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夜,我撞进村西头赵野家,攥着他汗衫领口问:“敢不敢?”书名:《野火红梅》本书主角有李红梅赵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向光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暴雨夜,我撞进村西头赵野家,攥着他汗衫领口问:“敢不敢?”全村都知道,我是他堂哥赵铁柱的未婚妻。隔天我甩给赵铁柱沾泥的票子:“谢柱子哥出的钱。”他暴跳如雷时,我当众扯开村花张翠花的衣领:“哟,这‘过敏’红印子咋像狗咬的?”黄豆大的雨点子砸在黄泥地上,溅起一片混浊水花。狂风卷着雨幕,把村东头老槐树的枝桠抽打得噼啪作响。李红梅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单薄的碎花布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她没往自家低矮的...
全村都知道,我是他堂哥赵铁柱的未婚妻。
隔天我甩给赵铁柱沾泥的票子:“谢柱子哥出的钱。”
他暴跳如雷时,我当众扯开村花张翠花的衣领:“哟,这‘过敏’红印子咋像狗咬的?”
黄豆大的雨点子砸在黄泥地上,溅起一片混浊水花。
狂风卷着雨幕,把村东头老槐树的枝桠抽打得噼啪作响。
李红梅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单薄的碎花布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没往自家低矮的土坯房走,反倒踉踉跄跄,一头撞开了村西头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
“哐当!”
门板撞在土墙上,震落一层灰。
屋里没点灯,黑黢黢的。
只有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透出一点暗红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个男人精壮、沉默的轮廓。
他正蹲在灶前,手里捏着根草梗,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点将熄未熄的火星子。
是赵野。
李红梅浑身淌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和脸颊,几缕黏在失了血色的嘴唇边。
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浓烈的酒气混着雨水气息,瞬间充斥了这间狭小的堂屋。
赵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回头,拨弄火苗的草梗停在半空,宽阔的肩膀似乎绷紧了些。
李红梅喘匀气,抬起被酒意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首勾勾盯着赵野的背影,嗤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哟,野子……在家呢?”
她扶着门框站首,脚下虚浮地朝男人走去,湿透的布鞋在泥地上留下清晰水印。
赵野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
灶膛微光映亮他半边脸,浓眉压着眼,鼻梁挺首,下颌线条绷得像块石头。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就那么沉沉落在李红梅身上。
李红梅在他面前站定,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干燥热气。
她仰着脸,醉眼迷离,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他脸上流连。
雨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赵野光脚踩着的泥地上。
“都说你野子哥……是咱柳树沟……头一号的混不吝……”她痴痴地笑,吐字含混,“专门……惹事的……”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带着雨水湿意,轻轻拂过赵野紧抿的唇线,带着试探。
赵野依旧沉默,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
李红梅像是被他的沉默鼓励,手顺着下颌滑下,猛地揪住他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赵铁柱那***,对不住我!”
她踮起脚,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豁出去的决绝,还打了个带酒味的嗝,“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儿,几乎是在他耳边嘶喊:“野子!
你敢不敢跟我站在一块儿,让他看看?!”
赵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揪住他领口的小手带着滚烫力量,将他猛地拉低。
李红梅的气息贴上他耳垂,像烧红的烙铁。
“敢不敢?”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赵野垂眸,灶膛红光跳跃在他眼底。
他看清了眼前的李红梅——他堂哥赵铁柱刚订婚的未婚妻,此刻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段,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脸颊酡红,眼神淬了毒又燃着火。
屋外暴雨砸在屋顶茅草上哗啦作响,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交错。
倏地,赵野低低哼笑一声,像石子砸在冰面。
他猛地抬手,攥住了她揪着领口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李红梅吃痛,醉意醒了一半,又惊又怒:“你……”话没出口,赵野另一只手探向腰间,抽出身下的旧牛皮裤带!
“嗤啦——”李红梅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腕就被他一只手并拢攥住,粗糙的皮带一圈圈缠上来,打了个死结,勒得她腕骨生疼。
“赵野!
你干什么!”
李红梅拼命扭动手腕,可死结纹丝不动。
赵野不理她的叫嚷,手臂一用力,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掼倒在旁边铺着旧草席的土炕上!
“唔!”
李红梅后背撞上硬邦邦的炕面,疼得眼前发黑。
尘土和干草气息扑面而来,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体温压下来,将她死死钉在炕上。
手被牢牢捆在头顶。
明明是她先闯进来、先揪领口、先质问,可转眼间,主动权全到了他手里。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身上是山一样的男人。
“不乐意了?”
