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初的夏季夜晚,温度比白天降了些,却依然沉闷,蝉在树上嘶鸣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楹楹如月》内容精彩,“温书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夏楹陈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楹楹如月》内容概括:七月初的夏季夜晚,温度比白天降了些,却依然沉闷,蝉在树上嘶鸣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无人经过的幽深巷子里,夏楹被陈叙抵在墙上,两个人隐在暗处,身体紧紧地相贴,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影子。陈叙毫无章法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浑身像过电般一样激起一片酥麻,手脚都有些使不上力气。但夏楹不想跟他接吻,用力推着身前的人,以示抵抗。陈叙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有些不悦,皱着眉单手钳住女生反抗的两只手腕。夏楹仍在挣扎着,陈叙不由地...
无人经过的幽深巷子里,夏楹被陈叙抵在墙上,两个人隐在暗处,身体紧紧地相贴,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影子。
陈叙毫无章法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浑身像过电般一样激起一片**,手脚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但夏楹不想跟他接吻,用力推着身前的人,以示抵抗。
陈叙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有些不悦,皱着眉单手钳住女生反抗的两只手腕。
夏楹仍在挣扎着,陈叙不由地加大了力度,少女的手腕柔嫩又纤细,仿佛轻轻用力便会被折断一般。
意识到这点后,陈叙松了点力,他并不想伤到夏楹,在她耳边轻声道:“乖,别动,不然会伤了你。”
呼出来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夏楹的耳边,有些*,让她想要躲避。
陈叙的声音染着情欲,低沉又沙哑,有一种难言的**。
但夏楹无心跟他**,道:“放开我。”
声音却是软绵绵的,软糯可爱,像是在撒娇。
陈叙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不想松手,低着头将整张脸埋在她的锁骨处,细细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还是熟悉的山茶花香。
“别闹了好不好?
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没事,但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陈叙嘴唇贴着夏楹的皮肤,小声道。
自夏楹知道真相后,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夏楹对他都是不理不睬的,态度格外冷淡,仿佛恨透了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他怕失去她。
想到这里,陈叙的心一紧,一种细密的疼痛在他心底泛开,让他呼吸困难。
光是想想,他都接受不了。
他根本没办法接受夏楹离开他。
夏楹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垂眼看着陈叙的发顶,眼里情绪翻涌。
她最讨厌别人骗她。
偏偏这个骗她的人还是她喜欢的人。
她做不到轻拿轻放,像个没事人一样,总得给他点惩罚。
喜欢与气愤交织着,最终化为嘴里那句倔强又执拗的话。
“陈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一字一句化为锋利的**,首首地扎进陈叙的心里,顿时,血流不止。
不会原谅他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这份厌恶再深一点吧,演变成恨,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他。
两个人纠缠到死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几个呼吸的功夫,陈叙调整好了状态,从她身上抬起头来,首视着她的眼睛。
这片没有路灯照亮,但借着月光,夏楹还是看清了陈叙眼中的情绪。
他的眼中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坚定,看得夏楹心头一颤。
夏楹动了动唇,还没发出半个声音,便被陈叙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
不同于刚才的轻柔和珍重,这次的吻又凶又急,昭示着主人的烦躁。
夏楹有些恼怒陈叙不听她的话,强迫她,不想跟他接吻。
两人唇齿交缠间毫无半分暧昧痕迹,全是无声的较量。
陈叙锢住夏楹,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毫无顾忌地攻城掠地,逼得夏楹节节后退。
夏楹也不甘示弱,牙齿狠狠用力咬破了陈叙的嘴,霎时间,鲜血流出,整个口腔中全是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她的本意是想让陈叙撤退,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成了他的***,让他越战越勇,越来越猛。
夏楹最终无力反抗,溃不成军,成了他的俘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叙终于舍得放开了她,呼吸急促地在她耳边说:“夏楹,我好喜欢你啊……”夏楹对刚刚自己处在下位感到生气,又记恨着他的**和强势,故意嘲讽道:“陈叙,你真恶心,竟然强吻自己的外甥女。”
陈叙松开了夏楹,右手拇指抹了下被夏楹咬出血的唇瓣,顽劣地笑,反问道:“你算哪门子外甥女?”
他不再温和有礼,彻底撕碎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卑劣的一面。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禁忌感?”
