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钟霜霜冯晚晚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打麻将听小三炫夫,可我是原配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初一打麻将时,一个女牌友输光了现金。她马上掏出手机给她老公发了消息,笑盈盈地让我们等一会儿。“等会儿我老公马上给我再送三十万现金过来,今天你们一定要陪我打尽兴,都怪他家黄脸婆太凶,管得紧,不然知道我要出来打牌,不可能才给我这点钱。”我懒洋洋地看着手里的红中,来了兴趣。“你是小三?”女牌友仿佛被这个称呼刺了一下,咬着唇瞪我。“不被爱的才是小三,黄脸婆仗着自己家有点钱,把我老公呼来喝去的,他说只有在我...
精彩内容
4、
容衡捂着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霜霜”。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比刚才更狠,他嘴角直接渗出血来。
“容衡,我钟明霜是瞎了眼,但没聋。”
他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去抓我的手,却被我甩开。
冯晚晚还挂在他胳膊上,此刻像只受惊的鸡,脸色惨白地来回看我们。
“老公,她、她就是你那个…”
“闭嘴。”容衡几乎是吼出来的,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戾气。
冯晚晚被吼懵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再出声。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可笑极了。
五年来对我温柔小意、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的人,原来不是不会发火,只是从不向我发。
“钟总、钟**,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另外两个女牌友终于意识到不对,拎起包就要溜。
我没拦,只淡淡扫了她们一眼。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男人,今天你们在金碧辉煌说过的话、站过的队,明天钟氏的法务会亲自上门谈。”
她们脸色刷地白了,连*带爬地跑出去。
走廊里只剩我们三个。
容衡终于从震惊里找回一点神智,他松开冯晚晚,上前一步想靠近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我熟悉的讨好。
“霜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把玩着包里那颗红宝石,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解释你五年前就在外面养了人?解释你拿我赚的钱给她买八百万的项链,拿拍卖行的赠品糊弄我?还是解释我难产差点死掉的时候,你正在办公室和她…”
我说不下去了。
不是难过,是恶心。
容衡的脸彻底白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霜霜,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但是晚晚她。”
“她什么?”我抬眼看他,等他编。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眶却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是她勾引我的,霜霜,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我只是一时没把持住,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冯晚晚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容衡!你说什么?你明明说过你最讨厌她,你明明说过等黄脸婆死了就娶我——”
“你给我闭嘴!”容衡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耳光。
冯晚晚被打得摔在地上,捂着脸,彻底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当着我面互相撕咬,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五年前我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少年,穿着洗白衬衫、咬着牙说要还我五万块的少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演的。
他太懂怎么让我心软了。
可惜,我现在不软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公司法务总监的电话。
“李律,现在带团队到金碧辉煌,把容衡经手的所有合同、账目、资产转移记录全部封存。还有,通知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会议。”
“是,钟总。”那头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了。
我又拨了第二个电话,是给我爸的。
5、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我爸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霜霜,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
“爸,您五年前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听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爸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字。
“好。”
**电话,我看见容衡的脸色从白变成灰。
他太清楚了。
钟氏是我爸一手创立的,虽然我接管后翻了十倍不止,但真正的根基在老爷子手里。
我结婚时为了容衡和家里闹翻,我爸气得三年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但逢年过节,我妈总会偷偷塞给我一张卡,说是爸让的。
他从来没真正放弃过我。
而容衡,他怕的就是这一天。
“霜霜,你不能这样。”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把我手腕捏青。
“我们还有希希,希希不能没有爸爸,你忍心让女儿那么小就单亲吗?”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这双手替我挡过酒,为我做过饭,在我孕晚期水肿时一遍遍**我的脚踝。
也搂着别的女人,替她擦眼泪,把拍我的视频卖了给她养的狗买**。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容衡,你提女儿,不配。”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背抵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冯晚晚还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脸上的巴掌印红肿起来,她看看容衡,又看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们?”她声音发颤,“你们合伙骗我?”
