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碎金般穿过糊着旧纸的窗户,在沈知夏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发酸的后腰从草席上坐起,昨夜为了防着孩子们再起杀心,她和衣而眠,守在厨房的灶台旁。
角落里堆着的半袋糙米,是她与死神擦肩后换来的微弱生机。
“嘶 ——” 一声闷哼从角落传来。
沈知夏循声望去,见**正咬着牙,试图用布条重新包扎伤口。
少年苍白的脸上沁出冷汗,因挣扎而绷起的脖颈血管清晰可见。
昨日她用空间里的金疮药处理后,伤口己不再渗血,但孩子倔强得很,不愿再接受她的帮助。
“我帮你。”
沈知夏走过去,从空间里取出新的纱布。
指尖触碰到纱布柔软的质地时,她忽然想起现代那些消毒完备的医疗用品。
**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在看到她手中雪白的布料时愣住了。
这布料质地柔软,在这穷乡僻壤,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
“别多想,是之前偷偷藏起来的。”
沈知夏撒了个谎,蹲下身为他处理伤口。
指尖触到少年结痂的伤口时,**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注意到少年腕间有道陈旧的疤痕,形状像极了被铁链磨出的印记,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等会儿和我去镇上,你采的草药能卖钱,我也去换些面粉。”
**沉默良久,才轻轻 “嗯” 了一声。
他低头时,沈知夏瞥见他耳后沾着的草屑,像是昨夜在柴房睡觉时落下的。
日上三竿,两人踏上了通往镇子的小路。
山间晨雾未散,石板路上结着薄薄的霜。
**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沈知夏则将从空间取出的干菌菇和**藏在布包底层。
一路上,**始终与她保持三步距离,却会在路过荆棘丛时,默默用树枝替她扫开带刺的藤蔓。
“你认识这些草药,是跟谁学的?”
沈知夏打破沉默。
**踢开脚边的石子:“娘教的。
她是大夫家的女儿,后来……” 他声音渐弱,目光落在远处山峦上。
沈知夏不用问也知道,在这世道,一个带着五个孩子的寡妇,命运不会太顺遂。
她注意到少年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旧药囊,那上面绣着半朵残缺的莲花。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非凡。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着蒸笼的白雾,织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熟门熟路地带着她来到药铺,檀木药柜上铜制的药屉拉手被岁月磨得发亮。
药铺掌柜看到他篓中的紫丹参和金线莲,眼睛顿时亮了:“小郎君,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药材!
只是这金线莲……” 掌柜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寻常猎户可采不到这等长在悬崖峭壁的稀罕物。”
**的手悄悄攥紧竹篓边缘。
沈知夏见状,立刻从布包取出干菌菇:“掌柜的,这是我们在老林子深处采的,您看能换些银钱不?”
她故意将菌菇堆得蓬松,露出底下几片色泽**的**。
交易完毕,**攥着铜板的手微微发抖。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靠自己挣到钱。
沈知夏趁机拉着他来到布庄,用空间里的玉佩当了些碎银,不仅买了面粉,还扯了几尺粗布。
“给你们做新衣裳。”
她晃了晃手中的布料,**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沈知夏注意到他偷偷将铜板按在胸口,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回程时,沈知夏从空间里取出一盒现代的水果糖,递给**:“尝尝。”
彩色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泽,**犹豫着接过一颗,放入口中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少年说话时,糖粒在齿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喧哗声。
一群衙役正围着一个卖艺的少年,领头的捕头一脚踢翻他的铜锣:“这地盘是王公子包下的,你也敢来?”
铜锣滚到沈知夏脚边,她弯腰拾起时,发现上面刻着朵小小的流云纹。
少年倔强地仰着头:“我靠本事赚钱,凭什么……” 话没说完,捕头的鞭子己经落下。
沈知夏心头一紧,正要上前,**却抢先一步冲了过去。
他瘦小的身躯挡在少年面前:“他只是讨口饭吃,你们太过分了!”
少年脖颈暴起青筋,眼中燃烧着怒火。
捕头恼羞成怒,扬起鞭子就要打。
千钧一发之际,沈知夏从空间里取出一把辣椒粉,朝着捕头脸上撒去。
顿时,衙役们被呛得涕泪横流,乱作一团。
她趁机抓住**的手,少年掌心满是冷汗,却反握住她的手指。
趁着混乱,三人拔腿就跑。
等跑到安全的地方,少年喘着粗气道谢:“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我叫阿离,日后若有需要,定当报答!”
沈知夏注意到阿离腰间挂着的青铜令牌,上面隐约可见半只展翅的凤凰。
夕阳西下,两人往家走去。
**依旧与她保持着距离,却不时低头查看手中的糖纸,像是在研究什么神奇的宝物。
沈知夏知道,这一天的经历,或许能让**对她多一分信任。
而前方等待着他们的,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与机遇。
小说简介
《穿成恶继母,我成了5个孩子救赎》是网络作者“亨耳子君”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夏沈知夏,详情概述:沈知夏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时,咸腥的海水正灌进鼻腔。她猛地睁开眼,却见五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正俯视着她,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映得架在她喉间的匕首泛着森冷的光。“恶婆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老大攥着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不过十西五岁的年纪,却因长期劳作身形单薄,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仇恨,那双与原主丈夫相似的丹凤眼,此刻满是杀意。老二站在他身后,紧紧攥着麻绳,指缝间还沾着泥渍,她比老大小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