忙活。

陶景然十岁那年,父亲身边多了个年轻漂亮的阿姨,从那以后,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家里的开销却没断过。

少年陶景然渐渐养成了孤僻的性子,不爱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几何图形,久而久之,左肩竟比右肩略高了些,成了难以纠正的习惯。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学业上的锋芒。

从小学到师范,他最痴迷的就是数理化,那些枯燥的公式定理在他眼里像跳动的音符,能组合出奇妙的逻辑乐章。

只是没人知道,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站在***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开学第一天,高一班的学生们挤在破旧的教室里,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新老师。

陶景然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没说客套话,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写下“集合”两个字,随即从自然数讲到空集,从交集并集讲到韦恩图,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思路像玉带河的水流般顺畅,那些晦涩的概念被他拆解成通俗的例子,听得学生们首点头。

“听懂了吗?”

陶景然停下笔,推了推眼镜。

“懂了!”

全班异口同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微抿的嘴角上,竟有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躲在窗外偷听的李建明校长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这小子,果然没看错!

云栖中学的首届高中班,就这么在陶景然的第一堂课里拉开了序幕。

这个十八岁的年轻教师,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不仅让高一班的学生们眼里有了光,也让整个云栖镇有了新的盼头。

人们路过中学时,总会下意识朝那排平房望一眼,仿佛能看见黑板上跳动的公式,听见教室里传出的琅琅书声。

而此时的白洁,正在百里之外的青岚中学,望着陌生的教学楼和熙攘的人群,心里惦记着云栖镇的玉带河,也隐约想起那个给她改名的、沉默寡言的高年级男生。

她不知道,当她在县城追逐更广阔的天空时,家乡的中学里,有个年轻人正用另一种方式,为山坳里的孩子们撑起一片求知的屋檐。

命运的丝线,早己在苍莽山的褶皱里,悄悄埋下了交错的伏笔。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