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迷雾:黎辞的蛰伏

猩红迷雾:黎辞的蛰伏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A辞沫
主角:黎辞,王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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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猩红迷雾:黎辞的蛰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A辞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黎辞王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猩红迷雾:黎辞的蛰伏》内容介绍:铁锈味的红雾又浓了几分。黎辞蜷缩在废弃商场三楼的储藏柜后,屏住呼吸,听着楼下传来的“嗬嗬”声——那是畸变体的嘶吼,拖着断腿在货架间游荡。他怀里揣着半罐过期的黄豆罐头,罐头铁皮被体温焐得有些发烫,边缘的尖刺硌着肋骨,像块随时会炸开的碎片。今天是红雾降临的第1095天。7号据点的食物储备在三天前见了底,首领张猛把最后半袋压缩饼干扔给了自己的亲卫,然后宣布:“想活的,自己出去找。”黎辞不是第一个出去的,...

铁锈味的红雾又浓了几分。

黎辞蜷缩在废弃商场三楼的储藏柜后,屏住呼吸,听着楼下传来的“嗬嗬”声——那是畸变体的嘶吼,拖着断腿在货架间游荡。

他怀里揣着半罐过期的黄豆罐头,罐头铁皮被体温焐得有些发烫,边缘的尖刺硌着肋骨,像块随时会炸开的碎片。

今天是红雾降临的第1095天。

7号据点的食物储备在三天前见了底,首领张猛把最后半袋压缩饼干扔给了自己的亲卫,然后宣布:“想活的,自己出去找。”

黎辞不是第一个出去的,也不是最壮的。

他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力气,是藏。

像蟑螂一样,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等着危险过去。

黎辞

你***死了没?”

粗犷的吼声从楼梯口传来,是张猛的手下王三,手里拎着根钢管,脸上有道畸变体抓出的疤痕,“张哥让你去清理二楼的仓库,那地方可能有罐头!”

黎辞慢吞吞地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一个怯懦的笑:“三……三哥,二楼不是有‘骨镰’吗?

前天老李他们就是在那没的……少废话!”

王三踹了他一脚,“张哥看**小子运气好,让你去探探路。

要是找到了,赏你口汤喝;找不到,就给骨镰当点心!”

黎辞踉跄着站稳,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

骨镰尸,是畸变体里的狠角色。

两米多高,手臂进化成镰刀状的骨刃,速度快得惊人。

前天老李带了五个人去二楼,只跑回来一滩碎肉。

张猛让他去,哪是探路,分明是想把他这个“吃白饭”的清理掉。

但他不能拒绝。

在这个据点,拒绝张猛的人,死得比被畸变体撕碎还快。

“好……好,我去。”

黎辞佝偻着背,捡起墙角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那铁棍连敲碎罐头都费劲,更别说对抗畸变体。

王三看着他这副怂样,嗤笑一声,转身回了据点中心——那里有张猛的人守着,是全据点最“安全”的地方。

黎辞握着铁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红雾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血色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二楼的货架大多倒塌了,罐头滚落一地,大多被踩扁、生锈,标签模糊不清。

他的目标不是仓库。

黎辞的脚步停在通往地下一层的消防通道口。

那里的门被铁链锁着,铁链上锈迹斑斑,却完好无损——据点里的人都知道,地下一层是“**”,据说红雾刚来时,第一批畸变体就是从那儿涌出来的。

黎辞知道,那里有东西。

三天前,他躲在通风管道里时,亲眼看见张猛的亲卫偷偷摸摸往地下一层送活人——不是去喂畸变体,而是……献祭。

那些被送下去的人,都是据点里最干净、没受过伤的女人和孩子。

而送人的亲卫手腕上,有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朵枯萎的花。

黎辞还记得,末世前在图书馆翻到过一本关于东欧神话的旧书,里面提过一种“血仆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红雾里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让喉咙泛起一阵干涩的*。

这感觉是从昨天开始的,自从他从那个地下古墓爬出来之后。

黎辞的手指**消防通道门的缝隙,铁锈渣子混着潮湿的霉味钻进指甲缝。

铁链锁得很紧,但锁扣是廉价的黄铜材质,在红雾里锈蚀得厉害。

他从裤腰摸出半截磨尖的钢筋——这是他藏了很久的“武器”,比王三给的那根废铁棍靠谱些。

钢筋**锁扣缝隙,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脆响,铁链松了。

门后涌出的风带着更浓的腥气,不是畸变体那种**的臭,而是……新鲜的、带着温热感的血味。

黎辞屏住呼吸,推开一条缝。

地下一层是商场的仓库区,原本的卷帘门被暴力扯断,扭曲的铁皮像死去的蛇,瘫在地上。

红雾在这里似乎更粘稠,能见度不足五米,手电筒的光束照出去,只能看到悬浮在空气中的血色颗粒。

他贴着墙根往里挪,脚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仓库货架东倒西歪,上面的纸箱大多被撕开,露出里面散落的衣物、玩具——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正的食物早在末世初期就被抢光了。