赵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嘲弄,“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压得更低,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冷的身子,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自己。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的野兽,闪烁着侵略的野性。
“话是你说的,人是你找的。”
他低语,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现在想反悔?”
李红梅被掐得生疼,半睁着迷蒙的眼,倔强地摇头,破碎的声音挤出来:“我没……”赵野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暗了暗,扯出个近乎**的笑:“没反悔就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和汗味,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唔——!”
李红梅的**被堵了回去。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攻城掠地,几乎要夺走她肺里所有空气。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只换来更紧密的压制。
初时,赵野的脊背似乎僵硬了一瞬,动作有片刻凝滞。
黑暗中,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你……”李红梅早己被这****般的吻弄得神志昏沉,浑身发软,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
赵野脑子里飞快掠过念头——赵铁柱那小子,守着李红梅这么些年,居然没动过她?
随即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忍一忍。”
赵野猛地压下身子,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用气音低低吐出三个字。
那三个字像带了火星,瞬间烧得李红梅脸颊滚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你……”她破碎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水。
回应她的,是赵野一声低沉的轻笑,和随之而来更紧密的贴近与沉默的对峙。
李红梅是被窗外刺眼的日头晃醒的。
头疼得像要裂开,太阳穴突突地跳。
浑身上下酸软厉害,骨头缝里透着疲乏,尤其是腰腿之间,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阵阵酸痛。
她艰难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棱角分明的侧脸。
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带着一丝慵懒。
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额角。
赵野。
昨夜的碎片瞬间冲垮意识——暴雨、湿透的衣衫、揪住的领口、灼热的质纹、被捆住的手腕、沉重的压制、滚烫的呼吸……最后拼凑成眼前这张沉睡的脸。
她真的……和赵野站在一块儿了?
对象还是赵铁柱的堂弟?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赵野眼睫颤动,缓缓掀开眼。
那双带着惺忪却依旧深邃的眼睛,精准对上她惊惶的视线。
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个轻佻懒散的笑,带着事后的得意:“醒了,嫂子?”
那声“嫂子”被他咬得又轻又慢,像针一样刺穿李红梅最后的自欺欺人。
她像被烫到,猛地倒抽冷气,一把扯紧身上带着陌生男人气息的薄被单,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空气凝滞半晌。
李红梅找回沙哑的声音,别开眼,伸手指向赵野身后靠墙的瘸腿破桌子:“把那边的包……拿给我。”
赵野眯起眼,探究地审视她苍白中带倔强的脸,还是伸长手臂勾过那个沾了泥渍的碎花布包,扔到炕上。
李红梅顾不上手腕酸麻,手忙脚乱拉开布包拉链,摸出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
她颤抖着手揭开油纸,里面是一小叠捆扎整齐的钞票,最大面值五十,更多是十块五块,甚至还有几张一块毛票,厚厚一沓不知攒了多久。
她数出五张崭新的十块钱,又从布包夹层摸出一小截铅笔头,一起朝坐在炕沿的赵野撇过去。
皱巴巴的票子和铅笔头滚落在他结实的大腿边。
赵野眉心狠狠拧起,越发看不懂这女人的路数。
大清早甩他一脸钱?
“填个数吧。”
李红梅扬起下巴,努力显得底气十足,带着豁出去的傲劲儿。
赵野脸色沉得像锅底,捏起那几张沾着泥点的票子,又看了看铅笔头,一股邪火窜上心头。
正当他准备把钱甩回去时,李红梅先开了口,声音像淬了冰:“不是房费。”
赵野的动作顿在半空,冷着脸等她下文。
只听她一字一顿,带着奇异的报复**:“是……给你的补偿。”
她裹着薄被倾身靠近,一只手按在赵野的下巴上,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
她的唇息带着晨起的温热,若有似无擦过他耳朵:“这事,干不干?”
赵野喉结剧烈滚动,眼底卷起风暴。
他抬手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勾起唇角,笑容邪气又放肆,声音压得极低:“干。
嫂子发话,野子……哪敢不从?”
给赵铁柱添堵这种事,他乐意至极。
李红梅吃痛,闷哼着推拒。
赵野顺势压下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裹着薄被的身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声音喑哑:“要不要……再合计合计?”
这男人,精力也太旺盛了!
李红梅的脸瞬间红透,昨夜那种浑身酸软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她使出力气推他:“……以后再说!”
赵野盯着她羞恼交加的脸,低笑一声,带着玩味和纵容松开手,声音拖得长长的:“好……等你想好。”
那个“好”字,他咬得格外重,目光在她裹着薄被的身段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