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时分的街道被一层诡异的薄雾笼罩,斑驳的树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扭曲变形,像是无数张牙舞爪的鬼手。都市小说《噬忆体》,讲述主角林小满苏琪的爱恨纠葛,作者“在阳光下蹦哒的小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午夜时分的街道被一层诡异的薄雾笼罩,斑驳的树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扭曲变形,像是无数张牙舞爪的鬼手。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突然,一道瘦削的身影从巷口缓缓浮现。那是个年轻女子,她踉跄着脚步,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惨白的脸上,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双臂紧紧抱住头部,指甲深深掐进太阳穴,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痛苦搏斗。"救......
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一道瘦削的身影从巷口缓缓浮现。
那是个年轻女子,她踉跄着脚步,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惨白的脸上,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双臂紧紧抱住头部,指甲深深掐进太阳穴,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痛苦搏斗。
"救...救我..."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嘶哑得不**声。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女子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像被无形的丝线*控的木偶。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更诡异的是,在她倒下的瞬间,路灯突然闪烁了几下,最终完全熄灭。
整条街道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女子微弱的**声在夜色中回荡...远处,昏黄的光线下,两道歪斜的身影从街道尽头缓缓浮现。
高个男子足有一米九的个头,挺着啤酒肚,像座移动的小山;矮个子瘦骨嶙峋,驼着背,活像只受惊的虾米。
两人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兄...兄弟!
"高个突然大吼一声,左手死死箍住矮个的脖子,右手挥舞着半空的酒瓶,酒液随着他的动作飞溅而出,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咱们...嗝...继续喝!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剧烈*动,多余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矮个子像滩烂泥般挂在高个臂弯里,嘴唇***:"不...不行了...喝不下了..."声音细若蚊蝇,很快被高个震耳欲聋的笑声淹没。
他踉跄着想挣脱,却被高个一把拽回,两人像连体婴般跌跌撞撞地前进,在空荡的街道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远处传来野猫的嘶叫,高个突然停下脚步,对着电线杆撒起尿来,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矮个子趁机瘫坐在路边,脑袋深深埋进膝盖,呕吐物和酒水混在一起,在裤腿上留下恶心的污渍。
夜风吹过,带着酒精的酸臭味飘向远方...矮个子拽着海子的裤腿,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首勾勾盯着前方二十米处的白色身影,喷着酒气的嘴含糊不清地嘟囔:"海...海子...你看那...路灯底下..."海子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浑浊的眼球费力对焦。
当看清那个躺在地上的白裙女子时,他的酒糟鼻兴奋地泛出油光。
女子背对着他们,及腰的黑发在夜风中铺散开来,裙摆像水母触须般轻轻颤动。
"*...***走运..."海子胡乱抹了把下巴上挂着的涎水,酒瓶从他指间滑落,在水泥地上砸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揪住矮个子的后领往前拽,自己却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两人歪歪斜斜地晃荡着,活像暴风雨里两株东倒西歪的芦苇,踉踉跄跄地朝那女人挪去。
“小妹妹...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哥哥带你...嗝...去看看”。
海子的膝盖重重磕在柏油路上,但酒精的麻痹让他感觉不到疼。
他眯着浮肿的眼睛,伸手拨开那女人脸上的黑发,想要看清她的面容。
发丝从他指间滑落,触感冰凉柔顺,可她的脸依然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女子滑嫩的脸蛋。
指腹划过之处,女子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间溢出一声轻浅的**。
一阵微风吹来,沙沙的风吹树叶声夹杂着女子**声传入海子的耳里,一时间海子醉意全无,满脑邪念,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女子的裙子。
“这...嗝...不太好吧”。
矮个子摇摇脑袋,扯了扯高个子,试图阻止高个子接下来的行为。
“对,在这里...嗝...确实不太好,你家就在附近,走,去你家”。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啥意思”,高个子声音一下子拔高,随即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都到手的肥羊,你要放走?
瞧你那窝囊废的样子,难怪你老婆会跟别人跑。
你不要,你就*边上去,****”。
海子一脸不耐烦,也不跟矮个子废话,一把推开他,扛起女子就往前走。
矮个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即爬了起来跟了上去,他一脸愠色喊道,“***...嗝...走那么快干嘛”。
在他们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女子浓密的黑发突然诡异地**起来。
三根半透明的触须如同活物般缓缓收缩,表面泛着类似水母的莹润光泽。
这些触须末端还残留着些许粘液,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色彩。
它们像蛇一样灵活地钻入发丝深处,最终完全隐没在那片乌黑之中。
发根处的头皮微微隆起又平复,只留下一道约三厘米长的弧形疤痕。
疤痕边缘呈现出不自然的粉红色,像是新生的**组织,却又带着金属般的奇异质感。
几缕发丝无风自动,轻轻覆盖住这个痕迹,仿佛在刻意遮掩什么。
他们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渐渐拉长,最终融入了巷口那片浓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