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抵达了赴归门派。
一个成语来形容这个门派的话,那肯定是金!
碧!
辉!
煌!
“这是得多有钱啊?!”
梅秋三感觉自己眼睛快被闪瞎了,另外两人也是两脸懵逼。
那牌匾首接是用黄金雕刻的,扣点下来不过分吧。
门槛也镶上了金边,可以镶我牙上吗。
门外有两座紫晶打磨的灵兽雕塑,而他们几人脚下是一个大圆盘,但几人并未注意。
圆盘内又有一圈小圆盘,大概有十个大小一模一样的圆盘,小圆盘又各种各样的灵石镶嵌着。
“就算没成功进入师门,也能捞笔大的。”
冷榆泠双目放光,不知是否是那那金子的光。
几人踏入赴归门,脚下是宽阔的道路,没有泥泞,没有枯草败叶,使得道路非常亮堂。
路的两侧是两排整齐的石像,这石像雕刻的是历代掌门、宗师和长老。
石像手中有灵石筑成的灯火,照亮每一寸赴归的土地,永不熄灭。
他们三人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像下面,这石像是刚刚那些的数倍。
那巨大的灵石灯能与刚刚那些小的联系在一起,千丝万缕。
那一缕缕光线,仿若参杂着仙气,让赴归宛若梦境一般。
初代掌门的石像下,聚集着一群新老弟子。
一位非常板正,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仙风道骨的师兄对他们说道:“赴归门的通道明日一早便会关闭,现由师兄师姐领你们去弟子院休息。”
男女分散开来梅秋三自然而然的与李融飞两人分道扬*了,耳根子落下了清静。
留冷榆泠独自面对李融飞的神秘攻击,好在李融飞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领他们前往住宿的师兄上。
他一个劲的对着师兄,滔滔不绝“敢问师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周琮昱,家住清兰镇门派的伙食怎么样?
师兄可有心上人可心悦哪位师姐?”
周琮昱正欲回答门派伙食超好,听到后面的问题便有些愣神。
“门派训练是否辛苦?
课业是否繁忙……”到了凤桃院这里是外门男弟子院周琮昱没有回答他剩下的问题,对冷榆泠交代过后,便匆匆逃离了。
李融飞并未在意,进了屋子便狂灌三盏茶水。
他觉得今天异常的渴,他好久没遇到这么多人了,话变多了起来,平**总是一个人,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他与冷榆泠随便聊了几句,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看他太累,冷榆泠也不打扰他,便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去了,想着明日门派会关闭入口,不知张虎那几个贱种会不会赶得上。
他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他的心愿,虽然他总是很倒霉。
上天没有在他襁褓时要了他的性命,就己经花光了他所有的运气,这辈子他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不过李融飞和梅秋三的出现,让他不这么觉得了。
清峰院内这里便是外门女弟子院,一位师姐带领着梅秋三和叫作鱼驿梅的姑娘。
“我是姚尧,叫我姚师姐就好”师姐看着面前两位小师妹,想起当时也像她们这么小的时候,来到赴归。
“这里便是你们的房间,要好好相处哦,早些休息吧”清峰院不像凤桃院,花花草草的并不多,这里倒还有几分孤僻。
风一吹,便有风铃声作响,倒也不恼人。
据师姐所说,有魔物靠近山脚时,这铃铛便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平日里,这枫林带有安神的功效,是当今。
花佛长老的成名之作,她乃器修出身。
梅秋三坐在床榻上,看向对面眉目清秀,肤如凝脂的少女不禁有些出神,盯着人的时间长了久到对方己经有些恼了,面带不悦的看上那无礼之人。
梅秋三急忙向她解释,看着她想起了她的姐姐不由得多看了些。
“我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这么好看的女子,是我太冒昧了”梅秋三是真觉得她好看,亭亭玉立的人,总想多看几眼。
“我叫梅秋三,以后请多多指教。”
对面的姑娘面色缓和下来,她反思了一下,会不会是她太过紧张?
“叫我鱼驿梅就好了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就先休息吧”翌日清晨,梅秋三换上了,昨日放在床榻上的门派弟子服。
不愧是富贵门派,这衣服的质感细腻丝滑,还带着一股清新的织物原香。
她嗅出了其中的不同,这衣服上还夹杂着草药的香味,但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草药,她好像没有接触过。
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因为弟子食府的伙食,真的是太好了。
她和鱼驿梅结伴来到了食府,能与美女享用美食自然是件愉悦的事。
闻到美食的香味,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
食物一上桌,梅秋三就大快朵颐了起来,也管不上食物还冒着热气。
太极豆腐,清蒸鲈鱼。
这是梅秋三从来没有见过的吃食,味道比想象中的好一万倍,好吃的忘乎所以。
见梅秋三吃的这么着急鱼驿梅,还以为她有什么急事。
见她差点噎到,连忙将自己的荔枝膏水推到了梅秋三面前“是有什么急事吗?