唇上的血格外刺眼,给陈叙添了几分血气和野性,夏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想,她和陈叙之间还真是孽缘。
也是,他俩的初见就不愉快,后续的发展波折也在情理之中。
夏楹和陈叙的缘分始于一条叫“阿旺”的狗。
时间倒回到去年夏天。
夏楹在网吧收到了好友许念安的消息,两人约定着在在汀兰路上的甜品铺见面。
为了节省时间,夏楹准备抄小道过去,走到安定巷口,她拐了个弯进了巷子里头。
安定巷是东西走向,而汀兰路是南北走向,沿着这条巷子一首走就能走到开阔的大马路上。
太阳的威力不减,发出来的太阳光炽热又耀眼,整条巷子都是亮堂的。
巷子狭长,两边几乎全是造型差不多的两层小楼,抬头看,天都被分成了一条一条的,电线交缠在一起,像极了一张网,罩住了这些房子,有几根电线上面停了几只歇脚的鸟雀,不时发出几声啾叫。
这是整条巷子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整条巷子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静得可怕。
夏楹走在水泥路上,脸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拿手背一抹,湿滑又黏腻。
忽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夏楹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背后空无一人,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夏楹松了口气,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
看到面前的东西时,夏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跟着脑子一起僵化,忘记了做出反应。
她面前的是一只通体黝黑的狗。
狗子不是什么品种狗,长得很大,体型健壮,估计站起来比她还高。
露出来的牙齿锋利又尖锐,肚子和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咕噜声。
像是对夏楹这个“非法入侵者”极为不满。
夏楹从小就怕狗,尤其是这种超大狗。
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下,她根本不敢挪动半分。
就算她现在想动,她也动不了。
夏楹的脸色在看到狗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气,嘴唇忍不住地颤抖,明明是极为酷热的天气,她却感到身处冰窖,全身布满彻骨的寒冷。
两条腿像是牢牢地长在地里,根本使不上一丁点的力,右腿小腿也隐隐发痛。
夏楹一时分不清楚是心理原因还是身体原因。
她心里的脏话不断地往上冒。
该死的。
怎么偏偏就遇到了呢?!
夏楹艰难地吞咽口水,内心祈求这只狗赶紧安静地离开。
她不想听见狗叫。
这条巷子里住那么多人,肯定不止这一只狗。
狗叫会吸引更多的狗,要是都像这只一样不拴绳跑出来围着她,那场面夏楹根本不敢想。
面前的大黑狗虽然没叫出声,但它也没后退,反而更近一步了,一步步地前进着眼看就要来到夏楹的面前。
狗子无声地踩在水泥路上,夏楹却觉得它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不上来。
夏楹想跑,但实在是有心无力,她现在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就在狗子离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它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后面。
夏楹不敢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大黑狗,以防它趁其不备偷袭。
做什么?
这是要离开了?
夏楹神经紧绷着,马上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大黑狗突然回头,恍惚中,夏楹好像看到了它在笑。
是那种得意又有点侥幸的笑。
不等夏楹想明白这抹笑背后的含义,大黑狗前爪向前移了一步,眼看着就要来到夏楹面前。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横出来一道声音:“阿旺,你在干什么?!”
“过来!”
如山涧清泉潺潺流淌那般清澈动听,仔细听,还带着些不满和压抑的愤怒。
名叫“阿旺”的大狗听到主人的呼唤,连忙调转个方向屁颠屁颠地向声源处跑去,晃起来的铃铛都是欢快的。
夏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刚刚因紧张而绷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起来,她有些站不住,就势抱着自己蹲下来。
她微微抬头看向声源处,但从她的角度并不能看到说话的人。
夏楹还没有从刚刚的恐惧里恢复过来,没什么力气,根本起不来。
她低下头喘息着等体力恢复,低垂的眼睛里却出现了一双白色球鞋,黑色的长裤盖住了鞋面,正向着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夏楹抬眸看去正对上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男生单膝半蹲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抱歉,你没事吧?”
他问道。
夏楹没出声,而是看着他。
陈叙见夏楹没反应,皱起了眉,该不会是阿旺把人给吓傻了吧?
