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婆回到了奘铃村,此时的村子一依旧如她走时那般破败不堪,她低低叹了一口气,拄着拐兜兜转转回到自己的那间小破屋茅房里,步履蹒跚地走到房子里一张唯一完好的椅子上,虽然也己经沾满尘土,结满蛛丝,她记得这是给聂家姐妹接生后送的谢礼,聂莫黎小时候也常常爱打闹着让她抱着坐在椅子上给她讲故事听。
汤婆婆拂手揩揩要坐的位置,动作像是在**一个年幼的孩子,揩完就近擦在自己的衣角上后缓缓坐下,“人老了,也只就折腾那么个几年了,我这一生啊,终究是放不下莫黎那孩子,儿时的她也会体贴我啊,怎么就变成那样了”汤婆婆小声嘀咕着,那爬满皱纹的脸上此时此刻写满了疲惫。
夜幕降临,屋外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蟾叫蝉鸣,这时候,她又听见门外有几声低低的叫唤,“喵呜~喵呜~喵呜。”
叫声里带着微弱的呜咽,她连忙出去查看,果然,在离小屋不远的草丛中,一只通体白毛的小猫儿在呜呜哀鸣,样子倒甚是可怜见的,她心下疑惑道,这奘铃村几乎都荒芜了,怎还会还有活物在这里呢?
可是她也没有止步不前,反倒步子微急地走过去,慢慢抱起白猫,这白猫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脏,很白,不像是野猫儿,便问它:“这是哪里来的猫儿啊,你这猫儿怎么回事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猫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举起右边的前爪给汤婆婆看,汤婆婆看到白猫爪子上似是有一根杂草的倒刺扎进了肉垫之中,这根刺让有点老花眼的汤婆婆有点为难,她看着小猫求助的眼神,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猫抱回房中,借着白炽灯的亮光微虚着双眼,一人一猫费了好大的劲才给配合地给白猫倒腾刺来,全程白猫儿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到很疼的时候就会‘嗷呜’叫唤两下,汤婆婆就会放柔力度给猫猫处理倒刺,取出倒刺后,汤婆婆眯了眯酸涩的双眼,等挤出几滴酸爽的泪出来后,又起身去烧了点草木灰,给白猫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好伤口后,汤婆婆把白猫抱出门外,放了下去,说道:“以后小心一点,切记不要再来这村里头了。”
作势转身要回到自己的屋中,而小白猫也一瘸一拐地跟在汤婆婆的身后,白猫跟了一路到屋门口,便在门口蹲坐着望着汤婆婆,汤婆婆发现它后有些无奈,她回忆起自己曾经感慨的:“养个人真不如养只猫,等这事儿完了,我就养只猫,天天逗猫玩,**再淘气也惹不出这么大事来”她看了几眼白猫,对着白猫说道:“你虽然是一个**,但也是只懂得感恩的猫儿啊,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猫儿当然不能回答她,却是一首看着她,汤婆婆向它招招手,白猫见状便首起身子,护痛地走过去,走到汤婆婆的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汤婆婆的小腿,汤婆婆俯下身撸了撸白猫身子上的毛,很舒服,让她想到了,光影中那个小女孩,聂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