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隼之熵墨渊斯通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孤隼之熵(墨渊斯通)

孤隼之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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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墨渊斯通是《孤隼之熵》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阿林的挚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卡戎-7行星上空永恒的灰色尘埃,像一层肮脏的裹尸布,覆盖着“屎壳郎号”布满撞击坑的舷窗。墨渊蜷缩在驾驶座上,这艘由十几块不同文明飞船的“尸骸”强行焊接而成的破烂,内部充斥着机油、陈年汗馊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他无意识地用指关节敲击着控制台边缘裸露的线路,敲击的沉闷节奏与他小腹深处那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胀痛感完美同步。“又堵了…”一声沙哑的咒骂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疲惫。这不是第一次,也绝...

精彩内容

黑石监狱,第七区,13号囚室。

入狱第15天。

墨渊的指尖在冰冷粗糙的合金墙壁上反复摸索着,感受着那一道道由餐叉留下的、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色划痕。

十五天了。

十五个日夜,伴随着膀胱无休止的胀痛、左手义肢接口处钻心的幻痛、营养膏的恶心味道,以及这把偷藏的不锈钢餐叉在墙壁上刮擦出的、单调刺耳的“嚓…嚓…”声。

最初的疯狂和那点因“共鸣”错觉而燃起的微末希望,早己被现实磨得粉碎。

他的右手虎口和食指指根处,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边缘开裂,渗着血丝。

餐叉的三个尖齿,有两个己经微微弯曲、钝化,尖端甚至有些翻卷。

而那面该死的、象征着绝对囚禁的合金墙,除了多了一片密集交错的、最深不过半毫米的划痕和几块被刮掉锈迹露出银白底色的区域外,纹丝不动。

“操!”

墨渊低吼一声,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挫败,狠狠地将餐叉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叉**跳了一下,发出清脆又无力的哀鸣,滚到角落。

他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捂住脸。

汗水、污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泪水混合在一起,在他指缝间留下粘腻的痕迹。

幻想破灭了。

什么老疤的“撬锁论”,什么垃圾堆里练就的首觉,在这座由星盟最高强度合金“黑曜石-IV”铸造的监狱面前,都**是**!

一把餐叉?

连给这堵墙挠**都不配!

他感觉自己这半个月的徒劳挣扎,就像一个对着黑洞**的傻子,除了把自己弄湿,毫无意义。

囚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闸门,只在底部有一个狭小的递送口。

室内空间逼仄,除了一个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板当床。

上面只有一层薄得可怜的、散发着霉味的垫子,一个同样固定在墙上的、锈迹斑斑的金属便池,再无他物。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送来的风带着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永远驱散不了那股深植于监狱骨髓的绝望和体味。

“喂!

13号!

‘艺术家’!

今天又创作了什么大作啊?”

一个沙哑戏谑的声音从隔壁囚室传来,带着金属墙壁特有的回响。

说话的是隔壁14号囚室的“线头”,一个瘦得像麻杆、眼珠滴溜溜乱转的老头。

真名没人知道,据说是因为**星舰光缆,手法是精准地切断并抽出核心传导线而不触发警报,故得此花名。

他是第七区的“包打听”,也是墨渊入狱半个月来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邻居”。

墨渊没力气骂回去,只是烦躁地用后脑勺撞了下墙,发出沉闷的响声算是回应。

“嘿嘿,别灰心嘛,小子。”

线头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过来人的油滑,“想当年我刚进来,也想在墙上抠个洞去看隔壁女囚区…结果嘛,跟你一样,指甲盖都掀了也没用。

认清现实吧,这里的墙,比CEO老婆的心还硬。”

墨渊没吭声,但线头的话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他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嘛…”线头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一丝引诱,“想活得稍微…滋润点?

不那么难受?

也不是完全没路子。”

墨渊终于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铁门底部的缝隙,看向对面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人,但他知道线头肯定也趴在那个缝隙边上。

“什么路子?”

墨渊的声音嘶哑干涩。

“嘿嘿,路子嘛,自然在那些‘带钥匙的人’身上。”

线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比如…咱们的‘碎骨者’**。”

“碎骨者”**是负责第七区日常巡逻和看守的狱警头目之一。

人如其号,身高近两米,壮得像一头穿了制服的人熊,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据说他以前是某个边缘星球的角斗士,下手极重,最喜欢用他那双戴着合金指虎的拳头“教育”不听话的囚犯。

墨渊刚进来时,就亲眼见过**一拳把一个试图反抗的新囚犯打得**昏迷,几根肋骨清脆地断了。

**巡逻时,沉重的皮靴踏在金属走廊上的声音,像死神的鼓点,能让整个第七区瞬间安静下来。

“找他?

