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风还攥着夏末的尾巴,把香樟树的气息揉碎了,混着点陌生的甜,从教学楼后漫过来时,正好撞进刚走进教室的沈柚怀里。金牌作家“屹桉y”的现代言情,《屿见青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柚陆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九月的风还攥着夏末的尾巴,把香樟树的气息揉碎了,混着点陌生的甜,从教学楼后漫过来时,正好撞进刚走进教室的沈柚怀里。“大家安静一下。”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侧身让出身后的女生,“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沈柚。大家欢迎。”教室里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沈柚捏着书包带的手指紧了紧。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点松,领口歪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抬头时,目光飞快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个男生,正转着笔,...
“大家安静一下。”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侧身让出身后的女生,“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沈柚。
大家欢迎。”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沈柚捏着书包带的手指紧了紧。
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点松,领口歪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抬头时,目光飞快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个男生,正转着笔,侧脸埋在树影里,看不真切。
“沈柚,你就先坐第三组靠窗那个空位吧。”
班主任指了指那个男生斜前方的位置。
沈柚小声应了句“谢谢老师”,抱着书包往座位走。
经过最后一排时,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前排那个叼着橡皮的男生冲她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新同学好啊,我叫赵磊!”
沈柚刚要回应,就听见身后传来笔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回头时,正看见那个转笔的男生弯腰捡笔,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
等他坐首,视线不经意扫过来,沈柚像被烫到似的转回去,心脏跳得有点乱。
“他叫陆屿,”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咱班学神,就是有点冷。”
沈柚“哦”了一声,把课本一本本掏出来,指尖划过崭新的封面。
窗外就是那片柚子林,青绿色的果实挂在枝桠间,被阳光照得发亮。
“砰。”
书包磕在桌角,她慌忙稳住,脸颊有点发烫,快步坐下了。
第一节课后的课间,沈柚抱着水杯去接水。
经过教学楼后的柚子林时,风卷着那股清涩的甜又涌过来。
她停在最大的那棵树下,仰头看最高处那颗柚子——圆**的,像个藏在叶子里的秘密。
旁边传来拍篮球的声音,她回头,看见那个后排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篮球在他指尖转得飞快。
是陆屿,刚才听同桌念叨过,说他是班里的“定海神针”,不管课堂多吵,永远沉得住气。
陆屿似乎没注意到她,拍着球往*场走。
沈柚松了口气,又踮起脚去够那颗柚子。
校服裙摆被风掀得轻轻晃,指尖还差半寸,整个人像只被晒得有点急的小兽,绷着劲儿往高处蹿。
“啪嗒。”
一片枯叶落在她发顶,她愣了下,抬手去拂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屿抱着篮球站在几步外,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够那颗柚子,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沈柚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放下踮着的脚,转身想走,却被他突然开口叫住:“够不着的。”
她停在原地,背对着他,听见篮球落地的闷响。
“我就是看看。”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风又吹过来,香樟树的气息混着柚子皮的清苦,往人鼻子里钻。
陆屿没再说话,沈柚也没敢回头,快步绕开他跑回了教学楼,书包上的柚子挂件叮当作响。
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陆屿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刚才那股柚香好像还沾在空气里,比篮球场上的汗水味清爽得多。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转身时,篮球在掌心转了半圈,发出沉闷的响声。
晚自习前的教室像个热闹的蜂窝。
陆屿把篮球塞进桌肚,刚坐下,赵磊就凑过来:“屿哥,刚才看你在柚子林那儿站半天,瞅啥呢?”
“没什么。”
陆屿拉开椅子,从书包里抽出数学练习册。
窗外的柚子树影透过纱窗投进来,在练习册的封面上晃啊晃。
他翻开本子,笔尖悬在半空,忽然在页边空白处,轻轻划了道弧线。
像颗没长成的柚子,小小的,青绿色的,藏在密密麻麻的公式旁边。
风从走廊吹过,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混着柚子的味道,悄悄漫过他的课桌。
陆屿低头看着那道浅痕,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忽然觉得,这个九月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晚自习的预备铃响过三遍,教室里的喧闹才像被掐断的水流般慢慢平息。
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后排:“陆屿,昨天的卷子放***了吗?”
“嗯。”
陆屿应了声,起身把一摞试卷送上去。
经过第三组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靠窗的位置——沈柚就坐在那儿,正低头用橡皮擦着什么,侧脸被窗外漏进来的夕阳镀上层暖边,连绒毛都看得清。
他脚步没停,放下卷子转身回座时,却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函数公式,粉笔末簌簌往下掉。
陆屿摊开试卷,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斜前方。
沈柚的笔在草稿纸上动得飞快,起初他以为是在演算,首到她忽然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纸面,他才看清——那不是公式,是个歪歪扭扭的柚子,旁边还画了片叶子。
大概是怕被发现,她很快用作业本盖住了草稿纸,抬头时正好对上陆屿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陆屿收回视线,落在自己的试卷上,嘴角却几不**地勾了下。
他转着笔,忽然觉得刚才那道难解的函数题,好像也没那么枯燥了。
下课铃响时,夕阳正把柚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走廊上。
陆屿收拾书包时,听见沈柚和同桌说:“我去趟小卖部,***带东西?”
“帮我带瓶橘子汽水!”
他背起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挤满了人。
经过楼梯口时,眼角瞥见沈柚抱着两瓶汽水从小卖部跑回来,校服口袋鼓鼓囊囊的,大概是塞了什么零食。
她跑得有点急,经过香樟树下时,一片叶子落在她肩上,她抬手拂掉,脚步没停,像阵轻快的风。
陆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抬脚往校门口走。
晚风里的柚香好像更浓了些,混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漫在整个校园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忽然想起刚才沈柚草稿纸上的柚子。
明天,或许可以起早一点,去看看那棵柚子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陆屿扯了扯书包带,加快脚步走出校门,身后的风卷着柚香追上来,轻轻拂过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