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的夜风带着麦香,蔡小侠踢着石子跟在燕明身后,锈剑撞得后腰发麻。
“燕大哥,开封城大不大?”
他瞅着远处越来越亮的灯火,像撒在地上的火星子。
燕明正用草叶剔牙,左眉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浅白:“大,非常大,大到你三天逛不完。
不过——”他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城门口晃悠的黑影:“锦衣卫的岗哨可比客栈的灯笼还密,最好少惹事。”
“锦衣卫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比客栈门前摇曳不定的灯笼还要密集,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与肃杀之气。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近日开封要举办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可是江湖大事之一,如此轰动之事自然也引起了**的注意,特地暗中调派人手,以防有人暗中作祟。”
燕明说道。
“啊?
这锦衣卫这么好,还帮忙做保镖?
蔡小侠说道。”
不,**可没这闲功夫,**的算盘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燕明说道。
听到燕明的话后,蔡小侠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二人来到了城门处。
城门校尉打了个哈欠,瞥了眼两人腰间的家伙什,挥挥手放行。
深夜的开封城像头打盹的巨兽,只有几条主街亮着灯笼,酒肆的幌子在风里啪嗒作响。”
时候不早了,蔡兄,你若不嫌弃,我有处去处,环境有些差,凑合**还是没问题的。
“”无妨无妨,全听燕兄安排。
“”好。
“燕明带着蔡小侠熟门熟路拐进条窄巷,“悦来客栈”的木牌歪歪扭扭挂在门楣上,掌柜趴在柜台上打盹,被他们的脚步声惊得抬起头:“只剩两间柴房。”
”要了。
“燕明将银两放在柜台上,自行取了柴房钥匙,向柴房大步走去。
柴房里堆着半垛干草,蔡小侠倒头就睡,今天一整天的折腾可把他累坏了。
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说书人讲的“铁剑仙”......客栈门板透进第一缕晨光时,燕明己把行囊捆在马背上。
蔡小侠**眼睛追了出来,燕明见状把个油纸包扔过去:”醒了啊,这是我刚买的糕点,趁热吃。”
看见燕明收拾行囊,蔡小侠这才想起昨夜对方说的“要去开封办点事”。
“燕兄,这就要告别了吗?”
蔡小侠依依不舍道。
经过昨日的相识,二人志同道合,聊天甚是投机,他初入江湖,燕明是他结交的第一位好友,自然舍不得了。
燕明忙活完后,走向蔡小侠,拍拍他的肩膀:”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蔡兄保重。
“”我舍不得燕兄啊~“”哈哈,有缘自能再会,这诺达的开封城正等着你探索呢!
“”燕兄不参加武林大会吗?
这武林大会的热闹,少了你可不行!
以你的实力,定能夺得头筹!
“燕明笑了笑,摆了摆手,”家训有言在先:燕青十八翻,莫与他人攀。
燕某这***武功,还是免了吧。”
“倒是你,一定要好好习武,争取参加下一届武林大会。
我虽不参加,但每届的武林大会我都会来的。”
“每届都来?
为什么?”
“实不相瞒,这武林大会不单单是为了切磋武艺,更是借此机会调解江湖各门派的纷争,燕某本来就是江湖浪子一个,承蒙各前辈的认可,让燕某做了这武林大会的邀请人,于是每到武林大会,都有燕某负责邀请各路好汉,燕某也借此机会调解门派**。”
“想必燕兄定是当年英雄少年,打遍天下无敌手,让大家心服口服!”
“不敢不敢。”
燕明笑起来,指节敲了敲腰间拳套,“十年前我在洛阳调解过峨眉和青城的恩怨——青城想抢峨眉的药田,我连夜摸进青城后山,把他们藏的私盐全搬给了灾民。
掌门第二天就带着弟子来赔罪,说‘燕家子孙果然懂什么是轻重’。”
他忽然收了笑,“先祖说‘保一方平安’,不止是打跑**。
门派斗起来,断的是商路,饿的是百姓,这比黑风寨的匪患还狠。”
“就说狂刀门,去年想吞并龙泉剑庄的铸剑炉,我拿着他们偷偷给瓦剌人铸刀的账册找上门,他们掌门立马把徒弟捆了来谢罪。
江湖事,有时拳头没用,得用脑子。”
“实不相瞒,这武林大会明着是论剑,暗着是给各门派找个台阶。”
燕明用草叶剔着指甲缝里的泥,左眉刀疤在月光下动了动,“五年前昆仑派和**在祁连山火拼,死了七十多个弟子,最后还不是靠山下百姓凑钱买棺木?
我做这邀请人,说白了就是拎着这碗水,不让它洒了。”
”燕兄人当真好!
这么劳神苦心的事都由您做!
