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烬寒知清暖,一眼赴终生》是一目v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时清傅烬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滚烫的空气被冷水浇透,整座城市泡在湿闷的雨雾里,闷热与寒凉缠在一起。,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这时还下着小雨,时清把包顶在头上往露天停车场跑,雨水打湿了碎发,几缕贴在脸颊上,米色的薄针织衫也被雨水打湿,领口有些许宽大,锁骨若隐若现。,手机响了起来,时清加快步伐,快速拍去身上的雨水便坐进车里,接起电话,顾屿森:“清儿,还在下雨,你没带伞,要不我过来接你?”时清回:“不用啦,已经到车上啦。顾医生...
精彩内容
,傅烬消失了三天。时清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非要说变化,那就是她总会在**里下意识地看向那面墙......,但从没见过对门的邻居。门把手上落着灰,门缝里塞过几次物业通知,她偶尔会想:这房子到底有没有人住?随着时间推移她也越发好奇,每次她经过走廊,脚步都会慢下来,听对面有没有动静,但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像从来没人来过。,那个把她按在墙上吻到窒息的男人,那个浑身湿透发抖说“找了你十四年”的男人,那个锁骨上有道疤、虎口上有月牙胎记的男人——像水汽一样,蒸发了。,时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擦头发,浴室的热气还没散,镜子上蒙着一层雾,她看自已镜子里的自已,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褪干净了,她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被按在墙上,没有挣扎,被强吻,也没有推开。那个陌生男人对她做任何事,她都没有反抗。“我为什么没反抗?”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转。不是因为害怕,她从头到尾都没觉得害怕,也不是因为软弱,她在医院什么场面没见过,从不是软弱的人。?,“时清,你到底想要什么?”,陌生号码。“喂?”她接起来,那边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像压抑着什么。
时清心跳漏了一拍。“……是你?”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挂了,时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串陌生号码。她把手机放下,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时清,你完了。你在等他。”
那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没有任何消息。那串陌生号码,她存进了通讯录,名字只打了一个字:“他”,可她没有拨过去。
凌晨两点,她似睡非睡,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十四年前,她十岁,夏令营结束回到家,推开门,看见家里站满了人。
邻居阿姨红着眼眶,把她抱进怀里:“清儿,**妈……出车祸了。”高速上,大货车失控,爸**车被夹在两辆大车中间,当场死亡,她没见到最后一面。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等,等有人推开门说“清儿,我们回来了”。等了一个晚上,没人来,始终没人来了。
从那以后,她懂了——人会离开,温柔会消失,陪伴会中断,不管你多爱一个人,他都有可能突然不见,不是因为他不想留下,是因为命运会把他夺走。
所以她要什么?她要一个人爱她爱到疯,爱到失控,爱到离开她会死。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丢下。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她突然醒了,不是慢慢醒的,是猛地睁开眼,像被人推醒的,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躺着,盯着天花板,数自已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三点整,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很轻,像是钥匙**锁孔,轻轻转动。时清走,她甚至没有紧张,她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来。“来了,他来了。”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照出一个高大的黑影。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肩宽的轮廓和精瘦的腰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黑暗重新笼罩客厅,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很轻,但很稳,像野兽在黑暗中靠近猎物。
他在沙发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滚烫的,“醒了?”他哑声。时清没说话,她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那个黑影,“我等的人,来了。”
他把她抱到玄关,按开了灯,刺眼的光突然亮起,时清眯了眯眼,等她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人,三天不见,他瘦了一点,眼底有青黑,像是没睡好。下巴冒出一层淡淡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颓丧的病态美。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还有更深沉的、病态的占有欲。
“三天。”他哑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我等了三天。”时清看着他:“你这不是有钥匙吗?怎么前几天没来?”
傅烬盯着她,眼神暗了暗。“怕。”他说。怕?这个半夜闯进她家的男人,说怕?
