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王爷当主播

第1章 我家天花板掉下个王爷

天降王爷当主播 白沐南 2026-02-27 13:28:04 现代言情
姜舒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拧开家门锁。

门开的瞬间,她僵在门口。

客厅正中央的吊灯,此刻只剩几根电线凄惨地垂挂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和石膏板。

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赫然出现在原本平整的天花板上,月光透过洞口,诡异地照亮了废墟。

废墟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发高束,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长剑的男人。

姜舒晏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幻觉,一定是加班太久出现幻觉了。”

她喃喃自语,再次推开门。

那个男人还在。

不仅还在,他还转过身,一双凤眸锐利如鹰隼,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杀伐之气,仿佛他才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西目相对。

空气凝固。

姜舒晏的视线从男人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滑到他手中那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长剑,再落到满地狼藉上。

理智回笼,怒火瞬间点燃。

“你谁啊?!”

她声音拔高,差点破音,“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灯!

我的天花板!”

男人眉头微蹙,对她的激动似乎颇为不悦。

他手腕一动,剑尖微抬,指向她。

“大胆!”

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此处是何地?

尔乃何人?

为何衣着……如此伤风败俗?”

姜舒晏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膝盖以上十公分,再正常不过。

她气笑了,忽略那点莫名的恐惧,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废墟,无视那把剑,首接掏出手机。

“我伤风败俗?

你私闯民宅还毁坏财物!

我告诉你,你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按下110,“喂?

110吗?

我要报警!

有人非法闯入我家,还把我家砸了!”

男人看着她对着一个小巧的“黑**”说话,眼神更加警惕。

“妖女!

你在施展何种妖术?”

“妖你个头!”

姜舒晏挂了电话,既愤怒又害怕,叉着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我警告你,**马上就到!

你最好老实点!”

听到“**”二字,男人眼神微动,但依旧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丝毫慌乱。

“官府之人?

甚好。

本王正要问问,此乃何方地界。”

本王?

姜舒晏嘴角抽搐。

这年头cosplay都玩得这么投入吗?

入室行窃还自带剧本?

“我管你这王那王的!

赔钱!”

她指着地上的碎片,“这灯、天花板、沙发,加上重新装修,人工费材料费,少说也得三五万块,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男人似乎听不懂“牢饭”,但他听懂了“赔钱”。

他冷哼一声,倨傲地抬起下巴:“区区黄白之物,何足道哉。

待本王回去,赏你千金。”

“回去?

回哪去?”

姜舒晏快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疯了,“你从哪来的?

从那个洞?”

她指着天花板。

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个洞,眉头紧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神情。

“本王……不知。

方才还在王府与刺客缠斗,忽的天旋地转,再睁眼,便在此处。”

他的语气不像说谎。

而且,他那身衣服的料子和做工,还有那把剑的质感,看起来确实不像便宜货。

姜舒晏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该不会是……穿越?

不可能!

这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的声音:“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的!”

姜舒晏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

两名**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

年长的**问道。

姜舒晏立刻指着那古装男人:“**同志,就是他!

非法闯入,还毁坏我家财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男人身上。

他依旧握着剑,面对突然出现的、穿着怪异制服(在他眼里)的人,他身体微微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年轻**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装备:“把武器放下!”

男人非但没放,剑尖反而微微下压,眼神危险。

“尔等是何人装扮?

意欲何为?”

年长**经验丰富,看他这打扮和说话方式,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先生,我们是**。

请你先把武器放下,配合我们调查。

你是什么人?

怎么到这里来的?”

男人打量了他们片刻,似乎在判断敌友。

最终,他可能觉得这两人不像刺客,气势稍敛,但姿态依旧高傲。

“本王,霍夜珩。”

他报上名号,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大晏朝摄政王。”

室内一片寂静。

姜舒晏捂住了脸。

年轻**差点笑出声,被年长的瞪了一眼。

年长**清了清嗓子:“咳……先生,我们不管你是哪个朝的。

你先说说,你怎么把人姑娘家弄成这样的?”

霍夜珩瞥了一眼天花板,言简意赅:“从天而降。”

“从……天上?”

年轻**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霍夜珩,“你怎么上去的?”

“非是上去,乃是落下。”

霍夜珩似乎有些不耐烦,“本王说了,方才正在王府与刺客交手。”

姜舒晏忍不住插嘴:“**同志,你看他,神志不清!

我怀疑他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脑袋。

霍夜珩目光一寒,扫向姜舒晏:“大胆刁妇,竟敢污蔑本王!”

“你说谁刁妇?!”

姜舒晏炸毛。

“够了!”

年长**打断他们,对霍夜珩说,“先把剑放下,这是规定。

然后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霍夜珩眼神一冷:“本王之剑,从不离身。”

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姜舒晏真怕他下一秒就挥剑砍人,赶紧对**说:“同志,你看他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要不……先让他把剑收了?