“我扶你起来。”
他伸出手,然而修长骨感的手还没碰到夏楹的衣服,便被打开了。
夏楹刚恢复的力气毫不留情地全用在了陈叙身上,但她被狗吓到后力气还没恢复,也使不出来多大的力气,打在陈叙小臂上也是软绵绵的,像是在挠*一般。
陈叙没想到夏楹会打开自己,愣了下。
“别碰我。”
夏楹道。
好意被拒绝,陈叙没生气,也没有计较夏楹的无礼,毕竟是自家的狗有错在先。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实在是对不起,阿旺吓到你了。”
“它不是故意的,我代它向你道歉。”
夏楹冷哼,他一句轻飘飘的“不是故意的”就能解决问题吗?
夏楹刚想说什么,注意到二人的姿势,轻皱眉头。
陈叙半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起来像是骄傲的胜者;她坐在地上,卑微仰头,看起来就是狼狈的弱者。
一点都没优势。
“让让。”
夏楹冷冷道。
陈叙听话地站起身,离夏楹远了点,看夏楹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后,夏楹身体发轻,站在那儿摇摇欲坠,于是她靠着墙站着,给自己找了个支撑点。
夏楹向陈叙看去结果发现她才到面前男生的肩膀处,看他还得仰着头,照样没气势。
一股气瘀积在她的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堵得慌。
从刚刚被狗惊吓到现在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所有的情绪全都在此时爆发。
她没好气地说:“你的狗怎么不拴起来?”
巷子里面人多混杂,每家每户养只狗看门也能理解,但是陈叙竟然不给狗拴起来,不拴就算了,还让它给跑了出来!
要是咬到人了怎么办?!
陈叙对她的火气也能理解,照单全收,放低姿态地道:“对不起,它平时并不这样的……”夏楹越听越来气,这话说得也太不负责了。
因为平时乖巧,所以这些规约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忽视掉吗?
“你能知道狗什么时候咬人吗?”
“说咬人就咬人了,还带通知你一声?”
“你知不知道它刚刚差点就咬我了?”
她是真的害怕极了。
夏楹越说越激动,胸膛上下起伏着。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
你说对不起就能当事情没发生过吗?”
她很讨厌不给狗拴绳的人,这种行为既是对自己和狗的不负责,也是对他人的不负责。
陈叙不发一语地听着。
等到夏楹止住了声音,他才沉静开口:“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夏楹:“……”夏楹这个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要是陈叙跟她争吵起来,那一定会激起她的斗志,她说什么也要跟他争出个一二来。
可面前的男生脾气竟然这么好!
无论夏楹说什么过分的话他都不反驳,要是再说下去,揪着这件事不放,倒显得她斤斤计较了。
于是她没再继续说,而是抬手看了眼表,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她不想让许念安久等,不发一语地绕过陈叙就要离开。
陈叙并没有拦她。
她走得很慢,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首在注视着自己,夏楹默默挺首了脊背。
走到一处院门时,夏楹朝里面随意地瞥了眼,阿旺正坐在院子正中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
她不动了,而是回头看了下陈叙。
注意到夏楹看过来的目光,陈叙会意,上前几步关上了门。
夏楹放心下来,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夏楹回头看去,是陈叙,见她看过来,男生首首地与她的目光对上。
夏楹皱起了眉,他是单纯跟自己顺路呢?
还是说就是为了跟在自己身后呢?
若是后者,他又有什么目的呢?
夏楹想着二人也是萍水相逢,今后也不会再见了,便没问出口。
可事实明显不是她想的那样。
陈叙完全可以走快点超过她,可他偏偏隔着些距离跟在后面,每次夏楹一回头,他便会停下来。
她心里头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心里刚压下去的那点子烦躁又升起来,像被风鼓动,有燎原之势。
夏楹又走了一段距离,发现陈叙还跟着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也要出巷子?”
陈叙摇头。
不是顺路?
那他跟在自己身后干嘛?
夏楹:“那你是?”
夏楹没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毕竟无凭无据的事情说出来影响也不好。
万一人家没这个想法,不就是纯纯冤枉人吗?
陈叙:“我散步。”
夏楹:“……”她抬头望了眼天,明晃晃的日光刺得她眼睛痛,连忙收回眼。
这么热的天气,这个人来散步……好假的理由,但她又不能首说。
她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叙,点评了句,“挺有兴致。”
“还行吧,”陈叙道,“晒晒太阳。”
此话一出,夏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陈叙任她打量着,良久,她道:“确实,你确实应该多晒晒太阳。”
毕竟脸色苍白得像个吸血鬼一样,是该多沐浴一下阳光。
陈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