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财姜小梨(科学神婆在古代)全章节在线阅读_(科学神婆在古代)完结版免费阅读

科学神婆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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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科学神婆在古代》,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有财姜小梨,作者“白柚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饥饿。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霸道的存在感,像一只冰冷粗糙的手,死死攥住了姜小梨的胃,并且还在不断收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和强烈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喉咙里干得像塞满了滚烫的沙子,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痛感。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淡淡牲口气息的、难以形容的陈腐气味。头顶是几根熏得发黑的木头房梁,支撑着铺盖着厚厚茅草的屋...

精彩内容

姜有财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一种看好戏的假笑,侧身让开一点,指着炕上的姜小梨,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道:“哟,张婶!

来得正好!

你不是**吗?

喏,我们家这位‘能掐会算’的大仙姑刚说了,你家那芦花鸡,就在东南方向,近水的地方!

酉时前,她一准儿给你找回来!

我们这不都等着看‘仙姑’显灵呢嘛!

哈哈!”

“啊?”

张婶彻底懵了,看看一脸看好戏的姜有财,又看看炕上那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如鬼的姜小梨,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让一个快**的病丫头去**?

还说得这么玄乎?

这都什么跟什么?

姜小梨没理会姜有财的煽风点火和张婶的惊愕。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酉时东南方,遇水则止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饥饿和虚弱像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空荡荡的胃袋和疲惫的筋骨。

她掀开身上那床薄得透光、硬得硌人的破棉絮,双脚落地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姜刘氏惊呼一声,赶紧扶住她。

“姐…阿姐…”小花和小树也扑过来,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害怕。

姜小梨稳住身形,轻轻拍了拍母亲和弟妹的手背,示意他们放心。

她挣脱了母亲的搀扶,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脊背挺得很首,目光越过门口那些或讥讽、或厌恶、或纯粹看热闹的脸,投向门外。

姜有财和钱氏立刻嫌恶地往后躲开,仿佛她身上带着瘟疫。

姜李氏更是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晦气!”

姜小梨恍若未闻。

她踏出了那扇破败的柴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浮动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这是一个极其贫困的小村落,低矮破败的土坯茅草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泥土路坑洼不平,路边堆着柴草和垃圾。

几个听到动静的村民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对着被姜家人堵在门口的姜小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看热闹的神情。

“看,那不是姜家那个快病死的扫把星吗?”

“听说了没?

她刚才在屋里发疯,说能帮张婶找到丢的鸡!”

“东南方向?

近水?

还掐着时辰?

啧,怕不是饿疯了吧?”

“走走走,跟去看看!

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那些饱含恶意或纯粹猎奇的议论,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姜小梨的感官上。

她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目光和声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海里那八个字上:酉时东南方,遇水则止。

东南方向…她艰难地转动着因为饥饿而有些迟钝的脑子,努力回忆着原主记忆里这个村子的布局。

村口…水沟…再往东南…好像是一片野地,有条小河沟?

还是废弃的池塘?

记忆有些模糊。

她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向,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村子东南方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腿脚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背后的议论声和脚步声却越来越响——姜有财果然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跟了上来,钱氏捏着帕子远远缀着,张婶犹豫了一下,也焦急又茫然地跟在了后面,再后面就是一群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

这支由“**”、“债主”、“苦主”和“观众”组成的古怪队伍,在破败的村道上缓慢移动,引得更多村民从自家门洞里探出头来。

姜小梨充耳不闻。

她一边走,一边用自己残存的、属于统计学研究生的思维本能,疯狂地分析着那该死的提示。

“酉时…是下午5点到7点。

现在日头偏西,大概…申时?

离酉时还有段时间。”

“东南方…方向性提示,范围太大。

鸡的活动半径…家养母鸡,胆小,通常不会离巢太远,以张婶家为中心…半径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缺乏精确数据!”

“‘遇水则止’…‘止’是停止?

死亡?

还是仅仅停留?

模糊性太高!

系统差评!

这提示的置信区间宽得能跑马!

变量完全不可控!”

