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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黛玉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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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红楼梦:黛玉杀疯了》,主角分别是黛玉宝玉,作者“云霞出海曙”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却说金陵城骤雨如瀑,雕花油壁车碾过青石板,停于贾府角门。此乃林黛玉二进贾府,扶定王嬷嬷下车时,袖中亡父所遗《盐政疏》己被香汗洇透一角。那朱漆大门铜钉斑驳,雨珠串似自门环坠下,砸在地上碎作琼瑶,竟觉此珠似六载前初进府时眼底未坠之泪。此时的她既己无母无父无家,这满身风雨、满袖愁绪,终须有个了断。正待进门,忽闻门后小厮私语。一个道:“林探花家姑娘还没来?听闻弱不禁风的,也配和宝二爷谈良缘?”另一人忙扯他...

精彩内容

却说金陵城骤雨如瀑,雕花油壁车碾过青石板,停于贾府角门。

此乃林黛玉二进贾府,扶定王嬷嬷下车时,袖中亡父所遗《盐政疏》己被香汗洇透一角。

那朱漆大门铜钉斑驳,雨珠串似自门环坠下,砸在地上碎作琼瑶,竟觉此珠似六载前初进府时眼底未坠之泪。

此时的她既己无母无父无家,这满身风雨、满袖愁绪,终须有个了断。

正待进门,忽闻门后小厮私语。

一个道:“林探花家姑娘还没来?

听闻弱不禁风的,也配和***谈良缘?”

另一人忙扯他袖子:“别胡说。

虽‘金玉良缘’更好,但……怕他作甚!”

先前那小厮啐了口,腰间薛府杏黄旗随动作晃了晃,“如今府里谁不知道,**心里头属意的是宝姑娘。

这孤女不过是老夫人念着亲女早亡的情分,接来做影儿罢了。”

黛玉亦不与辩,只闲闲道:“王嬷嬷,你瞧这门钉上的锈痕,竟似扬州***的锦鲤戏浪一般呢。”

王嬷嬷会意,含笑道:“姑娘好眼力,这锈色竟与薛府送来的‘血燕’一般色泽呢。”

两个小厮这才惊觉有人,互觑一眼,脸色骤变,忙垂手退后半步。

黛玉瞥着小厮腰间系着显眼的杏黄汗巾,见那汗巾下隐隐露出“薛”字暗纹。

因向身旁人含颦带笑道:“早闻薛家商号遍于天下,不想这贾府小厮腰间竟也系着蜀锦汗巾,可见这钟鸣鼎食之家,当真是富贵气象呢。”

二小厮面如土色,忙不迭打千儿告退。

黛玉望着他们仓惶背影,只觉雨凉到心里,那蜀锦织法,竟与忠顺王府刺客所系绦带别无二致。

王嬷嬷凑近,低低道:“姑娘,这二人腰佩‘薛’字,怕是……早己晓得。”

黛玉从袖中取出灵玉残片,雨丝中泛着幽冷的光,她唇角微扬,眼底却似结了冰,“薛家原想教这府里人都道我是个病弱孤女,好借着‘金玉良缘’的由头行事。

偏他们打错了算盘。”

转身时,角门阴影里闪过半幅蟒纹,料是忠顺王府暗纹。

她冷笑道:“王嬷嬷,明日遣人往应天府寻些上等参苓白术散来,仔细别错拿了薛家的假药。

若误了正经,可不是当耍的。”

门内忽有压抑声传来。

黛玉低头,见绣鞋上沾了泥点,恰在竹叶刺绣处,因用罗帕轻拭,不想泥痕中竟露出半粒盐晶,此乃扬州私盐特有杂质。

她将盐晶纳入袖中,抬眼只见朱漆大门缓缓洞开,内堂烛影摇红里,王夫人己扶着金钏儿迎出,面上堆着慈蔼笑意,鸦青织金裙裾轻扫过满地珊瑚珠,声线温软道:“我的儿,可叫我盼煞了,快些进来罢。

你瞧你这身段儿,竟比先前更清秀了。

倒与宝丫头的丰腴端庄相得益彰呢。”

黛玉己轻咳着退后半步,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敛衽含笑道:“舅母谬赞了。

先父在时曾辑录《盐政疏》,昨儿蒙圣上御批‘切中时弊’,着令抄送各部院呢。

舅母若得空,不妨展卷一观。”

贾母听闻,忙放下茶盏,琥珀茶汤中碎金箔摇曳,叹道:“我曾听林姑爷提过,两淮盐引弊端丛生,不想他们也牵涉其中。”

黛玉莲步轻移为贾母添茶,温声道:“何止王府?

外甥女听闻,薛家‘雪顶含翠’茶膏,每斤竟可换三担官盐呢。”

正说着,王熙凤携平儿掀帘而入,笑道:“哟,这是说什么要紧事?

原是林姑娘到了!

我在廊下听得清楚,薛家的茶膏比金子还金贵?”

说着扭着杨柳腰到贾母身旁,指着王夫人鬓边累丝金凤笑出声,“**这对金凤,莫不是用十斤茶膏换的?

前日我见薛姨妈戴着同款,竟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夫人脸色微变:“你这猴儿,越发没规矩!

茶膏是薛家送的年节礼,与金凤有什么相干?”

“哈哈哈!”

王熙凤掩唇道,“**这话可不对。

我昨儿查库房,见薛家茶膏**底下刻着‘盐引’二字,原以为是玩笑,如今听林妹妹一说……”凑近王夫人,压低声音,“莫不是茶膏里头藏着白花花的盐,比金子还实在些?”

贾母笑意骤敛,鹰目如电,不怒自威道:“凤辣子,你这张嘴越发尖利了。

明儿让他们再送两匣来,我倒要尝尝‘可换三担官盐’的茶膏是什么滋味。”

王夫人嘴角抽了抽,勉强笑道:“老**说得是,我明日便着人去要。”

王熙凤挑眉瞅了瞅她紧抿着唇,转而向黛玉含笑道:“林妹妹莫见怪,我家**素日最是怜贫恤老的,薛家这点子‘孝心’,原也不好推拒。

是不是啊,**?”

说着,轻轻拨弄腕上赤金镯子,叮当之声里带着几分揶揄。

王夫人捏着佛珠的手骤紧,却仍堆笑道:“你这猴儿,越发油嘴滑舌了。

我生平最厌铜臭之物,薛家的茶膏早命人原封退回了。

周瑞家的,可是如此?”

周瑞家的唬得忙不迭点头,腰弯得更低了,连声道:“正是正是,**素日最清廉不过,那茶膏第二日便着人送回去了。”

黛玉见状,轻抬螓首替贾母续茶,茶盏底沉着的金箔随茶汤晃了晃,恰似王夫人面上青红不定的颜色。

她垂眸掩了锋芒,淡淡道:“舅母清廉之名,外甥女素日里早有耳闻。

只是这世道......”话未说完,便被王熙凤接过话头,抚掌笑道:“林姑娘明日去应天府,可要多带些得力人手。

到底是外头的地界儿,暗礁险滩多,不像府里有人护着。”

说罢,意味深长地瞥了王夫人一眼,又补道,“有些人啊,自家屋子尚管不周全,哪还顾得上旁的?”

王夫人只作没听见,低头数着佛珠,连念了三遍“****”,方道:“凤丫头越发操心了,林姑娘自有王嬷嬷跟着,还用你叮嘱?

时候不早了,林姑娘也该歇着去了,仔细劳神。”

黛玉连连称是,随王嬷嬷退下时,听得身后王熙凤又笑说:“**既厌铜臭,这珊瑚珠毯倒铺得鲜亮,莫不是薛家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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