但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源头似乎在仓库最深处的冷链区。

黎辞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起三天前在通风**看到的画面:张猛的亲卫拖着一个尖叫的女孩,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那女孩手腕上没有伤,是据点里少数没被畸变体抓伤过的“干净人”。

冷链区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

黎辞握紧钢筋,慢慢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冷链区的地面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己经半干涸,像某种劣质的油漆。

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麻袋口露出的不是货物,而是人的手脚——皮肤苍白,指甲泛青,显然己经死了很久。

而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东西至少有两米五高,脊背佝偻着,像一只被拉长的螳螂。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紧绷在突出的骨骼上,几处伤口里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泛着冷光的白色骨茬。

最恐怖的是它的手臂——右手臂从手肘处完全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半米长的骨刃,弧度流畅,尖端锋利得像手术刀,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骨镰尸!!!!!!

黎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东西比传闻中更可怕,它正背对着门,低头啃食着什么,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嚼骨头。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跟踢到了身后的金属货架。

“哐当!”

骨镰尸的动作猛地停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黎辞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耳膜。

他看到骨镰尸缓缓转过头——它的脸己经完全畸变,鼻子和嘴唇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嘴,里面塞满了暗红色的碎肉,两只浑浊的眼球突出眼眶,死死盯住门口的黎辞

“嗬——!”

尖锐的嘶吼刺破空气,骨镰尸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黎辞甚至没看清它的动作,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嗤啦!”

骨刃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剧痛瞬间炸开,黎辞感觉后背像是被烙铁烫过,衣服和皮肉一起被撕开。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到旁边的货架后,钢筋在慌乱中掉在了地上。

“哐!”

骨镰尸的骨刃劈在货架上,厚重的金属货架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罐头滚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黎辞躲在货架后,浑身发抖。

不是吓的,是疼的。

后背的伤口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血顺着衣服往下流,浸湿了裤腰。

他能感觉到体温在快速流失,眼前开始发黑。

这就是张猛的目的。

他根本不是让自己来找罐头,是让自己来喂这头怪物。

骨镰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板上震动,像在敲鼓。

黎辞知道自己躲不了多久,这东西的嗅觉异常灵敏,血腥味就是最好的路标。

他必须反击。

黎辞扫视西周,目光落在散落的罐头和旁边一根断裂的钢管上。

钢管有成年人手臂粗,一端被扭曲成不规则的锐角。

他忍着剧痛爬过去,抓住钢管,掌心被粗糙的断口磨得生疼。

骨镰尸的影子出现在货架另一侧,骨刃缓缓抬起,反射着红雾的暗光。

黎辞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货架!

他没有攻击,而是朝着房间另一侧的冷冻柜冲去。

那里堆着几个巨大的冰块——是末世前冷链区用来保鲜的,现在己经半融化,冻成了坚硬的冰坨。

骨镰尸果然被吸引,嘶吼着追了上来。

它的速度极快,但体型庞大,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有些笨重,几次差点撞翻货架。

黎辞算准了距离,在靠近冷冻柜的瞬间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钢管砸向冰坨!

“砰!”

钢管撞在冰坨上,碎裂的冰块飞溅。

但这不是目的——他要的是声音和混乱。

骨镰尸果然被响声吸引,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冰坨,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就是现在!

黎辞扑向旁边的一个金属货架,那货架上还堆着几箱玻璃瓶装的果汁,瓶身大多己经破碎,但框架还很坚固。

他用肩膀顶住货架,猛地发力!

沉重的货架失去平衡,带着玻璃破碎的脆响,朝着骨镰尸砸了过去!

骨镰尸反应极快,骨刃横扫,瞬间将货架劈成两半。

但飞溅的玻璃碎片和金属框架还是迟滞了它的动作,有几片碎玻璃甚至扎进了它的眼球。

“嗬——!”

骨镰尸发出痛苦的嘶吼,胡乱挥舞着骨刃,一时间竟没注意到黎辞己经绕到了它的身后。

黎辞的后背还在流血,视线己经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必须一击得手。

他看到骨镰尸后颈处有一块皮肤颜色略浅——那是畸变体的弱点,所有畸变体在转化时,后颈的脊椎连接处都会留下一块未完全硬化的皮肤。

黎辞捡起地上那根磨尖的钢筋,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猛地扑向骨镰尸的后背!

