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聚啸乡野
炎朝龙兴录
夜色渐浓，萧珩让秦风清点了一下流民，总共二十七人，老弱妇孺占了大半，能拿动兵器的不过五人。
众人又累又饿，伤口疼得首哼哼，坐在荒草里唉声叹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萧珩皱眉，“咱们得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囤粮练兵，不然迟早被乱兵吞了。”
秦风点头：“西边三十里有座黑石山，山里有个废弃的矿寨，以前是赵国用来炼铁矿的，后来矿脉枯竭就荒了。
寨墙是石头砌的，易守难攻，或许能当个安身之所。”
事不宜迟，萧珩让身体还算硬朗的几个流民轮流背着伤员，秦风在前开路，他断后，一行人借着月色往黑石山赶。
走了大半宿，终于在天快亮时到了矿寨门口。
寨墙果然厚实，高三丈有余，都是规整的青石块垒成，只是墙头长满了杂草，大门也破了个窟窿。
萧珩让人先守在门口，自己和秦风**进去探查，寨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排破败的木屋，院子里还堆着些生锈的铁器，角落里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倒是能饮用。
“就这儿了。”
萧珩拍板，“秦风，你带几个人修补大门和寨墙，用院子里的废木头和石头加固；剩下的人去附近找些野果野菜，再把井淘干净，先解决温饱。”
众人得了吩咐，立刻行动起来。
萧珩没闲着，他想起现代的防御知识，让秦风在寨墙外挖了一圈浅沟，又把废弃的铁器敲碎，埋在沟底当陷阱。
流民们起初还有些犹豫，可看着萧珩和秦风亲自动手，也跟着卖力起来——他们早就受够了颠沛流离，如今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还能有人领头，心里总算有了盼头。
忙活了三天，寨墙修补好了，陷阱也挖妥了，木屋也打扫干净，勉强能住人。
可粮食成了大问题，野果野菜填不饱肚子，再这么下去，大家迟早要饿垮。
“附近有没有村落或者粮库？”
萧珩问秦风。
“往南十里有个**庄，村里大概有百十来户人家，应该囤了些粮食。”
秦风答道，“只是前阵子被韩军残部抢过一次，不知道还剩多少。”
萧珩沉吟片刻：“不能硬抢，咱们现在人少，而且抢百姓的粮，以后谁还愿意跟着咱们？”
他想了想，“这样，我和你带两个人去**庄，跟村长商量，咱们帮他们抵御乱兵，换他们的粮食，再招些愿意参军的青壮。”
次日一早，萧珩、秦风带着两个身强体健的流民，首奔**庄。
到了村口，就见几个村民拿着锄头木棍守着，满脸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村长是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打量着萧珩几人。
“老丈，我们是黑石山矿寨的，想跟您做笔交易。”
萧珩拱手，语气诚恳，“如今乱世，乱兵横行，我们寨子里有二十多人，能打仗，愿意帮**庄防守，只求您能匀些粮食给我们，再让村里愿意参军的青壮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以后没人敢来欺负**庄。”
村长面露迟疑，他知道黑石山有个废矿寨，可没想到有人会在那儿落脚。
可想起前阵子被乱兵劫掠的惨状，他又有些动心：“你们真能挡住乱兵？”
“当然。”
萧珩指了指秦风，“他是赵国边军出身，懂打仗，我也懂些谋略，寨墙坚固，还有陷阱，只要乱兵敢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正说着，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不好了！
乱兵又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乱兵策马而来，正是前几天被萧珩击退的那伙韩军残部。
他们大概是不甘心，又纠集了几个人，想来**庄劫掠。
“老丈，您看着便是。”
萧珩眼神一凛，对秦风说，“你带两个人守住村口，我去侧面埋伏。”
秦风领命，立刻和两个流民抽出腰间的短刀（从乱兵那里缴获的），守在村口。
乱兵们看到只有三个人，哈哈大笑：“就这几个人，也敢挡爷爷的路？”
领头的乱兵挥刀冲过来，秦风不退反进，断剑出鞘，精准地格开对方的刀，顺势一脚踹在马肚子上。
那马吃痛，扬起前蹄，把乱兵掀了下来。
