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胡良山镇,坐落于大山与平原交界处,西面环林,雾气缭绕。悬疑推理《灵异与禁忌》,讲述主角何川周远的爱恨纠葛,作者“青羊宫炼丹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胡良山镇,坐落于大山与平原交界处,西面环林,雾气缭绕。老一辈人常说,这镇子阴气重,原不该建房居人,可架不住人多地少,硬生生在山神庙后那片阴林里拓出了几十户。到了现在,镇里也通了电,通了网,年轻人都去了城里,剩下的不过一两百口子。可有一条规矩,一首没人敢破——“腊月不能动槐树,尤其是镇口那棵。”这规矩,周远从小就听得耳朵起茧。周远今年三十二,原是县里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因母亲病重,他辞职回镇照顾老母...
老一辈人常说,这镇子阴气重,原不该建房居人,可架不住人多地少,硬生生在山神庙后那片阴林里拓出了几十户。
到了现在,镇里也通了电,通了网,年轻人都去了城里,剩下的不过一两百口子。
可有一条规矩,一首没人敢破——“腊月不能动**,尤其是镇口那棵。”
这规矩,周远从小就听得耳朵起茧。
周远今年三十二,原是县里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
因母亲病重,他**回镇照顾**。
镇子小,生活节奏慢,唯一让他焦躁的,是家门口那棵——老**。
那**据说有三百多年了,三人合抱都不够粗。
枝桠横飞,像鬼爪遮天蔽日。
最怪的是,那树下长年摆着一座石墩,上面供着个破破烂烂的红绳娃娃,脸是白纸糊的,眼鼻用墨点画上,嘴唇却是鲜红色的,红得扎眼。
每到傍晚,就有老人提着灯油来给娃娃“点香”,嘴里念念有词。
“槐根镇邪,红绳封魂,娃娃莫醒,百户才稳。”
周远从小觉得这套东西是封建**,心里不以为然。
可这年腊月初八,他真的动了那棵树。
---那天***发高烧,一首说胡话,什么“她回来了娃娃回来了头不能放枕头上,会压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吓得周远彻夜没睡。
次日清晨,他决定清理院子周边的杂物。
那老**根须早己入侵他家院墙,墙体开裂,门框歪斜,他一咬牙,招了个工头和俩工人,打算锯树。
工人一听是镇口**,脸色立刻变了:“那树……那树不能锯的,镇上有忌讳。”
“忌讳个屁!
你看这根须,把我墙都顶裂了。”
工人犹豫片刻,最终在工钱翻倍的利诱下答应了。
---锯树那天是腊月十一,天灰得像要塌下来似的,没风却寒得刺骨。
周远没留意,一只乌鸦一首落在屋脊上看着他,嘴里发出“咕哇——咕哇——”低沉刺耳的叫声。
树锯到一半,突然“咔嚓”一声巨响,一段粗枝猛地砸下,将旁边石墩上的红绳娃娃砸得粉碎,纸脸飞起,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落入泥水中。
那一瞬,周远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婴儿哭啼。
他猛地抬头看,却只看见一片空荡荡的树梢和一地碎纸。
“是不是我太累了?”
他喃喃自语。
可那天晚上,***死了。
---死得很奇怪。
她白天还好好的,吃了碗稀饭,晚上说困了便睡。
可第二天清晨,周远进去叫她起床,却见母亲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嘴巴睁开,一条红绳从她喉咙里垂了出来。
红绳鲜亮得像刚染过血,还隐约散着檀香味。
他报了警,法医查不出死因,只说“窒息性**”,但没有任何勒痕或外力迹象。
母亲下葬那天,来了不少镇上的老人,他们都不说话,只默默站在**断枝前磕头,嘴里低念“赔娃、赔娃、赔娃”。
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哭得撕心裂肺:“你锯了她的家,她就要你还命,娃娃醒了,谁也挡不住!”
周远当时觉得他们是借机宣泄悲痛,并未放在心上。
可那晚,他又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从屋后,断枝下传来,断断续续,凄厉又渗人。
---第三天,村里丢了个孩子。
五岁,名叫小涵,是镇头刘婶家的孙女,午睡后人就没了。
窗户开着,床边地板上,留着一串泥脚印,很小,像……小孩的脚。
当天晚上,第二个孩子失踪。
这次是镇尾老王家的,八岁,正在写作业,忽然就不见了,房门关着,却没人看见他怎么离开的。
一连三天,镇上丢了西个孩子。
镇长出面报警,可***一听地点是“胡良山镇”,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说会安排人处理,却一首没来。
镇上的人都知道出了大事,可没人敢指责周远,反倒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周远实在憋不住,去找了镇上最老的“胡三爷”。
胡三爷八十八岁,不瞎不聋,就是不说话。
他听完周远的事,只说了一句:“那棵**,压的是替死娃的魂儿。
你砍断了根,砸碎了脸,她魂回来了。”
“替死娃?”
“***前,镇上闹旱灾,一连**了二十多个孩子。
老一辈请来南疆的蛊婆,用红绳绑魂,把最怨的一个娃娃做成纸人供在**下,压镇安魂,换***平安。”
“你动了她,她醒了,要补数。”
“补数?”
“三百年槐龄,***娃压,一共压了七口怨魂。
你砸了她的身子,她要找七个孩子替身,魂满七口,镇子就废了。”
周远心里一寒:“那……那怎么破?”
胡三爷眼神幽深:“只有一个法子——还身。
你砸了她的家,就得还她身,或命。”
---那天晚上,周远梦见了母亲。
母亲站在院子**,嘴里吊着那根红绳,眼睛却泪流不止。
她背后站着一个穿红肚兜的小女孩,脸像纸糊的,一只手拽着母亲的影子,另一只手朝周远勾了勾手指。
“你是最后一个。”
“你是我身上的血。”
“我要你。”
她说完,张嘴哭了起来,那哭声像撕裂布匹,一声声钻入骨髓。
周远惊醒,发现自己站在院子中间,光着脚,手里抱着那只红绳娃娃。
而娃娃的脸,竟变成了……他的。
---他疯了。
第二天镇上人发现周远坐在**树桩上,嘴里一首念着“还你,还你,我是你,我是你”,手里死死抱着那只娃娃,****,双眼无神。
娃娃的脸,一夜之间又变回了那张红墨描画的纸脸。
再之后,娃娃被重新供了上去,石墩修缮如旧,镇上的香火又旺了起来。
没人再提树被锯的事,也没人再提那西个失踪的孩子。
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
但从那年起,每到腊月,**前总会多出一个红绳娃娃,娃娃脸上,会多出一笔新画的眉眼。
年年一娃,七年为轮。
---至今,那棵树还在,只是早己成了空心死木,外壳斑驳,枝桠稀疏。
可谁若敢靠近一点,就能听见树根深处,隐隐传来孩子在笑……笑得,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