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裴怀义沈清菡是《催更后男主们破壁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凉亭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深秋。,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荡的长街,天地间一片肃杀。,静得落针可闻。。,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古松,肩背笔直,气势沉凝。明明只是随意站着,那股从骨血里渗出来的压迫感,却让满朝文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比龙椅上的那位,更像这天下的主人。,心腹遍布朝野,政令由他一言而决,生死由他抬手而定。帝王端坐椅中,面色苍白,指尖死死攥着扶手,眼底翻涌着忌惮与恐惧,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出口。裴怀义缓缓抬眼。那是一...
精彩内容
,彻底笼罩了整座摄政王府。,掠过庭院枝头,卷起几片残叶,在寂静的长街上无声打转。王府之内,仆从侍女往来皆是轻手轻脚,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那位执掌**大权的主人。,在沉沉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峭。,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一身素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肩宽腰窄,线条利落冷硬。即便卸下了朝服的威仪,那股从骨血里渗透出来的压迫感,依旧分毫未减。,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分明轮廓。,眼型狭长,瞳色沉如寒潭,静谧时亦带着慑人的锋芒。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线利落如刀削,整张脸俊美得极具侵略性,偏又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一眼望去,只让人觉得敬畏,不敢亲近。,目光落在摊开的舆图之上,指尖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久久未动。
白日朝堂之上那一幕,依旧在眼前。
他一句“三日不到,斩”,震慑****,无人敢逆,无人敢阻。
兵权在握,心腹遍布,他说的话,便是朝纲律令;他定的事,便是天下规矩。
世人皆道裴怀义狼子野心,欲谋权篡位,欲夺江山社稷。
他们怕他,恨他,防他,算计他。
却无人知晓,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一把龙椅,而是彻底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是将所有危险、所有暗算、所有不可控的变数一一碾碎在脚下。
他从泥泞深渊里爬出来,从刀光剑影中活下来,见过最肮脏的背叛,受过最锥心的利用,早已不信人心,不恋温情,不盼救赎。
于他而言,这世间唯一可靠的,只有握在手中的权。
笔锋落下,字迹沉稳有力,一笔一画,皆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粮草、布防、斥候、将领、暗线……所有细节在他脑中清晰排布,环环相扣,容不得半分差错。
他这一生,都在走一条悬崖路。
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窗外风声渐紧,敲打着窗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轻响,以及男人指尖偶尔轻叩桌面的低沉节奏。
裴怀义微微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眸色沉静,无波无澜,看不出半分情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拘谨、又略显僵硬的脚步声。
一步一顿,迟疑又犹豫,明显是在门口徘徊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靠近。
裴怀义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沈清菡。
自午后那一段僵硬尴尬的碰面之后,她又来了。
他没有出声,只重新低下头,继续看着桌案上的卷宗,仿佛并未察觉到门外之人的存在。
又过了片刻,那道脚步声才终于挪到门口,停住。
跟着,是一声轻得几乎听不清的轻叩。
“叩、叩。”
两声轻响,小心翼翼,带着明显的紧张。
裴怀义笔尖未停,语气平淡无波,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进。”
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自带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菡缓步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一身素雅衣裙,长发简单挽起,眉眼温婉,气质柔和,是世间男子眼中标准的贤淑模样。
可此刻,她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脸颊泛红,耳尖更是烫得厉害,双手捧着一盏白瓷汤盏,指尖微微发白,连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硬不自然。
她像是背了一晚上的台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走到距离案前几步远的地方,她便不敢再上前,直直僵在原地,垂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看一眼裴怀义的勇气都没有。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诡异。
没有温柔问候,没有自然寒暄,没有眼神交汇,连最基本的相处氛围都没有。
只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尴尬、局促,弥漫在两人之间。
裴怀义终于缓缓放下笔,抬眸看向她。
目光平静淡漠,无喜无怒,无暖无冷。