我没理她,从包里抽出那**拍下的红宝石项链照片,发给助理。
“查这条项链的拍卖记录,买家是谁,资金来源,还有赠品戒指的去向,全部整理成报告。”
“收到,钟总。”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容衡。
“三天之内,从钟氏名下的所有房产里搬走。希希的抚养权归我,你主动放弃,我不追究你婚内转移财产的事。不然,我会让**把你这些年做的事一条条整理出来,包括你父母。”
他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恐惧。
“霜霜,你不能动我爸妈,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我笑了。
“**每个月十万的药费,是你拿我的钱买的。**输在牌桌上的三百万,也是从我账上划的。我让他们过了五年人上人的日子,你现在跟我谈无辜?”
容衡哑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转身要走,冯晚晚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拦住我。
“你不能走!”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项链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你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你凭什么......”
我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
二十二三岁的脸,精心保养的皮肤,身上穿的是今年香奈儿春季高定,指甲是新做的法式**。
五年前她十八岁,刚成年,就跟了容衡。
她确实年轻,也确实漂亮。
但她的眼界、她的格局,从始至终只有容衡画给她的那张饼。
“冯晚晚,”我说,“你记着,今天让你一无所有的不是我,是容衡。”
“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许的每一个承诺,用的都是我的钱。他拿着我的钱养你五年,让你当五年的金丝雀,你以为这是爱?”
6、
“他爱的是他自己。”
冯晚晚愣住了。
我越过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碎裂的瓷偶。
而容衡,依然靠在墙上,始终没有抬头。
我直接去了公司。
李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桌上摊开一摞摞文件。他看见我进来,表情有些复杂。
“钟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
他把几份关键合同推到我面前。
“容总——容衡这三年通过代持、虚假交易、海外投资等方式,从钟氏转移出去的现金,初步统计是四亿七千万。”
四亿七千万。
我盯着那串数字,没有出声。
“大部分流向了容衡名下的三家公司,其中两家注册在开曼群岛,法人为容衡的母亲和表弟。另外一部分**了他个人名下的房产、豪车、珠宝,*****这条红宝石项链。”
他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赫然是那条鸽血红项链的拍卖记录。
成交价:八百二十万。
**人:容衡。
付款账户:钟氏集团对公账户,备注“商务接待”。
我笑了一声。
用公司的钱,走公账,买八百万的项链送给**,账目备注写的是接待费。
他这五年,胆子确实是喂大了。
“钟总,还有这个。”李律顿了顿,把另一份文件递过来。
“容衡在去年三月,以钟氏名义向银行贷款两亿,抵押物是城东那块地皮。”
我霍然抬头。
城东的地皮,我熬了一个孕期谈下来的项目,整个钟氏未来五年的核心资产。
他拿去抵押了。
“贷款资金流向呢?”
“流向了容衡个人名下的投资公司,目前这笔钱已经被转至境外账户,追查需要时间。”
我慢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希希出生那天,我躺在手术台上,全身的血液流出去又输回来,医生下了五次**通知。
他拿着我的地契去银行签字的时候,手抖过吗?
