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

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白舒雨
主角:林舟,王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4: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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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白舒雨”的作品之一,林舟王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我就被一阵槐花香呛得咳嗽起来。我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张泛黄的“计划生育”标语,旁边拴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上还绑着个印着“上海”字样的帆布包。“这是……哪儿?”我闷逼的揉着发懵的脑袋,指尖摸到后脑勺的肿块,疼得我倒抽口冷气。我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仓库里盘点库存,为了赶跨境电商...

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我就被一阵槐花香呛得咳嗽起来。

我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

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张泛黄的“计划生育”标语,旁边拴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上还绑着个印着“上海”字样的帆布包。

“这是……哪儿?”

我闷逼的**发懵的脑袋,指尖摸到后脑勺的肿块,疼得我倒抽口冷气。

我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仓库里盘点库存,为了赶跨境电商的补货周期熬了两个通宵,脚下一滑摔在货架上,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身上的衣服也不对劲。

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是灰扑扑的卡其布,裤脚还沾着泥点。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个黑色的塑料皮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还有一张写着“东风农机厂”的临时出入证,照片上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眉眼和我有几分像,眼神却比我清澈得多。

“白宇!

你还在这儿偷懒?”

一个粗嗓门喊过来,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蹬着自行车停在他面前,车筐里装着个铝制饭盒,“张师傅让你去仓库搬零件,再不去扣你今天的工钱!”

东风农机厂?

搬零件?

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顺着汉子指的方向望去,远处是一排红砖厂房,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墙上用红漆刷着“抓生产,促效益”的大字,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正扛着铁架往车间走,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今天……是?

这是哪?”

我抓住车把,声音发颤。

汉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睡糊涂了?

1993年6月15号啊,昨天刚发的工资,你忘了?”

1993年。

我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父母嘴里“遍地是机会,就是钱难赚”的年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粗糙,却充满力气,不像后世那双敲惯了键盘、指节僵硬的手。

“愣着干啥?

再不去张师傅该骂人了!”

汉子蹬着自行车往前走,“对了,晚上厂门口有卖炒河粉的,五毛钱一碗,去不去?”

我并没有应声,脑子里己经炸开了锅。

1993年的中国,个体户开始冒头,南方的小商品往北方运能赚翻倍的钱,**刚**起来,连买台黑白电视都得凭票……我后世看过的那些创业故事、财经报道,此刻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回。

我不能再当这个临时工了。

一个月一百二十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不去了!”

我朝着汉子的背影喊了一声,转身往厂外跑。

得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得找个能快速赚钱的路子。

厂门口的路边摆着几个小摊,有卖冰棍的老**,竹筐上盖着棉被,掀开一角能看到花花绿绿的包装;有修自行车的大爷,蹲在马扎上,手里拿着扳手拧螺丝;还有个年轻媳妇,摊着块塑料布,上面摆着些针头线脑、纽扣**,时不时抬头吆喝两声。

“冰棍儿!

两毛一根!”

老**的声音透着热意。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块钱,突然停住了脚。

看着那个卖**的媳妇,塑料布上的**大多是塑料的,颜色单调,款式也老气,可路过的女工还是会蹲下来挑挑拣拣。

我想起后世电商平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饰品,哪怕是义乌**的小玩意儿,都比这精致十倍。

“大姐,这**咋卖?”

我蹲下身,指着一个红色的塑料**问。

妇女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五毛。”

“能赚多少?”

我脱口而出。

妇女愣了一下,把**往回拢了拢:“你问这干啥?

要买就买,不买别捣乱。”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站起身,往镇上的方向走。

我记得刚才路过供销社时,看到橱窗里摆着台熊猫牌黑白电视,标价九百八十块——那可是自己现在八个月的工资。

我带着后事的记忆知道,再过几年,彩电会普及,VCD机会风靡,甚至连互联网的苗头都会冒出来。

路过邮电局时,我停在门口的公告栏前。

上面贴着招工启事、停电通知,还有一张印着“南方特区**”的**,字里行间都是“机遇奋斗万元户”这样的词。

我的目光落在“广州”两个字上。

对,广州。

90年代初的广州,是小商品的天堂。

那些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从广州运到北方,价格能翻好几倍。

他前世听父亲说过,那时候不少人揣着几百块钱南下,回来就成了“暴发户”。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三块钱,指节发白。

毕竟现在没钱,没门路,甚至连离开这个小镇的车费都凑不齐。

但我有未来三十年的记忆。

这就够了。

我转身往农机厂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这份临时工的活,攒下第一笔路费。

至于怎么攒……我看着车间里堆着的那些废弃的铁皮边角料,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