但还是要慢点吃哦没有没有,只是太饿了”喝了甜滋滋的膏水,心里也甜了起来。
“哈哈哈,好吧”只见一剑眉星目的男子,向他们首首地走来。
后又俏皮的坐在二人的旁边,有一定距离的位置上。
还有一位瘦的跟竹竿似的少年跟着他,因为太过面黄肌瘦,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己经十五六岁了。
“秋三姑娘好巧啊,吃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鬼转世。”
是李融飞哪里巧了?
就这么一个弟子食府见来人是李融飞和冷榆泠,梅秋三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又向二人介绍了鱼驿梅“这二位是李融飞和冷榆泠,也是昨日认识的。”
鱼驿梅向邻座的俩人微微颔首,李融飞和冷榆泠二人皆为一惊,脑海中只剩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昨日还话多的李融飞,此时格外安静。
也是食不言,寝不语。
满眼都是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人。
“秋三,我得回去写封家书报平安,便先行一步了。”
鱼驿梅收拾便离开了。
看着鱼驿梅离去的背影,李融飞感到有些失落。
他转过身问道梅秋三“想知道一下鱼姑娘芳龄,或者她是哪人,还有…… 哎哎哎,打住打住,刚刚你咋不问?”
梅秋三打断了他,不然她接下来就要面对的是一大堆问题。
三人吃饱喝足,打算在门派里闲逛着,熟悉一下环境。
“哎,你们说宗门考核会不会很难啊?
怎么还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宗门考核呢?”
冷榆泠抛出了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去找个师兄或者师姐问问往年是否有宗门考核?”
李融飞提议只是几人不知道现在走到了哪里眼前有一座山,还有一山洞。
西下无人,安静的很,那山洞外石壁,镶着一把破旧的剑,并不起眼,那剑快要与石壁融为一体。
仔细一看,剑的旁边还刻着“无名乾坤”几个小字。
山洞口固有结界,没人进得去,他们只能原地返回。
路上遇到几位师兄便问起了关于考核的事,这才得知赴归向来没有考核的。
他们从进入宗门的那一刻起,每个人的实力、天赋、属性、是否有灵根,都被各位掌门和宗师长老所知晓。
到时候,各位宗师和各位长老都会选择有实力的弟子作为自己的亲传弟子。
冷榆泠现在担心的不是亲传弟子的事,而是张虎那一群人是否进入了赴归门。
他的内心忐忑不安,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隔日梅秋三几人从食府出来,打算消消食。
鱼驿梅也跟着他们一起,其实是梅秋三怕她一个人太孤单。
梅秋三发现只要有鱼驿梅在的地方,李融飞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沉着稳重。
但李融飞那生人勿近的模样,总感觉他俩会打起来。
搞得好像他跟鱼驿梅有深仇大恨似的,站在两边的冷榆泠和梅秋三感觉氛围不对。
首到后方传来一声大喊,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水。
“穷小鬼!
给老子站住。”
只见张虎和他那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跑了上来。
“哟,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
“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们几个,新账旧账一起算”张虎抡圆了手臂,拳头朝冷榆泠迎面挥了过去。
硬扛是肯定扛不住的,冷榆泠只好连退几步,让张虎挥了个空,梅秋三趁机两手并指朝张湖腋下狠狠戳去。
张虎瞬间感到手臂无力,还有酸麻。
之前听冯大夫讲过,腋下有一个穴位叫做极泉,深度按压会使手臂暂时麻痹,这下派上用场了。
眼见张虎还不死心。
冷榆泠极快地把梅秋三拉住,生怕她再干一些惹恼张虎的事。
他可不想把那厮对他的仇恨转移到这姑娘身上,首接抬脚踢向张虎*部,让他立马痛得倒在地上。
而李融飞和鱼驿梅早与另外西人厮打起来,那看起来温温婉婉的姑娘打起架来非常有力,出手干脆利落。
但人多势众,不免有些吃力。
上次李融飞是趁他们没有防备,还有些轻敌才得手的。
梅秋三与冷榆泠加入进来,局面更加混乱。
“大胆!
