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攻略,皇后娘娘嘴硬心软

穿越攻略,皇后娘娘嘴硬心软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嗔墨
主角:慕云裳,萧清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4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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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越攻略,皇后娘娘嘴硬心软》是大神“嗔墨”的代表作,慕云裳萧清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苏婉晴死的时候,正在改剧本。电脑屏幕还停在《凤鸣九重天》大结局:“冷宫贵妃慕云裳披发跪地,白绫绕颈,泪落如珠。”旁白念着“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真心付尘埃”,她一边打字一边吐槽:“这结局太烂了,观众非骂死我不可。”然后刺眼的车灯就撞了进来。再睁眼,屋顶破了个洞,雨水一滴一滴砸在脸边,像谁在掐着秒表给她念倒计时。她眨了眨眼,视线模糊又清晰。霉味混着香灰的陈腐气息钻进鼻腔,耳边是风穿过窗缝的呜咽,像鬼在...

苏婉晴死的时候,正在改剧本。

电脑屏幕还停在《凤鸣九重天》大结局:“冷宫贵妃慕云裳披发跪地,白绫绕颈,泪落如珠。”

旁白念着“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真心付尘埃”,她一边打字一边吐槽:“这结局太烂了,观众非骂死我不可。”

然后刺眼的车灯就撞了进来。

再睁眼,屋顶破了个洞,雨水一滴一滴砸在脸边,像谁在掐着秒表给她念倒计时。

她眨了眨眼,视线模糊又清晰。

霉味混着香灰的陈腐气息钻进鼻腔,耳边是风穿过窗缝的呜咽,像鬼在吹笛子。

“镜头一。”

她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特写:瞳孔震颤,**音是滴水声——场景:冷宫东偏殿,时间:深夜。”

她动了动手腕,冰凉的银镯贴着皮肤,刻着一个“云”字。

她慢慢抬手,指尖发抖,却还是把镯子翻了个面,确认了一遍。

不是梦。

她真的穿成了自己笔下那个开场就领盒饭的冷宫贵妃——慕云裳,镇北侯府庶女,入宫半年即失宠,如今连个炭盆都被收走,蜷在漏雨的破屋里,等死。

“我写的贵妃含恨而终。”

咳咳。。咳咳。。。

她咳了一声,冷气从肺里往外冒,“现在我就是这个贵妃?

马上就要死了的贵妃了。”

荒诞得像一场黑色喜剧。

她想笑,结果喉咙一紧,咳出一口冷气。

身体虚弱得厉害,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下来又捡回去拼了拼,哪儿都不对劲。

可脑子却清醒得过分,像被冷水浇过一遍,连心跳都带着节奏感。

“如果这是剧本……”她盯着屋顶裂缝,心里开始拆解,“第一幕该怎么做?

哭?

晕?

还是首接死?”

她试了试,咬唇,垂泪,眼眶干得像沙漠。

没人会救一个真哭的贵妃。

尤其在这个没人来的地方。

她得演。

慕云裳人设——娇弱、爱哭、无害。”

她默念台词,对着墙上晃动的影子练习表情,“不能太假,也不能太真。

观众要心疼,但不能觉得蠢。”

她又咳了两声,手指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可现在的问题是……没人看。

观众的毛影子都没有啊!

当真是欲哭无泪。”

她自嘲地笑了笑,“连个龙套太监都不来刷存在感,这戏怎么演下去?”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

“冷。”

她缩了缩身子,破裙裹不住寒气,牙齿开始打颤。

“得想办法。”

她盯着那扇漏风的窗,藤蔓干枯地缠在窗框上,像是谁随手扔的破绳子。

她爬过去,手指冻得发麻,一根根掰下藤条,笨拙地编起来。

动作慢,但没停。

编了半晌,终于弄出个歪歪扭扭的帘子,勉强挡住了风口。

“虽然丑了点。”

她喘着气,靠着墙坐回地上,“但好歹算个布景升级。”

她抬头看那帘子,突然笑出声:“导演看了都想**。”

三更天。

远处传来巡更太监的脚步声,木梆子敲了三下,拖着长调走远。

她闭上眼,假装睡着,耳朵却竖着,数着时间。

一刻钟。

脚步声再响,还得等。

她睁眼盯着门缝,月光从外面斜切进来,像一把银刀。

忽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门缝底下,缓缓推进一个布包。

她没动,等脚步彻底消失,才猛地扑过去,一把拽进来。

布包沉甸甸的,摸上去是棉被的质感。

她抖开,厚实的棉絮泛着旧布的暖香,显然是特意翻新过的。

她裹住自己,冷意顿时退了三分。

可手指在被角一摸,碰到了个硬角。

她掏出来,是个小纸包,用宫制素笺折得整整齐齐,角上绣着一个“秋”字,针脚细密,像是怕人看不清。

她拆开,是三块姜糖,红褐色,闻着有股辛辣的暖意。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辣得眼眶一热。

不是感动。

是姜的劲儿太冲。

可眼泪还是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烫得吓人。

她*了*干裂的唇,心想:“这宫里,原来还有人记得给冷宫送暖。”

不是施舍,是悄悄的、不让人知道的暖。

她把糖纸攥在手心,角上的“秋”字硌着掌纹。

“秋娘……”她低声念了一遍。

冷宫管事嬷嬷,前朝女官,据说脾气比冰还冷,见谁骂谁,尤其讨厌聒噪的贵妃。

可就是这个秋娘,三更天,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给她送了棉被,还藏了姜糖。

她忽然觉得,这具身体的虚弱,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第一集。”

她靠在墙边,小声自语,“不能死。”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写的剧本大纲。

“开场死主角的戏,没人看。”

她笑了笑,“所以——我的戏,才刚开场。”

屋外风声渐歇。

屋顶的雨还在下,但不再砸在她脸上。

她裹紧棉被,把最后一块姜糖**嘴里,辣意首冲天灵盖。

“下一场……得活着。”

她睡着前,最后想的是:“明天,得想办法见见这位秋娘。”

不是道谢。

是合作。

她一个现代编剧,总不能真靠哭活下来。

她得写活自己。

哪怕这剧本,没人看过。

她也要演到大结局。

——而且,必须改结局。

她不喜欢悲剧收场。

尤其是,当主角终于开始想活的时候。

夜尽。

天光未明。

冷宫东偏殿的破窗上,挂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藤蔓帘子,在风里轻轻晃。

像一面没人看见的旗。

宣告着某个编剧的归来。

和一场,还没开播的宫斗大戏。

她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台词和分镜。

“镜头二:“贵妃初醒,眼神有光——配乐起,鼓点渐强。”

“人物弧光:从替身到真我,从**到执笔人。”

“感情线……暂定,但不能是男人。”

她皱了皱眉,梦里还在改设定。

“女频,百合,轻松日常。”

她嘟囔,“不能让男主抢戏。”

窗外,第一缕晨光爬上屋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棉被,喃喃一句:“这剧,我亲自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