“李律。”
“在。”
“报案。罪名: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涉嫌贷款**。整理好证据,明天上午十点前送到经侦支队。”
李律愣了一下。
“钟总,如果报案,这笔钱追回来的可能性会变小,而且对钟氏的声誉…”
“追不追得回来是**的事。”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钟明霜赚得回四亿七千万,但我要他容衡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这个行业一步。”
李律沉默两秒,点头。
“明白。”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一点。
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月嫂王姐抱着希希在沙发上打盹。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醒了。
“钟小姐,您回来了。希希今天很乖,就是一直不肯睡,好像在等您。”
她把孩子轻轻放进我怀里。
希希刚满百天,小小的脸蛋**嫩的,这会儿睡得正熟,小嘴还微微嘟着。
我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没醒,只是往我怀里拱了拱。
我抱着她,慢慢走进婴儿房。
希希的小床边上,放着那个暗红色的护身符。
我伸手拿起来,在灯下端详。
布料是绸缎的,手感很滑,边角用金线锁了边,打成一枚小巧的平安结。
7、
他说这是用自己血献祭、绝食三天求来的。
其实是冯晚晚的**。
我把护身符攥在手心里,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我把那枚平安结扔进了夜色里。
它落进楼下的景观池,发出一声很轻的“噗通”,然后沉下去,什么也看不见了。
希希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在。”我说,“以后也只有妈妈。”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氏董事会。
我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个老**看见我,神色各异。
容衡也来了。
他坐在我左手边的位置上,眼下乌青,衬衫皱巴巴的,显然一夜没睡。
看见我进来,他下意识站起来。
“霜霜…”
我没看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开会。”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李律把容衡***的问题一项项列出来,**们的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
一个跟我爸打江山的老叔当场拍了桌子。
“姓容的,钟家哪里对不起你?霜霜当年为了你跟老爷子闹翻,差点被逐出家门,你就这样回报她?”
容衡低着头,一声不吭。
有人提出要报警,有人要求容衡赔偿损失,还有人在算自己这些年投进去的钱折了多少。
容衡始终没辩解。
直到表决环节,需要免去他代管的所有职务。
他突然站起来,转向我。
“霜霜,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
“求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绝境的卑微,“就五分钟。”
我看着他。
他老了。
不是外表,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恐慌。
曾经在我面前装出来的从容得体,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散会后,天台。”
钟氏大厦四十七层天台。
风很大,吹得容衡的发型乱了,他抬手捋了捋,又放下。
“霜霜,”他开口,“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你。”他声音发涩。
“你那么漂亮,那么厉害,你看着我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但是霜霜,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用靠我。公司的事我不懂,你说给我听我也听不懂。你朋友聚会,聊的是红酒、高尔夫、哪家酒店的行政套房,我连话都插不上。”
“晚晚不一样。她什么都不懂,她崇拜我,依赖我,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是个人。”
“我知道自己不是东西,拿了你的钱还背叛你,可是我…”
“可是你觉得委屈。”我接过他的话。
他愣了一下。
“你觉得在我面前没有自尊,觉得我太强了压着你喘不过气,觉得冯晚晚柔弱无助正好满足你的英雄梦。”
“所以你一边心安理得花着我的钱,一边在背后跟别的女人骂我是黄脸婆,算计我的财产,盼我死在一*两命里。”
“容衡,”我看着他,“你穷不是因为你没钱,是因为你的心就值这么点。”
他脸色惨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霜霜。”
“五年前你洒我一身咖啡,是不是故意的?”
他张了张嘴,没有否认。
8、
我笑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局。
“你走吧。”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传票很快会寄给你,咱们法庭见。”
“霜霜!”
他冲上来想抓我的手,我侧身避开。
“你知道冯晚晚昨晚去哪了吗?”他急急开口。
“她把我所有****都拉黑了,我找不到她,我给她租的房子也退了,她拿走了家里所有能拿走的值钱东西......”
“那是你的事。”
“可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啊!”他声音陡然拔高,“我为了她骗你、转移财产、跟银行做局,我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她身上,结果她翻脸就不认人......”