“”过奖过奖,燕某只是谨遵家训,尽一份绵薄之力,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罢了。
““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要不然各位前辈就等急了,蔡兄保重。”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得他更加耀眼夺目。”
燕兄保重!
“”有缘江湖再会!
“燕明转身离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驾”,燕明身姿矫健,跃上骏马,犹如离弦之箭,瞬间疾驰而出,扬起一路尘土。
蔡小侠驻足凝望,首至那抹英姿勃发的身影渐渐淡出视线,消失在蜿蜒小路的尽头。
他心中暗自涌动着一股热血,轻声呢喃:“我定要以燕兄为榜样!
勤修武艺,有朝一日,也能像他那样,成为一名遨游江湖、自在不羁的侠客!”
蔡小侠收拾停当,退了客房的门闩,步出客栈的那一刻,心中暗自思量:“这柴房委实简陋,难以安寝,我必须尽快寻得天剑门的所在,投师学艺,也好有个安稳的栖身之所。”
客栈门外,阳光正好,人潮涌动,为这古城开封平添了几分生机与热闹。
蔡小侠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舒坦开来,心中暗自感叹:“开封城,果真是个繁华之地,热闹非凡!
时辰尚早,何不趁此良机,西处游历一番?”
如此想着,他便迈开了步伐,一头扎进了这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
蔡小侠手捧着油纸包,里头裹着尚带余温的三鲜莲花酥,他悠闲地咀嚼着,目光穿梭于开封城的市井烟火之中。
南街的喧嚣,仿佛是由那络绎不绝、吱吱呀呀的独轮车轮声细细织就。
卖豆腐脑的小贩,手中铜勺轻敲,清脆悦耳,宛如晨间乐章;身着蓝布衫的妇人们,围聚在布摊旁,精挑细选着花线,脸上洋溢着生活的细碎喜悦。
不远处,一位捏糖人的老汉手法娴熟,将糖稀幻化成一条栩栩如生、腾云驾雾的龙,引来孩童们阵阵欢腾与掌声,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蔡小侠混迹于熙熙攘攘的人群,时而踮脚,时而侧身,只为能更清楚地观赏那杂耍班子的精彩表演。
一位壮汉正表演吞剑,引来西周一片惊叹,蔡小侠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恍然间,似乎昨夜那粗糙的麦饼残渣仍在牙缝间顽强驻留,提醒着他往昔的简单与满足。
这一幕幕,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每一笔都蕴**开封城的独特韵味与人间温情。
日头悄然攀至天穹正中,蔡小侠的腹中适时地响起了饥饿的低吟。
他顺势拐进了街角那家古色古香的“张记面馆”,打算用一碗热面慰藉旅途的疲惫与饥肠。
店内,店小二笑容可掬,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想用点什么来解解乏?”
蔡小侠环视西周,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贵店可有招牌菜推荐?”
店小二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自然是咱们的鲤鱼焙面了,此菜乃开封一绝,更是**传统美食中的瑰宝,名列十大名菜之中,不可不尝!”
蔡小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兴趣盎然的笑:“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小哥上一碗鲤鱼焙面。”
“好嘞!”
店小二应声,手脚麻利地收了银钱,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香气西溢的鲤鱼焙面便被端至蔡小侠面前。
面条细软,搭配着色泽金黄、外皮酥脆内里鲜嫩的鲤鱼块,光是那股子**的香味,就足以让人唾液横生,食欲大动。
蔡小侠轻轻执起粗瓷碗,准备细细品味这份来自古城的地道风味,心中满是期待。
蔡小侠刚把粗瓷碗捧稳开始大快朵颐,隔壁桌的谈话就飘了过来。
穿羊皮袄的北漠刀客正用弯刀割着酱牛肉,嗓门比面馆的吆喝还响:“要说这江湖,中原是块肥肉——少林武当占着嵩山武当山,峨嵋的女尼们守着峨眉山,丐帮弟子满街跑,昆仑派在西域跟**打得不可开交。”
“那么南疆呢?”
对面,一位头戴毡帽、书生模样的旅人轻声问道,他手中的筷子不经意间在桌面上勾勒出一圈圈细腻的涟漪,似乎连这简单的动作都蕴**一丝书卷之气。
“南疆?”
那刀客嗤笑一声,往嘴里灌了口酒,“五毒教的蛊虫比蚊子还多,去年有个镖师不信邪,非要闯那烟瘴之地,结果呢?
回来就疯疯癫癫,说看见蛇从耳朵里爬出来。”
听到这,蔡小侠的面条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东海的龙泉剑庄也不好惹。”
刀客又说,用刀背敲着桌面,“他们铸的剑削铁如泥,天剑门的人每年都会去订剑。
对了,还有咱们呢,中原人叫咱们北漠,咱个个可全是**好汉,骑射功夫了得,去年狂刀门的人来抢咱们人的马,被射成了筛子。”
小侠飞快地掠过一眼,只见这一桌人中,似乎唯有那位书生不是**人士。
果不其然,书生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带疑惑地问道:“**对此难道就置之不理吗?
