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下得毫无道理。悬疑推理《深巷酒馆,解忧杂货铺》,男女主角分别是萌萌薇薇,作者“爽文小不懂”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下得毫无道理。它不是在落,而是在砸。浑浊的水流顺着“幽篁轩”那早己朽烂不堪的飞檐斗角疯狂泼泻下来,砸在庭院里丛生的荒草和破碎的青砖上,激起一片迷蒙冰冷的水雾。空气又湿又重,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陈年木头霉烂和泥土腥气混合的怪味,沉甸甸地往下坠。“家人们,看到没?这雨,这宅子,这氛围!”我举着自拍杆,手机屏幕的冷光勉强撕开眼前粘稠的黑暗,映出我那张被雨水打湿、精心描绘过的妆容有些狼狈的脸。声音透过话筒...
它不是在落,而是在砸。
浑浊的水流顺着“幽篁轩”那早己朽烂不堪的飞檐斗角疯狂泼泻下来,砸在庭院里丛生的荒草和破碎的青砖上,激起一片迷蒙冰冷的水雾。
空气又湿又重,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陈年木头霉烂和泥土腥气混合的怪味,沉甸甸地往下坠。
“家人们,看到没?
这雨,这宅子,这氛围!”
我举着**杆,手机屏幕的冷光勉强撕开眼前粘稠的黑暗,映出我那张被雨水打湿、精心描绘过的妆容有些狼狈的脸。
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在空旷死寂的老宅里激起一丝微弱又诡异的回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角落里痴痴地笑。
“什么叫百年凶宅?
什么叫怨气冲天?
今晚,林薇带你们沉浸式体验!
礼物走一波啊老铁们,火箭刷起来!
让热度冲破这鬼天气!”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夹杂着几个嘲讽的“过气网红又来坟头蹦迪了”、“这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主播快跑吧,真不吉利”。
我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在线人数和几乎停滞的打赏进度条,一股熟悉的焦躁混着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头顶。
必须往里走,必须搞点“硬货”。
幽篁轩,这座在本地流传了不知多少年、光是名字就能让老一辈人脸色发白噤若寒蝉的凶宅,是我最后翻身的赌注。
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吃力地切割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脚下的木地板早己烂透,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仿佛随时会塌陷,把我吞进下面深不见底的腐烂深渊里。
空气里那股子霉味越来越重,还混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焦糊气息,若有若无,却像冰冷的蛛丝,缠绕着**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穿过一道几乎被疯长的藤蔓完全封死的月洞门,眼前豁然……或者说,是陷入一种更巨大、更压抑的空旷。
一个残破的戏台,如同被遗忘的巨人骸骨,沉默地矗立在庭院的尽头。
手电光扫过去,断裂的雕梁画栋上依稀可见褪色的金漆和繁复的彩绘,描摹着早己模糊不清的仙鹤祥云、才子佳人。
台口垂挂下来的锦缎幕布,早己被时光和虫蛀蚀得千疮百孔,丝丝缕缕地垂着,像垂死之人褴褛的寿衣。
台子正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斜斜地挂着,勉强能辨出“云霓”两个描金大字,只是那金漆剥落殆尽,只剩下深色的木质底子,像一双干涸空洞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这片死寂。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那个**戏班“云霓社”的台子了。
据说他们当年红极一时,最后却在这幽篁轩里,连同整个戏班的人,被一场蹊跷的大火烧得干干净净,*骨无存。
这念头一起,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似乎猛地浓烈起来,呛得我喉咙发紧。
手电光漫无目的地在戏台腐朽的地板上移动,掠过厚厚的积尘、散落的瓦砾、几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惨白枯骨……然后,光束突兀地停住了。
就在戏台**,那片最空旷的地方,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盒子。
深灰色,棱角分明,带着一种与周围破败腐朽格格不入的冰冷工业感。
它上面落满了灰尘,却奇异地没有一丝锈迹。
最让人心悸的是它前端那个圆形的玻璃镜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反射着我的手电光芒,像一只……独眼。
一部老式摄像机。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肋骨生疼。
这鬼地方,荒废了快一百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它看起来至少是**十年代的产物,绝不该出现在这**戏台的废墟上!
一丝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蛇一样爬上来,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恐惧?
不,这是流量!
是爆点!
是绝地翻盘的机会!
“**!
家人们!
看见没?!”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变调,在空旷的戏台上激起更大的回响。
“摄像机!
老古董摄像机!
就在戏台正中间!
这***……绝了!
这幽篁轩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等着,我给你们看看!”
我几步冲上那摇摇欲坠的台阶,脚下的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
屏住呼吸,强忍着指尖传来的冰冷金属触感和灰尘的呛人气息,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沉重的机器翻转过来。
机器底部,一个清晰的、刻印的字母“S”映入眼帘,带着某种德国造特有的精密和冰冷。
更诡异的是,机仓里竟然真的躺着一盘黑色的录像带,标签空白,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顾不上多想,也顾不得弹幕里开始刷屏的“别碰!”
“主播快跑!”
“邪门!”
,巨大的**压倒了一切。
我摸索着找到播放键,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用力按了下去。
机器内部发出一阵沉闷、滞涩的机械运转声,仿佛沉睡百年的齿轮被强行唤醒,带着不情愿的怨毒。
镜头对准了前方空洞的观众席——那里只有无边的黑暗和疯狂摇曳的荒草。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确保镜头能同时拍到我和那台正在运转的老摄像机。
“来了来了!
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的声音在空旷中显得异常尖利。
几秒令人窒息的雪花噪点和嘶嘶电流声后,小小的取景框里,影像猛地跳了出来!
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极度模糊、晃动、泛着浓重黄绿色调、仿佛隔着一层污浊油污的影像。
**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一个极其模糊的人影。
穿着宽大的、水袖极长的戏服,色彩在劣质的画面里晕染成一团污浊。
人影的动作极其缓慢、扭曲,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而痛苦的仪式舞蹈。
最让人头皮炸裂的是,那人影的脸部位置,被一只苍白、涂着猩红蔻丹的手和长长的水袖完全遮挡住了,只留下一片无法窥视的、令人绝望的空白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