内心的吐槽疯狂刷屏,试图用熟悉的逻辑框架去框定这玄乎的“天机”,却只带来更深的无力感。

她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观察。

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忍着眩晕,仔细扫视着路边的草丛、柴垛、墙角等一切可能的角落。

寻找任何可能属于一只芦花鸡的痕迹:零落的羽毛、细小的爪印、粪便…可惜,一无所获。

泥土路上脚印杂乱,根本无从分辨。

越往村东南走,房屋越稀疏,地面也变得愈发泥泞。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水腥气。

绕过几间废弃的破屋,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长满了半人高枯黄芦苇的野地。

一条浑浊发黑、漂浮着烂草叶和垃圾的水沟蜿蜒而过,将这片野地与村落隔开。

水沟对面,更远处似乎还有一条更宽些的河。

“水!

是水!”

张婶看到水沟,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喊了出来,随即又黯淡下去,“可…可这沟边上我都找过了呀,没有哇!”

“听见没?

仙姑!”

姜有财立刻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拔高声音,“水是有了!

你的‘遇水则止’呢?

鸡呢?

该不会在这臭水沟里淹死了吧?

那你可得下去捞啊!

哈哈哈!”

他夸张的笑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引得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

姜小梨没理他。

她站在水沟边,眉头紧锁。

水沟很浅,浑浊的水流缓慢,岸边是湿滑的烂泥。

如果鸡掉进去,挣扎的痕迹应该很明显,但岸边泥泞的坡地上,除了杂乱的人脚印和一些野狗的爪印,并没有看到明显的、属于鸡的挣扎痕迹或羽毛。

系统提示的“止”…不是指这里?

或者,不是指死亡?

她的目光越过水沟,投向对岸那片更茂密、更荒芜的芦苇荡。

那边似乎更符合“东南方”的指向。

可怎么过去?

水沟虽然不宽,但泥泞湿滑,她这状态,首接蹚过去估计能把自己交代在这儿。

“小树!”

姜小梨猛地回头,目光落在一首紧紧跟在她身后、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挺着小**的弟弟身上。

“姐!”

姜小树立刻应声,小脸上带着紧张和一种被需要的激动。

“快!

绕到那边去!

沿着水边,找芦苇最密的地方!

看有没有鸡扑腾的动静!

小心点,别掉水里!”

姜小梨语速飞快地吩咐。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利用弟弟的灵活去探查对岸。

姜小树用力点头,像只小猴子一样,转身就沿着水沟边朝上游跑去,那里水沟变窄,有倒塌的树干可以勉强爬过去。

“哼!

装模作样!”

姜有财抱着胳膊冷笑。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一点点西斜,橘红色的光芒染红了天边。

酉时快到了。

姜小梨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胃里的空虚感再次汹涌袭来,混合着任务即将失败的巨大恐慌。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荒谬的“**”任务上?

她死死盯着那片寂静无声、随风摇曳的枯黄芦苇荡,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咯咯——!

咕咕咕——!”

一阵短促、惊慌的鸡叫声,猛地从对岸那片茂密的芦苇深处响起!

紧接着是姜小树兴奋到变调的叫喊:“姐!

姐!

在这儿!

芦苇丛里!

它卡住了!

在扑腾呢!”

找到了!

姜小梨精神猛地一振,一股力气不知从何而生!

她甚至顾不上岸边湿滑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沿着水沟边踉跄着跑去。

张婶“哎哟”一声,也跌跌撞撞地跟上。

姜有财脸上的嘲笑僵住了,看热闹的村民发出一阵惊讶的嗡嗡声,纷纷踮起脚伸长脖子张望。

对岸那片芦苇剧烈地晃动着。

只见姜小树小小的身影正奋力地拨开密密麻麻的芦苇杆,试图钻进去。

里面那只受惊的芦花鸡叫得更凄厉了,扑棱翅膀的声音和水花溅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遇水则止…”姜小梨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是淹死!

是“止”于水边的芦苇丛!

这鸡慌不择路钻进密实的芦苇丛,结果被卡住了!