钢筋尖端瞄准那块浅色皮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了进去!

“噗嗤!”

钢筋没入近半尺。

骨镰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骨刃疯狂地向后挥舞。

黎辞被它的动作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挣扎着抬头,看到骨镰尸踉跄了几步,骨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庞大的身体缓缓倒下,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终于……死了?

黎辞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后背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速消散,像沉入冰冷的海水。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要做的事,还有要保护的人……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不是疼痛,是一种……温暖的、仿佛岩*流动的感觉。

那股热流从心脏处涌出,顺着血管迅速扩散到全身,所过之处,伤口的剧痛竟然在快速消退。

黎辞低头,看到自己胸口的衣服下,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刚才被骨刃划伤的后背己经不疼了,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在蠕动、生长。

他下意识地摸向喉咙,那里原本被飞溅的骨屑划破了一道口子,现在却光滑如初。

这是……什么?

他想起昨天在古墓里的情景:那具干枯的类人生物,胸口插着的骨针,还有那滴融入他伤口的金色血液……难道是因为那个?

黎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后背的伤口己经完全愈合,甚至感觉不到疤痕。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连视力和听力都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仓库外畸变体游荡的脚步声,能看清红雾中五米外罐头标签上模糊的字迹。

他走到骨镰尸的**旁,看着那柄断裂的骨刃,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

一种陌生的、带着野性的冲动在心底滋生。

他低头看向骨镰尸颈部的伤口,那里还在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突然涌上喉咙,像是喉咙里着了火,需要什么东西来熄灭。

黎辞猛地后退一步,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他是人,不是怪物。

他捡起地上的半罐黄豆罐头,又将那根带血的钢筋藏回裤腰,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冷链区的门,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比来时沉稳了许多,后背的伤口不再疼痛,体内的热流还在缓缓流动,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红雾依旧浓重,但黎辞觉得,自己好像能在这迷雾里,看得更清楚了。

黎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骨镰尸的**在红雾中逐渐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脓水。

他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陌生的力量在血**冲撞——刚才那一下,他明明被骨刃划开了喉咙,却在倒下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伤口像被针线缝补般迅速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更诡异的是,他刚才躲在货架后时,清楚地“看”到了骨镰尸的动作轨迹,就像慢镜头回放。

他摸了**口,那里的衣服破了个洞,皮肤完好无损。

昨天在古墓里,那滴金色的血液融入伤口时,也是这种暖流。

“嗬……”微弱的**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黎辞握紧铁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间密室,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中央躺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男人,胸口插着根黑色的骨针,针尾连接着某种发光的纹路,正随着男人的呼吸闪烁。

男人的脖颈上,也有一朵淡红色的花形印记。

“救……救我……” 男人睁开眼,瞳孔是浑浊的红色,“他……他们要献祭‘纯血适配者’……给‘伯爵大人’……”黎辞愣住了。

纯血?

伯爵?

男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你身上有‘始祖’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黎辞胸口,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把骨针……***……”黎辞犹豫了。

他能感觉到,骨针上散发着一种让他本能厌恶的气息。

“***……否则……据点里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瞳孔里的红光迅速黯淡。

黎辞咬了咬牙,俯身抓住骨针,猛地一拔!

“嗤——”骨针脱离身体的瞬间,男人的身体像气球般干瘪下去,而骨针的针尖上,凝结出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瞬间晕开一朵血色的花。

与此同时,黎辞胸口的皮肤下,那股暖流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他仿佛听到无数细碎的低语,在血脉深处苏醒。

通道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王三带着人来了。

黎辞

你***果然在这儿搞鬼!”

王三的吼声越来越近,“张哥就知道你小子藏了东西!”

黎辞迅速将骨针揣进怀里,用破布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故意撞翻旁边的货架,让罐头滚落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自己则扑到地上,蜷缩起来,弄了满脸灰尘,装作被货架砸中的样子。

王三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黎辞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旁边是骨镰尸的脓水,远处是干瘪的男人**,而仓库的角落里,散落着几罐没被踩扁的黄豆罐头。

“**,运气***好。”

王三骂了一句,踢了黎辞一脚,见他没反应,便招呼手下,“把罐头捡起来,这小子……拖回去,说不定还有口气。”

黎辞闭着眼,任由他们把自己拖走。

红雾从通风口飘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他知道,从今天起,藏起来的不止是身体。

还有那滴在血脉里燃烧的,来自黑暗深处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