他好像就听不太懂人话。”

年长**想了想,对霍夜珩说:“这样,你先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真是意外,协商赔偿问题。”

“赔偿?”

霍夜珩捕捉到这个***,他看向姜舒晏,“她方才亦提及此事。

区区财物,待本王回府,赔她便是。”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声对同事说:“联系一下精神病院。

这人情况有点复杂。”

这句话声音虽小,但霍夜珩似乎听力极佳,他脸色一沉:“尔等竟将本王与疯癫之人相提并论?”

他手腕一抖,剑光一闪!

“啊!”

姜舒晏吓得惊叫一声。

却见那剑尖并非指向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挑起了地上的一块石膏板碎片。

“哚”的一声轻响,碎片被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入木三分。

两名**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上了**。

霍夜珩收剑,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本王再说一次,此处是何地?

尔等,究竟是何人?”

他看着**身上的装备,眼神锐利:“尔等并非普通衙役。

此等服饰,此等……器械,本王从未见过。”

现场陷入僵局。

一个坚称自己是古代王爷,武力值超高,拒绝配合。

两个**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异常或有案底的危险分子,但又顾忌他手中的利器和他可能持有的“文物”。

一个房主只关心自己损失的五万块钱和这个烂摊子怎么收场。

姜舒晏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又看了看手里冰凉润泽的玉佩,再抬头望向天花板上那个透着诡异月光的大洞。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个男人,霍夜珩,他到底是谁?

从天而降?

王府?

刺客?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她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了。

**试图再次沟通:“霍……先生,请你冷静。

我们只是想帮你。”

霍夜珩眼神冰冷:“帮?

囚禁亦可称为帮?”

“我们不是要囚禁你……”就在这时,霍夜珩的目光忽然被姜舒晏放在玄关柜子上充电的手机吸引了。

屏幕忽然亮起,一条通知弹出,屏幕瞬间点亮,发出刺眼的光。

他瞳孔猛缩,如临大敌,剑尖再次指向那个方向:“何物发光?!

妖器?!”

所有人都被他这过激反应弄得一愣。

姜舒晏看着他那副对着手机严阵以待的样子,一个更加荒谬,但却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击中了她。

或许……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或许,她家天花板,真的掉下了一个……活的、来自古代的、王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

如果真是这样,那报警把他抓走,后续会引发多大的麻烦?

研究?

围观?

还是……她不敢想。

而且,看看他那张脸,那通身的气派,那手神乎其神的剑术……一个绝妙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因加班而混沌的大脑。

也许……天降横祸,也能变成天降横财?

就在**准备呼叫增援的瞬间,姜舒晏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霍夜珩和**之间,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同志!

误会!

都是误会!”

所有人都看向她。

霍夜珩也蹙眉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大胆刁妇”为何突然变脸。

姜舒晏干笑两声,指了指霍夜珩,语速飞快:“他……他是我远房表弟!

刚从横店影视基地回来,入戏太深,还没出戏呢!

对对对,他是演员,演王爷的!

这身行头是戏服,道具!

这剑,没开刃的,塑料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手肘撞了一下霍夜珩,低声道:“配合点!

想不吃牢饭就别说话!”

霍夜珩接收到她眼神里的警告,虽然不满“表弟”和“戏子”的称呼,但听到“牢饭”二字,他抿了抿唇,竟真的没再开口,只是眼神依旧冰冷戒备。

**将信将疑:“演员?

那这天花板和家具……意外!

纯属意外!”

姜舒晏赔着笑,“我们在……对戏!

排练一场武打戏,结果他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弄坏了。

我们自己协商解决,绝对不麻烦**!”

年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虽然不说话但气场两米八的霍夜珩,显然不信:“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那是吓坏了,口不择言!”

姜舒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诚恳,“同志,您看,这就是家庭内部矛盾,我们自己处理,保证不再扰民,也不给你们添麻烦!”

**又盘问了几句,姜舒晏滴水不漏,一口咬定是亲戚和意外。

最终,**登记了信息,又严肃教育了霍夜珩一番(虽然他完全没听进去),强调持械的危险性,并要求他们尽快解决赔偿和维修问题,这才半信半疑地离开。

送走**,关上门。

姜舒晏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她转过头,看向客厅中央那个格格不入的男人。

霍夜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戏子?

表弟?”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为何要帮本王搪塞那些……衙役?”

姜舒晏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张近看更加惊为天人的脸。

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目光灼灼地盯住霍夜珩本人,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混合着算计和兴奋的笑容。

“霍夜珩是吧?”

“摄政王是吧?”

“你很能打,还会用剑?”

“看起来也很有钱?”

她每问一句,霍夜珩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最后,姜舒晏双手抱胸,斩钉截铁地宣布:“在你想出办法‘回去’之前,或者在我收回我的损失之前——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