找死吗?”

墨渊嗤笑,**那种人,看着就像会生吃囚犯心脏的野兽。

“啧,年轻人,不懂事。”

线头咂咂嘴,“**大人是凶,但他也‘懂规矩’。

规矩就是…这个。”

他似乎在那边做了个手指搓动的动作,虽然墨渊看不见,但意思很明显——钱,或者值钱的东西。

“我**现在连个像样的屁都放不出来,哪来的钱?”

墨渊没好气地说。

他身上唯一值点钱的,就是入狱时那身破烂潜行服和工具包,早被没收了。

“谁说要现钱了?”

线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技术!

手艺!

懂吗?

**大人虽然拳头硬,但脑子…嗯,比较‘朴实’。

他那副宝贝合金指虎,上次‘教育’一个不开眼的家伙时好像磕出个凹痕,心疼了好几天。

还有他那个能量**,接触点老化了,电击效果时灵时不灵…”墨渊心中一动。

修理?

这确实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在垃圾堆里,技术就是硬通货。

“你能搭上线?”

墨渊的声音认真了些。

“嘿嘿,老线头我在这第七区混了快十年,总有点门路。”

线头的声音透着自得,“不过嘛…这搭桥铺路,疏通关节,也是要成本的…你看,我这营养膏份额老是不够吃…”墨渊明白了。

这家伙是要抽成。

“我那份营养膏,可以分你三分之一。

前提是事能成,而且…我要的东西得先到手一部分。”

“痛快!”

线头似乎很满意,“要什么?

止痛片?

还是…想让你那宝贝膀胱舒服点?”

他显然知道墨渊的“执念”。

墨渊沉默了一下,感受着膀胱熟悉的胀痛,低声道:“止痛片…还有,帮我打听一下,我的东西…特别是那条手,还有工具包,被收在哪里了。”

夺回义肢和工具,是生存下去的基础,也是任何越狱计划的前提。

“行!

包在我身上!”

线头满口答应,“等我的好消息!”

线头的“好消息”还没等来,墨渊先见识到了监狱里更**的**。

几天后的一次放风,在一个被高耸电网和自动炮塔包围的、不足篮球场大小的金属天井里。

他看到“碎骨者”**像一座移动的铁塔,在放风区边缘巡逻,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囚犯。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闪烁的囚犯墨渊后来知道外号叫“鼹鼠”,趁着守卫视线转移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的口袋里。

动作快得如同幻觉。

**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粗壮的手指在口袋外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巡逻。

没过多久,放风结束回牢房的路上,墨渊就看到“鼹鼠”被一个面目凶狠的狱警,**的手下故意推搡了一下,然后被带到角落“谈话”。

几分钟后,“鼹鼠”回来时,脸上带着一丝轻松,而那个狱警的口袋则微微鼓起了一点。

“看到了吧?”

回到囚室,线头的声音又适时地从隔壁传来,“‘鼹鼠’那小子,定期给**手下的小头目‘剃刀’上供,弄点私藏的***药丸。

所以他的‘工作’监狱里强制性的体力劳动总是最轻松的,也没人找他麻烦。

这就是‘规矩’。”

墨渊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地上那把卷了刃、钝了尖的餐叉,又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抑制环和空荡荡的左手接口。

挖墙是死路。

纯粹的暴力反抗更是找死。

在这座由钢铁、规则和**共同构筑的坟墓里,像野兽一样硬冲只会头破血流。

他需要新的“工具”。

不是物理的叉子,而是信息、是渠道、是利用这里的规则和人性弱点的手段。

线头可能是条滑溜的泥鳅,但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的贪婪,“鼹鼠”们的生存之道,甚至典狱长斯通那扭曲的收藏癖…这些都可能是这座钢铁堡垒上的缝隙。

他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把伤痕累累的餐叉。

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向对面,而是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叉柄上冰冷的金属。

眼神中,半个月前那种疯狂的绝望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专注、也更加危险的算计。

“活下去…”他无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在死寂的囚室里消散,“…得换个法子撬。”

他小心翼翼地将餐叉藏回那个只有他知道的角落缝隙里。

这把叉子,或许撬不开合金墙,但也许…能撬开别的什么东西。

他需要耐心,需要观察,需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隔壁那个贪吃的“线头”,包括狱警的贪婪,甚至包括自己“厕所大盗”这名号带来的荒诞“名气”。

黑石监狱的冰冷阴影笼罩着他,但墨渊眼中那属于“锈带幽灵”的、在垃圾堆里淬炼出的求生火焰,并未熄灭,只是在绝望的灰烬下,悄然改变了燃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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