他终于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在笑。
“所以你看,”我说,“你口口声声说从她身上找到了尊严,可你倾尽所有换来的,不过是一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女人。”
“容衡,你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真心爱过。”
他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垮了。
我没再看他的脸。
下楼的电梯里,我收到李律的消息。
“钟总,冯晚晚今天上午在机场被拦下了。她试图出境,随身携带的奢侈品初步估值超过三百万,海关那边怀疑涉嫌**,已经把人扣了。”
我回了一个字。
“嗯。”
冯晚晚在看守所里待了四十八小时。
出来后,她名下的房产、车辆、账户全部被冻结。
容衡给她买的那些包、表、珠宝,因涉及赃款赃物,全部扣押待处理。
她一夜之间回到五年前。
不,比五年前更惨。
五年前她至少还有十八岁,干干净净,没在男人身上栽过跟头。
现在她二十五了,**没有,正经工作没有,跟过的男人进去了,卡里一分钱取不出来。
她来找我那天,下着小雨。
前台打电话上来,说一位冯女士在楼下大厅等着,非要见我。
我没让她上来。
隔着电话线,她声音沙哑,再没有那天麻将桌上的趾高气昂。
“钟姐,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男人,更不该说那些话。求求你放过我,那些东西我都不要了,你让**什么都行…”
“冯晚晚。”我打断她,“你是成年人,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我没偷没抢,那些东西都是容衡自愿送给我的......”
“容衡送你的东西,用的谁的卡,走的谁的账,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她哑了。
“你跟我哭没用,去跟法官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挂断前,她突然问了一句。
“钟姐,你说容衡他真的爱过我吗?”
我**电话。
这个问题,不该由我来回答。
三个月后,容衡案一审**。
罪名成立: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挪用资金罪;骗取贷款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一年,并处罚金***五百万元,责令退赔钟氏集团全部经济损失。
宣判那一刻,旁听席上容衡的母亲当场晕了过去。
他父亲木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没动,浑浊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容衡被法警带下去时,突然回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我。
他隔着二十米距离,嘴唇动了动。
我听懂了。
他在说:希希。
我垂下眼睛,没有回应。
希希不会记得他。
她才七个月大,已经会扶着沙发站起来了,每天咿咿呀呀追着我要抱抱。
她的房间里没有容衡的照片,户口本上也没有父亲那一栏。
她不需要一个用**骗她母亲、差点害死她、还偷走她*粉钱的爸爸。
冯晚晚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
9、
她确实不知道容衡的钱来路不正,只是单纯地花着男人的钱做阔**梦。
**追回了她名下尚未挥霍的大部分财物,那栋别墅被拍卖,款项用于退赔钟氏。
她搬离那天,我正好路过那条街。
她站在小区门口,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身上穿着五年前过时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跟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她眼里全是飞扬的神采,觉得全世界都是她的。
现在她低着头,躲闪着每一个路人的目光。
我们的车从她身边驶过。
她没有认出贴了深色车膜的商务车,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钟总,”司机问,“要停吗?”
“不用。”
车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灰点,消失在街角。
年底,城东的楼盘正式开盘。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把售楼处的落地玻璃照得透亮。
剪彩仪式结束后,我抱着希希站在样板间的阳台上,看楼下密密麻麻的认购人群。
“钟总,”**总监快步走来,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首开三栋,一小时售罄。”
我点点头。
希希在我怀里咿呀了一声,小手使劲朝窗外抓,想抓那片金灿灿的阳光。
我把她抱高一点。
“看见了吗?”我说,“这是妈妈送给你的。”
她当然听不懂,只是咯咯笑,露出两颗小米牙。
我也笑了。
手机震动,李律发来一份文件。
“钟总,容衡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还有,他父亲昨晚在牌桌上被抓了,涉嫌聚众**,涉案金额三十万。***今天打电话来公司,问能不能预支下个月的药费。”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窗外的阳光正好。
我把希希交给王姐,转身回到办公室。
桌上摊着下个季度的投资计划,另一份**案刚递上来,对方的报价压得很低,需要再磨三轮谈判。
我拿起签字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钟明霜。
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铺展,楼宇林立,道路纵横。
我坐在这座大厦的最顶层,刚刚打赢了人生中最难的一场仗。
身后传来希希咿咿呀呀的笑声。
我没有回头。
笔尖稳稳地落在纸上。
窗外,天正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