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安检后来到了站台等车,颜曦这才看清了**的样子:**头似的袋,长长的身子,外观特别漂亮。
颜曦和弟弟妹妹们进入车厢坐在座位上,兴奋地这看看,那瞧瞧。
一会儿,列车缓缓启动了,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退,列车的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一闪而过,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既新奇又兴奋。
在途中,颜曦的眼睛就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一样,怎么也睁不开,但她心里清楚,一旦睡着,就会错过车窗外那美丽的风景。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经过漫长的安检,终于出了站。
颜曦的目光被一个中年男人吸引住了。
只见他斜靠在车身旁,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烟头的火光在他指尖闪烁,猩红色的一点在格外显眼。
他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背心,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当他看到颜曦他们走出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朝着他们走来。
颜曦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
颜正一年到头也难得回家一两趟,而且每次在家停留的时间都极为短暂。
由于颜曦性格的原因,使得颜曦与他相处的机会寥寥无几,两人之间的交流更是少得可怜。
自从上小学二年级之后,颜曦就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
时间如白驹过隙,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称呼在她的口中变得越来越陌生,以至于到最后,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叫他。
颜正面带一丝尴尬,轻轻地挠了挠头,嘴角露出一个有些不自然的笑容,对着颜曦说道:“颜曦啊,怎么好像不认识爸爸啦?”
颜曦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就在这时,颜月和颜恬两人跑过来,一左一右地拉住了颜正的手,叽叽喳喳地吵着要颜正给她们买好吃的。
颜正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心中充满了无奈,但还是宠溺地笑了笑,然后牵着她们俩的小手,朝着附近的超市走去。
颜明和颜瑶见状,也紧跟着颜正的步伐,一同前往超市。
颜曦和颜妈则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回来。
过了几分钟,颜正带着颜月、颜恬、颜明和颜瑶从超市里走了出来。
颜正的手里拿着一瓶脉动和一瓶雪碧,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颜曦的目光落在了颜正手中的脉动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她暗自想道:“原来爸爸还记得我喜欢喝这个呢。”
颜正将脉动给颜恬,“恬恬去把这个给大姐,”颜恬一路小跑过来:“姐姐,给你,”颜正站在正前方看着颜曦,颜曦僵硬地笑了笑接了颜恬手中的饮料。
颜正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包薯片递给颜曦,“曦曦,要吃这个吗?”
颜曦伸手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一家人提着东西上车,一路上颜正问着孩子们在外面的见闻,颜雪和颜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颜龙和颜瑶也时不时插上几句。
颜曦看着窗外,偶尔听到有趣的地方也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回到家,颜正忙着把东西放下,又去厨房帮颜妈打下手。
颜曦坐在客厅,喝着脉动,吃着薯片,看着忙碌的爸爸,心中那层隔阂似乎在慢慢消融。
吃饭的时候,颜正不停地给颜曦夹菜,“多吃点,太瘦了。”
颜曦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菜,鼻子一酸,轻声说了句“爸爸,你也吃”。
颜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家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吃完了这顿饭。
在聊天的间隙,天色像被谁打翻了墨汁罐子似的,一点点从橘红褪成暗紫,暮色正顺着窗棂往屋里爬。
对话声里浮着细碎的虫鸣,恍然惊觉时,玻璃窗上己浮着几点初现的星子,恍若谁失手撒落的碎钻。
“颜曦你们睡这间房,可以吗?”
颜正问道。
颜曦记事起就藏着一个小小的心愿:拥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
不必太大,能放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好,这样她就能安安静静地写作业,把偷偷攒的贴纸贴在墙上,睡前还能抱着日记本说几句悄悄话。
可这个心愿像窗台上那盆总也开不了的花,迟迟没能等来绽放的时刻。
家里的房间总是挤挤挨挨的,她从小就和弟弟妹妹们挤在一张大通铺上。
西个人里,除了老二颜瑶、**颜月,另外两个简首是天生的“捣蛋专家”,精力旺盛得像永远上紧了发条的玩具车。
颜曦的书桌就摆在房间角落,可这方小小的天地从来不属于她一个人——刚铺开的作业本还没写两行,弟弟就可能举着蜡笔冲过来,在空白处画满歪歪扭扭的小人;转身去倒杯水的功夫,妹妹又会拽着作业纸的边角拉扯,哗啦啦撕成漫天飞舞的碎片。
有一次,她好不容易算出数学大题的思路,刚把步骤写在草稿纸上,转身去拿橡皮的瞬间, youngest的弟弟就踩着椅子爬上书桌,抓起她的钢笔在练习册上画了个黑乎乎的圈,还得意地举起来喊:“姐姐看我画的太阳!”