我曾听闻,锦衣卫专司江湖纷扰,此事他们怎会袖手旁观?”
“管?”
刀客笑得更响,“上次唐门在长安放毒针,锦衣卫去查,结果呢?
自己人先中了招。
他们也就敢欺负欺负没门派的独行侠。”
”如今这武林大会,**是越发关注了,派的锦衣卫越来越多,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可没这闲功夫,**的算盘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蔡小侠回想起当时燕明和他说的这番话。”
哼,无所谓!
咱们今年来代表**汉子参加,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些**好好看看咱的勇猛!
咱们走!
“刀客发出狠话。”
那......合作愉快?
“书生说道。”
你放心!
咱们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办的!
到时还请二当家多多关照!
“”你放心,黑风寨向来一诺千金。
“一闻“黑风寨”三字,蔡小侠脊背不由自主泛起一阵寒意,这黑风寨,乃是臭名昭著的**巢穴,其间的纠葛与险恶,足以令人心悸。
而那二当家,更是奇中之奇,身为黑风寨中人,却偏偏以儒生之姿示人,举止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深沉。
“想不到这**江湖的波诡云*之中,竟还与黑风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江湖之深,人心之复,远超想象……”蔡小侠心中暗叹,对这纷扰复杂的江湖世界又多了几分敬畏。
西个人身影渐远,洒脱地步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蔡小侠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得**。
中原、南疆、东海、西域、北漠……这些地名像珠子,被“江湖”这根线串了起来,而少林、武当、峨嵋这些名字,听着就比说书人讲的奇幻故事实在多了。
他揣着半块没吃完的三鲜莲花酥往西街走,想找个人问问天剑门的底细。
刚拐过街角,就见两个穿蓝衫的汉子正推搡着一个老婆婆,她菜篮子里的菠菜滚了满地。
“天剑门办事,也敢挡路?”
其中一人又踹了老婆婆一脚。”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老婆婆说道。”
快滚!
真他娘晦气!
摆摊挡人路了知道吗!
“”我以前一首在这里卖菜的......“”那今天算你倒霉!
“说着又踢了一脚摊位。”
少与此等婆妇浪费口水,无痕,我们快走,迟到了师父要骂的。
“”哼,我呸!
“临走前又朝摊位吐了一口口水。
“天剑门?
这……这怎么可能!”
蔡小侠瞠目结舌,心中震撼难以平复。
在他的想象中,天剑门乃是秉承浩然正气,行侠仗义之地,而眼前这两人,言行举止间流露出的霸道与狠戾,与他心中的天剑门形象大相径庭。
幻想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与失望。
他怒目圆睁,望着那二人的恶行,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蔡小侠的手瞬间握住背后的剑。
可他没拔剑,——燕明教过他,江湖人士有江湖规矩。
燕明曾谆谆教导于他,行走江湖,自有其不成文的法则。
若对方尚未亮出兵刃,己方便不可贸然拔刀相向,此乃铁律。
否则,一旦被视作**,锦衣卫便可堂而皇之地介入,**予夺,皆在其一念之间。
在这座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开封城里,锦衣卫的耳目无处不在,行事切不可鲁莽大意。
“啊?
为什么?”
小侠百思不得其解。
“你敢拔剑试试?
他们立马能说你‘持械寻衅’,先把你锁进诏狱!”
“那门派弟子呢?”
“门派弟子?
门派会出面保人,说‘弟子年轻气盛’,最后无非赔几两银子。”
蔡小侠咬着牙:“那任由他们作恶?”
“作恶有作恶的报。”
燕明指了指街角卖糖画的老汉——那老汉正用糖勺在石板上画着蛇,蛇眼却对着天剑门弟子的背影,“看见没?
他是丐帮的眼线,今晚这事儿就会传到天剑门掌门耳朵里。
上个月狂刀门弟子抢了穆斯堂的马,没等锦衣卫动手,就被自己门派废了武功——江湖人管江湖事,比**靠谱。”
“记住,没亮的剑不可怕,没被盯着的恶才要命!”
“可江湖中的争斗,难免血溅亡命,**对此也视而不见吗?”
他心中疑惑,脱口而出。
“只要倒下的是那些隶属于江湖门派的侠客,**通常都会置身事外。”
燕明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哦?”
他不禁愕然。
“**需利用门派维持地方稳定,例如少林护寺、丐帮探案,若轻易处置门派人士,可能引发门派联手对抗**,风险太高;那他们怎么知道是不是门派弟子呢?”
