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家别墅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如同倾泻的银河,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华贵的金边。金牌作家“旧糖新酿”的优质好文,《脱敏婚约:顾先生的独家偏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云舒陆景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云家别墅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如同倾泻的银河,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华贵的金边。云舒站在香槟塔旁,象牙白鱼尾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碎钻随呼吸轻颤,像藏着一整个星空——这是她为订婚宴准备了三个月的礼服,也是她为“云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最后一次精心装扮。今天是她与陆景然订婚的日子。宾客们的笑声、碰杯声、华尔兹的旋律交织成一张名为“圆满”的网,将她牢牢罩在中央。母亲刘婉莉正拉着她向张董夫...
云舒站在香槟塔旁,象牙白鱼尾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碎钻随呼吸轻颤,像藏着一整个星空——这是她为订婚宴准备了三个月的礼服,也是她为“云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最后一次精心装扮。
今天是她与陆景然订婚的日子。
宾客们的笑声、碰杯声、华尔兹的旋律交织成一张名为“**”的网,将她牢牢罩在**。
母亲刘婉莉正拉着她向张董夫人介绍:“这是小女云舒,以后就是陆家的媳妇了。”
语气里的骄傲,像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藏品。
云舒微笑着颔首,指尖却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陆景然身上。
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袖口的红宝石袖扣与她的钻戒交相辉映,正与大哥云霆举杯,侧脸在灯光下俊朗得像杂志封面。
这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从十八岁那年在图书馆替她拾起掉落的《古董鉴定大全》,到如今携手打理陆氏分公司,她曾以为,这场订婚宴就是幸福的序章。
“姐姐,景然哥在找你呢。”
甜软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云溪端着一杯橙汁,藕粉色礼服衬得她像朵含苞的桃花,“他说在露台给你准备了惊喜,让我来叫你。”
云舒回头,看着这位被云家收养十年的“妹妹”。
云溪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急切。
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骗了云家所有人,却骗不过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十年的云舒。
“是吗?”
云舒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什么惊喜?”
“我也不知道呢。”
云溪眨眨眼,语气天真,“不过景然哥说,是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
快去吧,他等好久了。”
云舒点点头,转身走向旋转楼梯。
二楼露台的门虚掩着,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钻出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陆景然的雪松香水味。
她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声,像被捂住的火苗,灼烧着空气。
“……别急,等订婚宴结束……”是陆景然的声音,带着一种云舒从未听过的沙哑,“等拿到云家的注资,我马上跟她摊牌。”
云舒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
“可是景然哥,”云溪的声音黏得发腻,像融化的蜜糖,“我怕……姐姐她不肯放手……她毕竟是云家大小姐……她?”
陆景然低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像冰锥扎进云舒的耳膜,“除了摆大小姐的架子,她会什么?
鉴定古董?
还是跟那些老头子聊茶道?
哪比得**懂事?”
“那……云家会同意我们吗?”
“放心。”
陆景然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爸妈早就把你当亲女儿了,他们疼你胜过疼云舒。
再说,云舒那个性子,骄傲得像只孔雀,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自己走,绝不会纠缠。”
接下来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是压抑的亲吻,是云溪带着哭腔的呢喃:“景然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云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深深掐进壁纸,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
露台的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照亮了地毯上散落的西装外套——是陆景然今天穿的那件。
原来那些深夜未接的电话,那些莫名推迟的约会,那些云溪“无意”中炫耀的、与陆景然同款的袖扣……全是真的。
她像个被蒙在鼓里的**,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他送的戒指,在楼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她的未婚夫,正在给她准备这样一场“惊喜”。
不知过了多久,云舒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露台门。
月光下,陆景然正背对着她,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云溪的手搭在他的腰侧,藕粉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
听到声响,两人猛地回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错愕像冰水般浇在脸上。
“舒……舒舒?”
陆景然慌忙推开云溪,手忙脚乱地扣衬衫纽扣,“你怎么来了?”
云溪则像受惊的小鹿,往陆景然后退了半步,眼眶瞬间红透,泪珠像断线的珍珠*落:“姐姐,你别误会……我跟景然哥只是……只是在聊天……聊天?”
云舒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她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鸽血红钻戒,铂金戒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聊到需要**服?”
陆景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上前想抓她的手:“舒舒,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碰我。”
云舒后退一步,将戒指狠狠砸在他胸口。
戒指撞在西装纽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场闹剧敲下休止符,“陆景然,你选她,是吗?”
陆景然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咬了咬牙:“舒舒,我和云溪是真心相爱的。
你……你成全我们吧。”
“成全?”
云舒笑了,笑声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刺耳,“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姐姐!”
云溪尖叫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和景然哥是真心的!”
“真心?”
云舒的目光扫过地毯上的狼藉,落在云溪凌乱的衣领上,“真心到需要在我的订婚宴上,在我家的露台上,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云父云建国、母亲刘婉莉、大哥云霆、二哥云墨都上来了,显然是听到了争执。
“怎么回事?”
云建国皱着眉,语气不悦,“宾客都在楼下,你们在吵什么?”
“爸!”
云溪抢先开口,哭得梨花带雨,“是我不好,我不该跟景然哥说心里话,让姐姐误会了……我现在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了……误会?”
云舒看着父亲,又看向母亲,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自己看!
这就是你们疼爱的‘好女儿’,和你们看中的‘好**’,在我的订婚宴上做的好事!”
刘婉莉一把将云溪护在怀里,瞪着云舒:“云舒!
你闹够了没有?
溪溪还小,你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她点?”
“让着她?”
云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着她抢我未婚夫?
让着她在我家丢人现眼?”
“云舒!”
云霆沉声呵斥,“别****!
景然对你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又耍大小姐脾气了?”
“耍脾气?”
云舒看着眼前这三个流着相同血脉的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大哥,你看清楚!
他陆景然的衬衫是开的,她云溪的裙子是皱的!
这也是我耍脾气?”
“够了!”
云建国怒喝一声,脸色铁青,“今天是你的订婚宴!
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赶紧给景然和溪溪**,这事就算过去了!”
**?
云舒看着父亲严厉的脸,母亲**云溪的姿态,哥哥们鄙夷的眼神,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二十二年的亲情,原来薄得像层窗户纸,一戳就破。
她没再争辩,转身就走。
经过陆景然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陆景然,祝你和你的‘**’,永浴爱河。”
她踩着**鞋,一步步走下楼。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继续,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好奇与探究。
云舒穿过人群,走到香槟塔前,将那枚象征“幸福”的钻戒扔进最高层的杯子里。
“哐当——”水晶杯碎裂的脆响划破喧嚣,酒液混着碎片溅出来,像一滩无法收拾的狼狈。
云舒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今天的订婚宴,取消。”
没有人追上来。
云舒走出别墅大门,深秋的晚风灌进礼服,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个连自己都快忘了的地址——那是她用兼职攒的钱租的小公寓,藏着她所有没被“云家大小姐”身份绑架的样子。
车窗外,云家别墅的灯火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云舒靠在车窗上,看着玻璃里自己苍白的脸,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失去陆景然,而是因为她终于看清: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云霆发来的信息:“闹够了就赶紧回来,别让爸妈失望。”
云舒看着那条信息,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只是按灭了屏幕。
她闭上眼睛,任由出租车载着她驶向未知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