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恶人真千金归来,京圈豪门全塌了》“你在看什么”的作品之一,闻温张叔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闻温软站在那扇雕着繁复欧式花纹的铸铁大门前,仰头看了看。正午的阳光毒辣,透过林家庄园里那些精心修剪的法国梧桐叶缝,斑驳地洒在她洗得发灰的道袍下摆上。她扛着一个猪饲料麻袋,嘴里叼着路边的狗尾巴草打量着。这身行头,和眼前这座占地三千平、号称京圈地标的林氏公馆格格不入。要是大爹在这儿,估计会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骂一句“资产阶级的穷讲究”。若是二娘,大概已经开始心算这几根汉白玉罗马柱能换多少张奥地利不记名...
精彩内容
闻温软站在那扇雕着繁复欧式花纹的铸铁大门前,仰头看了看。
正午的阳光毒辣,透过林家庄园里那些精心修剪的法国梧桐叶缝,斑驳地洒在她洗得发灰的道袍下摆上。
她扛着一个猪饲料麻袋,嘴里叼着路边的狗尾巴草打量着。
这身行头,和眼前这座占地三千平、号称京圈地标的林氏公馆格格不入。
要是大爹在这儿,估计会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骂一句“资产阶级的穷讲究”。若是二娘,大概已经开始心算这几根汉白玉罗马柱能换多少张奥地利不记名债券。
闻温软眯了眯眼,视线像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眼前的建筑。
主楼外墙用的是意大利进口砂岩,每平米造价不下八千;庭院里的喷泉雕塑是仿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看磨损程度,应该是上周刚做的保养。
“真有钱。”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感叹。
这次下山回京城,老村长只给了她两个任务:第一,认祖归宗;第二,别把人打死。但闻温软自己给自己加了一条核心纲领——搞钱。
恶人村那座破祠堂漏雨漏了三年,供奉着的一百零八个牌位天天洗冷水澡。那是曾把她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长辈们的归宿。修缮预算是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电子铃声响了三遍,没人接。
她抬手,按响了门铃。
闻温软也不急,单手插在道袍宽松的口袋里,指尖摩挲着一枚古铜币。隔着镂空的铁门,她能看见庭院里有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正在修剪玫瑰花枝。
那是林家的管家,张叔。
张叔显然听见了铃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才转过身,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一种看流浪狗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闻温软。
他没过来开门,只是站在原地,嗓音被故意拉长,透着股拿腔拿调的傲慢:“侧门在那边。大小姐说了,正门刚打了蜡,别让什么不干不净的泥腿子带进土来。”
张叔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真千金又怎么样?这豪门深似海,第一顿杀威棒要是吃不下去,以后就只能趴着做人。
闻温软眉梢微挑。
恶人村生存法则第一条:能动手绝不哔哔。
尊严这种东西,在谈判桌上是谈不来的,得靠拳头打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抬起了脚。
下一秒。
“轰——”
原本锁死的电控锁芯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两扇沉重的大门剧烈震颤,接着像是被卸了关节的胳膊,哀鸣着向内轰然敞开。
张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耳膜发痛,整个人吓得往后一缩,脚下一滑,一**跌坐在那丛刚修剪好的玫瑰花刺上。
“哎哟——”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庄园的宁静。
闻温软踩着地上散落的铁锈渣,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经过狼狈不堪的张叔身边时,脚步都没停,只是侧目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门轴生锈了,记得上油。这维修费,算我送你们林家的见面礼。”
张叔捂着被扎出血的**,看着那个瘦削背影,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是杀气。
他在林家干了二十年,也见过不少大人物,但从未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眼里见过这种眼神——那是漠视,仿佛在她眼里,刚才踹开的不是豪门大门,而是一块碍事的烂木头。
穿过庭院,推开那扇红木入户大门。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道破风声骤然袭来。
“嗖!”
物体高速飞行切割空气的声音,对于在恶人村跟着大爹练了十几年听声辨位的闻温软来说,清晰得如同雷鸣。
她身体甚至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脖颈微微向左一偏。
“啪!”
一只精美的青花瓷茶杯擦着她的耳鬓飞过,狠狠砸在她身后的玄关立柱上,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热茶溅了一地,几片碎瓷崩到了她的裤脚上。
“没教养的东西!谁准你弄出这么大动静的?那是林家的门面,是你这种乡野丫头能随便踹的吗?”
客厅中央,林启穿着一身高定居家服,胸口剧烈起伏,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还在颤抖地指着门口。
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上,林母正搂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女孩。女孩把头埋在钟心意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那是林舒瑶,*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千金。
旁边站着的大哥林瑾程,一身精英西装,眉头紧锁,看着闻温软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嫌弃,仿佛在看一坨突然掉进家里地毯上的污泥。
这是所谓的“全家福”画面,独独缺了闻温软的位置。
闻温软没理会林国雄的咆哮。
她慢悠悠地弯下腰,两根手指夹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瓷片,放在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清**粉彩缠枝莲纹杯,底款字迹发虚,釉面火气太重。”闻温软指尖稍微用力,那块坚硬的瓷片在她手里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脆响,“这是上周潘家园**的吧?”
林启的骂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只杯子确实是他上周刚淘回来的,花了八十万,卖家信誓旦旦说是官窑真品。
闻温软随手将瓷片一抛,碎片精准地落入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这杯子既然是用来砸我的,精神损失费加惊吓费,凑个整,算十万。”她从道袍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本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支圆珠笔,低头开始记账,“林总,这是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