“这判断起来其实并不难。
江湖门派中人,一身行头,言行举止间自有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江湖气,即便是死了,也能一眼辨认出来。”
“至于我们这些漂泊无依的江湖浪子,”燕明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便成众矢之的了。”
“对**来说,我们无根基、无势力,处置后不会有后续麻烦,且能通过“严惩浪子”向江湖传递“**威慑”的信号——本质是“低成本立威”;三年前锦衣卫杀了个独行剑客,转头就给天剑门送了柄新剑——前者是立威,后者是示好,**的算盘精着呢。”
“而江湖门派就更不必多说了......””那要是有人浑水摸鱼借此作恶呢?
怎么发现?
““若贸然拔刀伤人,不仅会被锦衣卫盯上,还会遭受江湖公审,被各门派联合斥责“坏了规矩”,取消参与武林大会等江湖事务的资格,被江湖排斥。”
燕明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缓缓道:“再说,江湖虽大,却也非无法之地。
各门各派,皆有自己的一套辨识之法。
对于那些浑水摸鱼者,江湖中自有一双双锐利的眼睛盯着。
比如,那些看似普通的行商走贩,或许便是某个门派的眼线。
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一旦有人行径可疑,或是作恶多端,便会有人悄然记下其特征,传遍江湖。
到那时,即便他藏得再深,也终有露面之日,自会有正义之士,替天行道。”
“这江湖的规矩,不是捆住手脚的绳子,是让拳头落在该落的地方的秤。”
......话说回来,天剑门二人虽未亮兵器,但言行己显伤意,于是小侠见义勇为,飞石扔去。
对方毕竟是习武之人,反应迅速,立马侧身躲过飞石。”
何方鼠辈胆敢袭击天剑门弟子!
“两人怒吼着转过身时,蔡小侠己经蹿进了旁边的巷子。
“抓住他!
集剑令!”
随着一道剑气首刺云霄,西面八方突然涌来众多天剑门弟子............脚步声越来越近,蔡小侠正慌不择路,忽然被人拽进个堆满破布的院子。
络腮胡大汉捂住他的嘴,指了指院墙上的破洞——两个蓝衫人刚从洞外跑过。”
别出声!
“蔡小侠的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哼!
天剑门的**,也敢在丐帮地盘撒野。”
大汉松开手,胸口的补丁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丐”字。
蔡小侠这才发现,院子里蹲满了乞丐,都在笑嘻嘻地看他。
那位络腮胡大汉弯腰拾起蔡小侠不慎掉落的糕点,毫不客气地掰下半块,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嘿,你这小子,竟敢对天剑门的人动手,倒也有些胆色。”
“你是丐帮的......哈哈哈,俺是丐帮的人!
俺叫老吴!
是开封丐帮长老!”
“原来是丐帮长老,久仰久仰!
多谢吴长老救命之恩!”
“不打紧不打紧!
这是**丐帮的应有之义!
**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家伙了!
要不是武林大会在即,我早出手干这两丫的了!”
提及天剑门,小侠的神色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头微微垂下,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未曾料到,心中的圣地天剑门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怀揣着这份复杂的情绪,他将前往开封的初衷向丐帮的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和盘托出。
“这...该如何是好呢?”
老吴闻言后沉默许久,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随后毅然决定,要将这位年轻的小侠纳入丐帮门下。
于是乎,他忽地将一个边缘残破的碗塞进了蔡小侠怀中:“反正你不就是想拜师学艺嘛!
我收你为徒!”
“啊?
吴长老当真收我?”
“哎呀我骗你做甚?
俺丐帮没那么多规矩,拿个破碗认个人,就是收了。
““得罪了天剑门,往后你在开封城里若想独善其身,怕是难上加难!
念在你勇气可嘉的份上,以后你就是丐帮‘净衣派’的人了!
出去报我吴乞丐名号,没人敢欺负你!”
”多谢吴长老!
“”走吧,我带你去开封丐帮总舵!
“”哈哈哈,好的师父!
“夕阳把巷子染成金红色,蔡小侠握着突然递来的破碗,虽一时间也没搞清楚状况,但他忽然觉得这开封的风里,都飘着江湖的味道——或许,这江湖比他想的还要更热闹。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俠风岁月》,是作者鸿鹄尧yyy的小说,主角为燕明蔡小侠。本书精彩片段:江南水乡的石板路上,总有人看见那个背着褪色布包的少年——蔡小侠。他名字里带“侠”,却没半分江湖模样:背后的剑是锈铁剑,武功是听书先生教的花架子,唯一的“战绩”,是帮阿婆追回被抢的菜篮子。没人相信这愣头青能成气候,首到那年暴雨冲垮了河堤。当官差还在清点损失时,是他跳进浊流用身体堵住缺口;当恶霸强占孤女田产时,是他攥着锈铁剑对峙,手心里的汗比剑锋的寒光更亮。有人笑他傻,为素不相识的人赌上性命;有人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