就在这时，萧珩从侧面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长木杆，对着另一个乱兵的马腿狠狠戳去。
他在现代是篮球校队队长，爆发力极强，这一戳又快又狠，马腿瞬间被刺穿，乱兵摔在地上，被秦风上前一脚按住。
剩下的乱兵见状，顿时慌了神。
萧珩趁机大喊：“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乱兵们本就是乌合之众，见头领被擒，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村长和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真有这么大本事。
“老丈，现在您信了吧？”
萧珩笑着走过来。
村长连忙拱手：“多谢壮士相救！
老夫愿意跟你们交易，村里还有五十石粮食，都给你们，还有二十多个青壮，愿意跟着你们干！”
当天下午，**庄的村民们赶着牛车，把粮食送到了矿寨，二十多个青壮也背着行李来了。
萧珩把他们编进队伍，让秦风负责训练，教他们基本的拳脚功夫和兵器使用。
可训练了几天，萧珩发现了问题——这些青壮大多没摸过兵器，箭术更是一塌糊涂，真遇上强敌，恐怕还是不堪一击。
“要是有个擅长弓术的人就好了。”
萧珩跟秦风念叨。
秦风叹了口气：“弓术高手难找啊，赵国的神射手大多在边军，如今战乱，不知道流落何方了。”
话音刚落，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萧珩和秦风连忙走出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背着一张长弓，腰间挂着一壶箭，正被守寨的流民拦住。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背上的弓一看就不是凡品。
“让他进来。”
萧珩开口。
青年走进寨门，目光扫过正在训练的青壮，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军队？”
秦风脸色一沉：“阁下是什么人？
口气倒不小。”
青年看向萧珩，抱拳道：“在下卫羽，听闻黑石山有位能退乱兵的英雄，特来投奔。
只是刚才见你们训练，实在不敢恭维。”
萧珩眼前一亮——卫羽？
这不就是他想找的弓术高手吗？
“卫兄既然来了，不如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萧珩笑道。
卫羽也不推辞，取下背上的长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目光锁定了远处一棵老槐树上的乌鸦。
只见他拉弓如满月，松手的瞬间，箭如流星般射出，“嗖”的一声，精准地射中了乌鸦的翅膀。
乌鸦扑腾着掉下来，守寨的流民们齐声喝彩。
秦风也忍不住赞道：“好箭法！”
卫羽收起弓，看着萧珩：“我听说你用计退了乱兵，还帮**庄解了围，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我卫羽一生只服有本事的人，如果你能让我信服，我就留在这儿，为你效命。”
萧珩看着卫羽，知道这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必须留住。
他微微一笑：“卫兄，不如我们打个赌。
三天后，我让这些青壮的箭术有所长进，若是做到了，你就留下；若是做不到，我亲自送你出寨，绝不阻拦。”
卫羽挑眉：“哦？
你有什么办法？”
“保密。”
萧珩神秘一笑，心里己经有了主意——他要借鉴现代的射击训练方法，帮这些青壮快速提升箭术。
接下来的三天，萧珩让卫羽负责教青壮们拉弓的姿势，自己则用木头做了几个简易的靶心，分成不同距离，让青壮们轮流练习。
他还教他们呼吸的技巧，告诉他们射箭时要心无杂念，瞄准靶心再出手。
卫羽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可看着青壮们的箭术一天比一天进步，从一开始连靶心都碰不到，到后来能射中远处的靶纸，他渐渐收起了轻视，看向萧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三天期满，萧珩让青壮们列队射箭，二十多个人，有一半都射中了十丈外的靶心。
卫羽沉默片刻，突然对着萧珩单膝跪地：“主公妙计，卫羽服了！
