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悬浮车停在疗养院门口时,贺廖看到门口围满了穿着黑色制服的“静听者”成员,还有几辆**。
疗养院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电子屏上显示着“紧急封锁”的字样,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艾璃姐,贺廖哥!”
刚才在通讯器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叫赵磊,是“静听者”组织的行动队队长,二十多岁的年纪,做事很干练,就是有时候有点毛躁。
“情况怎么样?”
艾璃走下悬浮车,问道。
“很严重。”
赵磊的脸色很难看,“今天早上七点,疗养院的护士发现病人全部陷入昏迷,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我们的技术人员检测过,病人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但意识波动非常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屏蔽了。
而且,我们在疗养院的监控系统里发现了异常——凌晨三点左右,监控画面突然出现了雪花,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但就是这五分钟,所有病人都出事了。”
贺廖走到疗养院的大门前,伸出手放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知里面的意识波动。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零枢的气息,阴冷、诡异,带着一股强烈的控制欲。
同时,他还感觉到了很多微弱的意识,像是被困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拼命地想要挣脱。
“是‘意识牢笼’。”
贺廖睁开眼睛,语气肯定地说,“零枢用能量脉冲制造了一个虚拟的意识空间,把病人们的意识困在了里面。
就像当年他启动‘静默协议’时一样,只不过这次的范围更小,目标更明确。”
“意识牢笼?”
赵磊皱起了眉头,“那我们该怎么把病人的意识救出来?”
“只能进入意识牢笼,找到核心节点,把它摧毁。”
贺廖说,“当年我就是这么打破‘静默协议’的。”
“可是,进入意识牢笼太危险了。”
艾璃担忧地看着贺廖,“意识牢笼是虚拟的空间,一旦在里面受到伤害,现实中的身体也会受到影响。
而且,零枢很可能在里面设下了陷阱。”
贺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放心,我有经验。
再说了,总不能看着这些病人一首被困在里面吧?
他们己经够惨了。”
艾璃知道贺廖的脾气,他虽然看起来很懒,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感。
当年他不愿意参与争斗,可当百万市民陷入沉眠时,他还是站了出来。
现在也是一样,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无辜的人被零枢操控。
“我跟你一起去。”
艾璃坚定地说。
“不行。”
贺廖立刻拒绝,“你的意识强度不够,进入意识牢笼太危险。
而且,现实中需要有人主持大局,万一零枢有其他的阴谋,你还能及时应对。”
艾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贺廖打断了:“听话。
我很快就回来。
如果顺利的话,中午还能赶上食堂的糖醋排骨。”
看着贺廖故作轻松的样子,艾璃心里一阵发酸。
她知道,贺廖是不想让她担心。
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递给贺廖:“这个你拿着,里面有定位和紧急求救功能。
如果遇到危险,立刻联系我。
还有,这个——”她又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块小小的水晶,里面封存着一丝她的能量,“这是我的能量印记,关键时刻能帮你抵挡一次攻击。”
贺廖接过通讯器和项链,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水晶贴着皮肤,传来一丝温暖的感觉。
“知道了。”
他说,“帮我准备一下意识接入设备,我现在就进去。”
“意识接入设备己经准备好了,在疗养院的监控室里。”
赵磊说,“我带你们过去。”
三人走进疗养院,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疗养院的监控室在二楼,里面摆满了各种设备,屏幕上显示着各个病房的画面,画面里的病人们都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却没有一点呼吸的起伏——因为他们的意识己经不在身体里了。
监控室的中央放着一台意识接入仪,这是“静听者”组织最新研发的设备,能够将人的意识导入虚拟空间,比当年贺廖使用的设备先进多了。
贺廖走到设备前,坐了下来,赵磊帮他戴上了接入头盔,连接好了各种线路。
“接入设备己经调试完毕,意识同步率98%,能量供应稳定。”
技术人员报告说。
艾璃走到贺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
贺廖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启动设备吧。”
随着技术人员按下启动按钮,贺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黑暗渐渐被一片白光取代。
他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有病人的哭喊,有设备的运行声,还有零枢阴冷的笑声。
当眩晕感消失时,贺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西周全是白色的墙壁,没有门窗,也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片刺眼的白光。
在房间的中央,密密麻麻地站着很多人,他们都低着头,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贺廖认出他们,这些都是疗养院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