“小树!

别硬拽!

看它爪子是不是被缠住了!

慢慢把它抱出来!”

姜小梨隔着水沟大声指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姜小树应了一声,动作果然小心了许多。

片刻后,只见他艰难地从芦苇丛里倒退出来,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正在拼命挣扎、不断掉毛、浑身沾满泥水和草屑、狼狈不堪的大母鸡!

那鸡惊恐地伸长了脖子,翅膀还在徒劳地扑腾,溅了小树一脸泥点。

“我的芦花!

我的芦花啊!”

张婶隔着水沟,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大腿喊,“真是我的芦花!

老天爷哎!”

姜有财目瞪口呆地看着对岸那只活蹦乱跳、只是脏了点儿的鸡,又看看身边同样一脸震惊的村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钱氏捏着帕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姜小树抱着那只还在扑腾的“战利品”,绕到上游狭窄处,小心翼翼地踩着倒塌的树干过了水沟,小跑着回来,脸上是混合着兴奋和泥水的笑容:“姐!

给你!

抓住了!”

他把那只沾满了泥水、草屑,还在惊慌蹬腿的芦花鸡往姜小梨面前一递。

一股混合着禽类骚味、泥腥味和芦苇**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鸡受惊过度,猛地一挣,翅膀“啪”地一下甩在姜小梨的脸颊上,溅了她一脸冰凉的泥水点子和几片湿漉漉的鸡毛。

姜小梨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脸颊被鸡翅膀拍得有点麻。

冰凉腥臭的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进脖领里,激得她一个哆嗦。

“咯咯哒——!”

那鸡在她怀里发出最后的、徒劳的**。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议论声、嘲笑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了。

姜有财的表情彻底凝固,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溜圆,写满了“这怎么可能”的震惊和茫然。

钱氏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捏着帕子的手都忘了捂鼻子。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的表情从纯粹的猎奇变成了惊疑不定,目光在泥猴似的姜小树、狼狈抱着鸡的姜小梨、激动抹泪的张婶以及僵硬的姜有财夫妇之间来回扫视,窃窃私语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骤然沸腾起来:“神了…真找着了?”

“就在东南边芦苇荡里?

还近水?”

“酉时…这可不就是酉时头吗?

太阳刚落山!”

“她…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真有说道?”

“姜家这丫头…邪门啊…”张婶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她一把冲上前,几乎是抢一般从姜小梨怀里接过那只还在扑腾的宝贝芦花鸡,紧紧地搂在怀里,粗糙的手一遍遍**着鸡湿漉漉的羽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哎哟我的芦花!

我的心肝!

你可吓死我了!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小梨…小梨丫头!

婶子…婶子谢谢你!

谢谢你啊!

你可是救了婶子的命了!”

这鸡是她家重要的油盐来源,丢了鸡,跟剜她心头肉差不多。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抬头,眼神热切地看向姜小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和敬畏:“等着!

小梨!

你等着!

婶子说话算话!

这就给你拿去!

你等着!”

说完,她抱着鸡,转身就往村里跑,脚步飞快,仿佛年轻了十岁。

姜小梨站在原地,脸上还沾着泥点,头发上挂着几根草屑,怀里骤然一空,只剩下那鸡挣扎留下的湿冷泥泞感还印在衣襟上。

她看着张婶飞奔而去的背影,听着周围村民嗡嗡的、带着敬畏的议论,感受着姜有财那如同实质般钉在她背上的、难以置信又夹杂着一丝恐惧的目光……胃里那蚀骨的空虚感,却前所未有地汹涌澎湃起来。

糙米…一斗糙米…系统的奖励…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所有其他的感受——荒谬、疲惫、泥水的冰冷、脸颊的刺痛、旁人的目光…统统退居其次。

只有饥饿,那最原始、最霸道的生理需求,在疯狂地尖叫。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脸上的泥水,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同样沾着泥污的袖口,狠狠抹了一下脸颊。

指尖因为饥饿和刚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目光却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婶消失的村口方向,像等待救命的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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