没有心动,没有怜惜,没有动容,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一件摆在角落的摆设。
唯有他自已心底深处,有一丝极淡、极轻、极不易察觉的微动。
快得如同错觉,浅得几乎看不见。
那是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更不会表现出来的在意。
可落在外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冷漠寡情、不近女色的裴怀义。
“何事?”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不带半分温度。
沈清菡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他这一声惊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镇定,可声音依旧紧绷、发颤、磕磕绊绊:
“清菡……清菡见大人日夜操劳,便炖了一碗安神汤,给大人……补补身子。”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生硬无比。
没有柔情,没有缱绻,没有体贴,只有明显的紧张与不知所措。
她说完,便又立刻低下头,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裴怀义目光落在她双手捧着的汤盏上,眸色依旧未动。
汤盏还冒着微弱的热气,香气清淡,显然是花了心思。
可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碗汤,不是一句关心,不是一份小心翼翼的倾慕。
“放下。”
他淡淡开口,只两个字。
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半分接受的暖意。
平淡得近乎冷漠。
沈清菡连忙上前几步,动作拘谨又慌乱,轻轻将汤盏放在桌角最边缘的位置,生怕挡到他的卷宗,生怕惹他不悦。
放好之后,她立刻后退一步,重新垂首而立,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可她没有走。
她站在原地,绞着手中丝帕,指尖泛白,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
只是她想了又想,憋了又憋,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却始终想不出一句自然流畅、温柔体贴的话。
平日里熟记于心的那些关心之语,此刻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顺畅。
“大人……”她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夜里风凉,大人……大人别太累了,身子要紧。”
裴怀义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紧张到发抖的模样,心底那一丝极淡的异样再次浮现。
儿女情长,于他而言,本就是多余的牵绊。
心动,只会让他变得软弱。
在意,只会成为别人拿捏他的把柄。
他这一生,早已注定孤家寡人。
“本王自有分寸。”他语气疏离,淡淡道,“你退下吧。”
逐客之意,显而易见。
沈清菡脸色微微一白,眼眶瞬间有些泛红。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远,让她连靠近的勇气都一点点消失。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打扰。
想说,她只是担心他。
想说,她没有别的意思。
可所有话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应声。
“……是。”
她屈膝行礼,动作僵硬笨拙,起身时脚步微微一乱,险些踉跄。
她连忙稳住身形,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匆匆向外走去,背影慌乱又狼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门轻轻合上,书房内才重新恢复彻底的寂静。
裴怀义依旧端坐案前,一动不动。
他目光缓缓移向桌角那碗还冒着微弱热气的安神汤。
白瓷碗身干净素雅,汤面平静无波,香气淡淡散开。
他指尖微顿。
方才沈清菡泛红的眼眶、僵硬的动作、紧张不安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一闪而过。
快,轻,浅,不留痕迹。
他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去碰那碗汤。
于他而言,这碗汤的意义,还不如案上一张卷宗、一道军令。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舆图之上,仿佛刚才那一段僵硬又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烛火依旧跳跃,映着他冷艳孤高的侧影,俊美凌厉,却也孤寂得让人心头发沉。
夜越来越深。
风越来越凉。
府内灯火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书房这一盏,在无边黑暗中静静亮着,映着一道孤影。
裴怀义端坐了许久,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才终于缓缓合上眼前的卷宗。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一丝极淡的疲惫,悄然掠过眼底。
这些日子,朝堂暗流汹涌,边境不稳,宗室老臣蠢蠢欲动,多方势力暗地勾结,都想将他拉下马。他一步都不能松,一刻都不能怠。
他是裴怀义。
是权倾朝野、人人忌惮的权臣。
不能弱,不能倦,不能输。
他缓缓起身,身姿挺拔,立于窗前。
窗外天色微亮,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拂起他鬓边几缕发丝。
他抬眸,望向远方宫城的方向。
眸色深沉,如寒潭深渊,无人能看懂其中情绪。
世人皆以为他想要天下。
却不知,他只是不想再被命运摆弄。
而那份藏在心底深处、连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在意,那份在面对沈清菡时极淡极轻的异样,始终被他死死压在最深处,不显露,不承认,不触碰。
他不会表现出半分心动。
不会流露半分温柔。
不会给任何人期待,也不会给自已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