从今往后，愿为左膀右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珩连忙扶起他，心中大喜——收拢流民，找到安身之地，又得了弓术高手卫羽，他的班底，终于初具雏形了。
而黑石山矿寨的名声，也渐渐在附近传开，越来越多走投无路的流民和落魄的士卒，纷纷前来投奔。
众人又累又饿，伤口疼得首哼哼，坐在荒草里唉声叹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萧珩皱眉，“咱们得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囤粮练兵，不然迟早被乱兵吞了。”
秦风点头：“西边三十里有座黑石山，山里有个废弃的矿寨，以前是赵国用来炼铁矿的，后来矿脉枯竭就荒了。
寨墙是石头砌的，易守难攻，或许能当个安身之所。”
事不宜迟，萧珩让身体还算硬朗的几个流民轮流背着伤员，秦风在前开路，他断后，一行人借着月色往黑石山赶。
走了大半宿，终于在天快亮时到了矿寨门口。
寨墙果然厚实，高三丈有余，都是规整的青石块垒成，只是墙头长满了杂草，大门也破了个窟窿。
萧珩让人先守在门口，自己和秦风**进去探查，寨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排破败的木屋，院子里还堆着些生锈的铁器，角落里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倒是能饮用。
“就这儿了。”
萧珩拍板，“秦风，你带几个人修补大门和寨墙，用院子里的废木头和石头加固；剩下的人去附近找些野果野菜，再把井淘干净，先解决温饱。”
众人得了吩咐，立刻行动起来。
萧珩没闲着，他想起现代的防御知识，让秦风在寨墙外挖了一圈浅沟，又把废弃的铁器敲碎，埋在沟底当陷阱。
流民们起初还有些犹豫，可看着萧珩和秦风亲自动手，也跟着卖力起来——他们早就受够了颠沛流离，如今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还能有人领头，心里总算有了盼头。
忙活了三天，寨墙修补好了，陷阱也挖妥了，木屋也打扫干净，勉强能住人。
可粮食成了大问题，野果野菜填不饱肚子，再这么下去，大家迟早要饿垮。
“附近有没有村落或者粮库？”
萧珩问秦风。
“往南十里有个**庄，村里大概有百十来户人家，应该囤了些粮食。”
秦风答道，“只是前阵子被韩军残部抢过一次，不知道还剩多少。”
萧珩沉吟片刻：“不能硬抢，咱们现在人少，而且抢百姓的粮，以后谁还愿意跟着咱们？”
他想了想，“这样，我和你带两个人去**庄，跟村长商量，咱们帮他们抵御乱兵，换他们的粮食，再招些愿意参军的青壮。”
次日一早，萧珩、秦风带着两个身强体健的流民，首奔**庄。
到了村口，就见几个村民拿着锄头木棍守着，满脸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村长是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打量着萧珩几人。
“老丈，我们是黑石山矿寨的，想跟您做笔交易。”
萧珩拱手，语气诚恳，“如今乱世，乱兵横行，我们寨子里有二十多人，能打仗，愿意帮**庄防守，只求您能匀些粮食给我们，再让村里愿意参军的青壮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以后没人敢来欺负**庄。”
村长面露迟疑，他知道黑石山有个废矿寨，可没想到有人会在那儿落脚。
可想起前阵子被乱兵劫掠的惨状，他又有些动心：“你们真能挡住乱兵？”
“当然。”
萧珩指了指秦风，“他是赵国边军出身，懂打仗，我也懂些谋略，寨墙坚固，还有陷阱，只要乱兵敢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正说着，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不好了！
乱兵又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乱兵策马而来，正是前几天被萧珩击退的那伙韩军残部。
他们大概是不甘心，又纠集了几个人，想来**庄劫掠。
“老丈，您看着便是。”
萧珩眼神一凛，对秦风说，“你带两个人守住村口，我去侧面埋伏。”
秦风领命，立刻和两个流民抽出腰间的短刀（从乱兵那里缴获的），守在村口。
乱兵们看到只有三个人，哈哈大笑：“就这几个人，也敢挡爷爷的路？”
领头的乱兵挥刀冲过来，秦风不退反进，断剑出鞘，精准地格开对方的刀，顺势一脚踹在马肚子上。
那马吃痛，扬起前蹄，把乱兵掀了下来。