“怕你不想见我。”他继续说,声音低哑,“怕那天是做梦。怕我来了,你跑了。”
时清看着他,心口突然软了一下。“他在怕,他怕我跑,他怕失去我,和我一样。”
她突然明白自已为什么没有反抗那天晚上的事了,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是因为他的眼神——那种“失去你会死”的眼神,她一直在等这样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她,她等到了。
他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这个吻比那天晚上更狠,他像是要把三天的等待都补回来,吻得又深又凶。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着她的舌头不放,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五指**她的发丝,不许她躲,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时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时清知道“他不会走,这个男人,死都不会走。”她抬手,抓紧他的衬衫,不是推拒,是回应。
后来他抱着她,在沙发上说话。时清靠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
“我记得你叫烬,你姓?”
“傅,傅烬。”
“你为什么找我十四年?”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只有你给过我温暖。”他说,声音低沉,“只有你。”
时清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眼里没有隐瞒。
“我被关在那个黑屋里,三天没吃东西,浑身是伤,没人管我。”他说,“你蹲下来,给我包扎,喂我食物,说‘你等着,我明天再来’。”
他顿了顿。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
时清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看着这个偏执的疯批,看着这个眼底有青黑、下巴有胡茬、此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她的男人。
她突然想告诉他真相。
“傅烬。”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反抗吗?”
他愣了一下。
时清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遇到你那时,我在参加一个户外夏令营,回家那天,父母出车祸死了。”
傅烬的眼神变了。“那天到家,推开门,全是人。”她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他们告诉我,爸妈没了,高速上,大货车失控,他们的车被夹在中间。”
她顿了顿。
“我没见到最后一面。”
傅烬把她抱得更紧。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她说,“人会离开,温柔会消失,陪伴会中断。不管你多爱一个人,他都有可能突然不见。”
她抬头看他。
“所以我要一个人,爱我爱到疯,爱到失控,爱到离开我会死。”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丢下。”
傅烬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时清。”他哑声喊她。
“嗯?”
“我不会走,死都不会。”
时清笑了。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
“我知道,那天晚**把我按在墙上,我看见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傅烬吻她。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后来他抱着她,在沙发上躺着,什么都没再做,就只是抱着,他从身后环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
时清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他的手环在她腰间,大手搂住她的小腹,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他的体温很烫,像个小火炉,暖得让人犯困。
可他没睡,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虽然均匀,但一直没睡着。
“傅烬。”她轻声喊。
“嗯?”
“你三天没睡?”
沉默了一下。
“嗯。”
“今晚也不睡?”
他没回答。
时清等了很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怕睡着了,醒来发现是梦。”
时清心口狠狠一疼,她转过身,面对他,他睁着眼,那双凤眼里没有睡意,只有她。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
“不是梦,我在这儿。”
傅烬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
时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她手背上,滚烫的。
她愣住了,他哭了,这个疯批男人在哭。他在怕,怕我是假的,怕我会走,和我一样。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天亮的时候,时清醒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人还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傅烬不见了,她坐起来,愣了一下,然后她听见厨房有动静,她光着脚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傅烬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正在煎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穿着昨天的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让那张冷白的脸看起来没那么阴鸷了。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 “醒了?”
时清看着他,突然笑了,他在,他没走。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傅烬浑身一僵,“时清?”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不说话。傅烬沉默了一下,关上水龙头,转身抱住她“怎么了?”他低头问。时清仰头看他,那双狗狗眼里只有他的倒影。
“傅烬。”
“嗯?”
“谢谢你没走。”
傅烬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我不走。”他说,声音低沉,“永远都不走。”
时清闭上眼,在他怀里笑了。
十四年了。
她终于等到了一个人,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会用这种力气抱她,用这种方式,让她再也感觉不到害怕。
补续
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后,我看着他的脸,想着这三天发生的事。
别人可能觉得我疯了,让一个陌生男人闯进我的生活,对他的一切照单全收。
可他们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种人,一个会半夜闯进来的人,一个会说“怕你跑了”的人,一个会哭着说“怕这是梦”的人。
因为只有这种人,才不会离开,只有这种人,才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永远在。
温柔会消失,陪伴会中断,只有“离不开”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而他,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