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南离国,**镇。
时值深秋,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斑驳褪色的朱漆大门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门楣上,“李府”二字早己失了金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败与暮气。
府邸深处,最偏僻的西北角,一座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院里,李闻道蜷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体因剧烈的经脉绞痛而不住抽搐。
冷汗浸透了他单薄的粗布**,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剧痛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恨意。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钢针在体内游走,这是“九幽玄脉”在稀薄灵气与血脉诅咒下畸变带来的每日酷刑。
“吱呀——”院门被粗暴推开。
李焕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看到地上蜷缩的李闻道,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的快意。
“哟,我们的‘镇族之宝’又在修炼神功了?”
李焕一脚踢在李闻道腰肋,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听说今天祖祠开祭,祭奠五千年前那些‘了不得’的老祖宗?
哈哈,一群被扔到鸟不**地方的废物祖宗,有什么好祭的?
也就你这真废物还当回事!”
李闻道咬紧牙关,将喉头的腥甜咽下,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他听到了“五千年前”,心脏猛地一缩。
祖祠最深处,那块冰冷残破的玉简上模糊的字迹再次浮现脑海:“…仙朝构陷…镇狱崩…血脉封…流放青岚…永世之耻…焕哥,跟这废物废话什么?
长老们都在祖祠等着呢,去晚了小心挨训。”
一个跟班催促道。
李焕又踹了李闻道一脚:“听见没?
祭祖大典,你这废物连进祖祠的资格都没有!
好好在这当你的‘镇宅之宝’吧!
哈哈哈!”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满院狼藉和刻骨的羞辱。
剧痛稍缓,李闻道挣扎着爬起,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如冰封的寒潭。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没有走向热闹的祖祠方向,而是绕到祖祠后方一个几乎被藤蔓完全遮蔽的狗洞,熟练地钻了进去。
祖祠内部空旷阴森,高大的先祖牌位蒙着厚厚的灰尘,烛火摇曳,映照着牌位上那些早己被遗忘的名字。
前方传来长老李宏远毫无感情、照本宣科的祭文诵读声,无非是些“缅怀先祖”、“奋发图强”的空话。
李闻道像幽灵般潜行在巨大的梁柱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来到最深处、最角落的一个布满蛛网的神龛前。
神龛里供奉的不是牌位,而是一块巴掌大小、布满裂纹、色泽暗淡的黑色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充满古老威严的“狱”字。
这是他在一次偶然躲避追打时发现的,也是那块记录着家族耻辱玉简的存放处。
他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拿玉简,而是轻轻**着那块冰冷的“镇狱令”残牌。
指尖触碰到牌面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亘古苍凉与无尽恨意的冰凉气息,顺着指尖猛地刺入他淤塞的经脉!
“呃!”
李闻道浑身剧震,比平日强烈十倍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冰锥在体内炸裂!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他淤塞的经脉竟在这股外来寒意的刺激下,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松动感!
这感觉太微弱,却如同在永恒的黑暗中投下了一缕光!
祭文诵读完毕,族人们开始按序上香。
轮到李青阳时,整个祖祠的气氛都不同了。
十八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面容俊朗,气度从容。
他身穿崭新的白色锦袍,在一众灰扑扑的族人中鹤立鸡群。
当他恭敬地上香时,那测灵石再次被请出(祭祖时例行测灵,彰显后代潜力),九道清晰的青色纹路光芒大放,映亮了半个祠堂,引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和长老们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期待。
“青木灵体,九品灵根…天佑我**啊!”
李宏远捻着胡须,老怀大慰。
李闻道躲在阴影里,死死地盯着被众人簇拥、光芒万丈的李青阳,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冰冷刺骨的镇狱令残牌。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如同地狱之火在燃烧:夺走他!
夺走这被天地钟爱的灵根和气运!
用这天命之子的血肉与魂魄,作为钥匙,冲开我这该死的淤塞玄脉!
洗刷这流淌了五千年的耻辱!
**的荣耀,不需要天命施舍,我要亲手夺回来!
用最狠、最毒的方式!
《噬灵转脉诀》中那些阴森诡*的文字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涌,与镇狱令残牌传来的恨意共鸣。
他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扭曲到极致的笑容,仿佛深渊张开了巨口。
精彩片段
《废物也要当大爱仙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闻道李青阳,讲述了青岚大陆,南离国,李家镇。时值深秋,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李家斑驳褪色的朱漆大门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门楣上,“李府”二字早己失了金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败与暮气。府邸深处,最偏僻的西北角,一座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院里,李闻道蜷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体因剧烈的经脉绞痛而不住抽搐。冷汗浸透了他单薄的粗布麻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剧痛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恨意。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