颜曦看着那页被毁掉的作业,胸口像堵着一团火,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把这个小捣蛋鬼拉过来,在他**上狠狠揍两下,让他知道作业本不是画画本,姐姐的东西不能乱碰。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太清楚后果了——只要她稍微动一下手,弟弟就会立刻张开嘴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去找妈妈。
妈妈永远是先抱起哭唧唧的弟弟,然后皱着眉转向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点弟弟吗?
多大点事值得跟小孩子计较?”
那些带着指责的话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她心上,明明委屈的是自己,最后却总是她低着头听训。
所以每次遇到这样的事,颜曦都只能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火气咽回去。
她会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纸,用橡皮一点点擦去练习册上的涂鸦,实在擦不掉的地方,就只能咬着牙重新抄写一遍。
书桌前的灯光昏昏黄黄,映着她低垂的眉眼,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的念头,又在心里悄悄冒了出来,带着点酸涩,也带着点无人可说的委屈。
颜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可以。”
她没有别的选择,家里总共就三间房,爸妈一间,她和弟弟妹妹们一间,剩下那间是客房。
所谓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夜深了,大通铺上叽叽喳喳和呼吸的声音柔和在一起,让人非常烦躁。
颜曦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她乱糟糟的心绪。
她翻了个身,刚想试着闭上眼,房门就被轻轻敲响,妈**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传进来:“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夜里窸窸窣窣的,颜曦你是姐姐,就不能看着点他们吗?”
“知道了,妈。”
颜曦低声应着,这句话她不知说了多少遍,早己像吃饭喝水一样成了条件反射。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可“姐姐”这两个字像个无形的枷锁,让她永远是那个需要承担责任的人。
她悄悄坐起身,拍了拍翻来覆去的妹妹,又把踢掉被子的弟弟往被窝里塞了塞,首到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才慢慢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陷入沉思,那些憋了很久的问题像泡泡一样冒出来:“为什么我是老大呢?
为什么家庭条件不能再好一点,哪怕多出一间小小的房间呢?
为什么要生这么多孩子呢?
为什么……”问题盘旋着,没有答案,只留下满心的疲惫。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刚开始叽叽喳喳,才六点多,颜恬和颜龙就像上了发条的小闹钟,“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小声却执着地玩起了拍手游戏。
另外三个还陷在熟睡里,尤其是颜曦和颜月,简首是天生的“瞌睡虫”——要是赶上颜妈不在家,她俩能从天黑睡到第二天下午,太阳晒**都醒不来,一点都不夸张。
眼看快七点了,颜曦被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和细碎的笑闹声拽出了梦乡。
她脑袋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胸口憋着一股说不清的起床气。
听着弟弟妹妹在耳边吵吵嚷嚷,她真想一抬腿把这两个小祖宗踢下床,又或者一头撞在墙上,用疼痛驱散这股憋闷。
可她只能死死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敢大声吼他们——她太清楚了,只要吼出来,接下来就是新一轮妈**指责。
这日复一日的忍耐,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风掠宴曦痕》,讲述主角颜曦颜正的爱恨纠葛,作者“马琳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前进村里,颜家有五个孩子,只有老三是个男孩。颜正和颜妈一心想要再生一个男孩,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继续要了两胎。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这两次的结果都是女孩。面对这样的现实,颜正和颜妈感到无比失望和沮丧。他们原本对再生一个男孩充满了期待,但现在这个希望破灭了,他们再也没有勇气去尝试了。而在这个时候,颜曦经常会听到身边的人,甚至包括她的父亲,说出那句让她深感痛心的话:“七个丫头比不上一个瞎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