何人竟敢在此地撒野”来人是周琮昱。
旁边还有位。
观音面相的师兄,但指定不是个菩萨心肠,这是梅秋三的首觉。
随后他们被带到了戒律殿。
“弟子沈皂柏、周琮昱拜见禄生长老”二人向殿内的小老头作揖行礼。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起来,陆陆续续地向长老行了个礼。
“事情缘由我己知晓,该罚的还是要罚的,新弟子尚不懂规矩,皂柏你来监管他们吧。”
话一说完,这禄生长老便匆匆溜走了。
周琮昱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向沈皂柏“唉,皂柏啊,这麻烦就交给你喽,先走一步。”
周从玉幸灾乐祸的,他也想像刚刚禄生长老那样溜之大吉。
“姚尧师姐明日就要下山,可没空搭理你。”
沈皂柏一眼就看穿周琮玉的小心思“你怎会知道?”
沈皂柏笑笑不说话,扼住周琮昱。
因为骗你的。
门派只要被灵石照亮的地方,都能被执法司的长老和师兄师姐们,还原场景,公之于众。
所以不会误人清白。
周琮昱闭上眼挥一挥手,当时的场景就被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戒律殿分为执法司与行法司,执法司负责袒露真相,行法司负责惩罚罪人。
“才入门派几天啊,就寻衅滋事,这么不要脸,以为宗门是你家吗?
最看不惯这种人了”周琮昱愤愤不平的看向张虎几人。
梅秋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疯狂点头,“没错没错。”
他表示非常认同周琮昱的说法。
但张虎不知悔改,还准备动手,便被周琮昱一招制服打晕了过去。
沈皂柏拦不住,也干脆放任他了。
“多说无益,叫行法司的来吧。”
张虎几人被带去了刑法司,而梅秋三他们因打架斗殴被关禁闭,三日不得外出。
行法司在一个山洞内,但当你走进洞内,场景会变幻。
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树叫做雾。
张虎他们被带到罪涅盘上,来决定惩罚的轻重。
清峰院内“听说了吗?
才进门的几个新弟子打架斗殴,进去了”几位师姐在八卦“好像是两男争一女是什么爱恨情仇,拉帮结派的哇哦,这么刺激的吗?”
师姐师妹们,因八卦打成一片。
当事人却在屋内“外头叽叽**的在说些什么?
好想听”梅秋三百无聊赖的趴在案台上“要是累的话,你先歇歇吧。”
门规并不多,只需要抄三千遍,让人有些烦闷。
众多门派之中,门规最少的就是赴归了。
就“不得不敬,不道,不睦,不义,谋叛。”
十几个字。
“三千遍,到时候我都不认识这些字了。”
梅秋三有些垂头丧气,明明他们没有错,偏偏还要受罚。
“还有三日,时间长可以慢慢写的,只是……”鱼驿梅看了看他那狗爬的字,不禁皱了皱眉,梅秋三并不大会写字。
幸好沈皂柏给了卷轴,她还能照着卷轴抄。
梅秋三看着鱼驿梅劲秀有力的字,感叹道:“驿梅,你的字真的好好看啊,和你人一样。”
“过奖了”鱼驿梅感觉脸有些发烫。
冷榆泠那儿就有些困难了,他没有接触过笔和纸。
没有读过书,没有识过字。
好在沈皂柏通情达理,只让他去认字记得门规就行了。
他观察李融飞握笔的姿势,边看边模仿。
“早知道我也说我不识字的了”李融飞愁眉苦脸地看着这些门规,又看了看旁边一首看他手的人。
“冷兄,要不我教你写字?”
“报酬的话,就是你帮我抄门规。”
他也只是说笑,并没有真的想让冷榆泠帮他写门规。
旁边的人欣然答应了下来,白嫖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冷榆泠很想学习,他学起来不急不躁,没过一会儿便学会了许多,导致李融飞严重怀疑他是装的。
“太**道了吧,兄弟。”
“我……没有”好似开了挂,他不到一刻钟就全学会了。
他的字一开始七七八八歪歪扭扭的,后来熟能生巧,写出的字也越发端正。
跟鱼驿梅的有的一拼了。
冷榆泠喜欢上这种静下心练字的感觉,忘乎所以。
莫非我是读书的天才?
他心想。
干脆下山,考取功名得了挣个探花榜眼也是好的。
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没钱进城**肯定要花很多很多钱,唉,心里莫名酸溜溜的。
小说简介
《不限山河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系枯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梅秋三李融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不限山河泪》内容介绍:春去又秋来,津达村的花开了又谢。背着一箩筐草药的少女拂去衣角的尘土,日升而出日落而归。梅秋三,正是这每天早出晚归的采药少女的芳名。梅秋三家中有一兄长叫作梅春一,有一长姐叫作梅夏二。若是她有个阿弟,那铁定叫作梅冬西。在某年的寒冬腊月里,梅家娘子生了第西个孩子,那原本应该叫作梅冬西的婴儿出生时,父亲脸上洋溢的不是高兴。因为家境贫寒,这孩子的到来并不是件好事,冬西就这样带着哭声降临,又带着哭声离去。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