就在这时，萧珩从侧面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长木杆，对着另一个乱兵的马腿狠狠戳去。
他在现代是篮球校队队长，爆发力极强，这一戳又快又狠，马腿瞬间被刺穿，乱兵摔在地上，被秦风上前一脚按住。
剩下的乱兵见状，顿时慌了神。
萧珩趁机大喊：“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乱兵们本就是乌合之众，见头领被擒，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村长和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真有这么大本事。
“老丈，现在您信了吧？”
萧珩笑着走过来。
村长连忙拱手：“多谢壮士相救！
老夫愿意跟你们交易，村里还有五十石粮食，都给你们，还有二十多个青壮，愿意跟着你们干！”
当天下午，**庄的村民们赶着牛车，把粮食送到了矿寨，二十多个青壮也背着行李来了。
萧珩把他们编进队伍，让秦风负责训练，教他们基本的拳脚功夫和兵器使用。
可训练了几天，萧珩发现了问题——这些青壮大多没摸过兵器，箭术更是一塌糊涂，真遇上强敌，恐怕还是不堪一击。
“要是有个擅长弓术的人就好了。”
萧珩跟秦风念叨。
秦风叹了口气：“弓术高手难找啊，赵国的神射手大多在边军，如今战乱，不知道流落何方了。”
话音刚落，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萧珩和秦风连忙走出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背着一张长弓，腰间挂着一壶箭，正被守寨的流民拦住。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背上的弓一看就不是凡品。
“让他进来。”
萧珩开口。
青年走进寨门，目光扫过正在训练的青壮，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军队？”
秦风脸色一沉：“阁下是什么人？
口气倒不小。”
青年看向萧珩，抱拳道：“在下卫羽，听闻黑石山有位能退乱兵的英雄，特来投奔。
只是刚才见你们训练，实在不敢恭维。”
萧珩眼前一亮——卫羽？
这不就是他想找的弓术高手吗？
“卫兄既然来了，不如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萧珩笑道。
卫羽也不推辞，取下背上的长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目光锁定了远处一棵老槐树上的乌鸦。
只见他拉弓如满月，松手的瞬间，箭如流星般射出，“嗖”的一声，精准地射中了乌鸦的翅膀。
乌鸦扑腾着掉下来，守寨的流民们齐声喝彩。
秦风也忍不住赞道：“好箭法！”
卫羽收起弓，看着萧珩：“我听说你用计退了乱兵，还帮**庄解了围，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我卫羽一生只服有本事的人，如果你能让我信服，我就留在这儿，为你效命。”
萧珩看着卫羽，知道这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必须留住。
他微微一笑：“卫兄，不如我们打个赌。
三天后，我让这些青壮的箭术有所长进，若是做到了，你就留下；若是做不到，我亲自送你出寨，绝不阻拦。”
卫羽挑眉：“哦？
你有什么办法？”
“保密。”
萧珩神秘一笑，心里己经有了主意——他要借鉴现代的射击训练方法，帮这些青壮快速提升箭术。
接下来的三天，萧珩让卫羽负责教青壮们拉弓的姿势，自己则用木头做了几个简易的靶心，分成不同距离，让青壮们轮流练习。
他还教他们呼吸的技巧，告诉他们射箭时要心无杂念，瞄准靶心再出手。
卫羽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可看着青壮们的箭术一天比一天进步，从一开始连靶心都碰不到，到后来能射中远处的靶纸，他渐渐收起了轻视，看向萧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三天期满，萧珩让青壮们列队射箭，二十多个人，有一半都射中了十丈外的靶心。
卫羽沉默片刻，突然对着萧珩单膝跪地：“主公妙计，卫羽服了！
从今往后，愿为左膀右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珩连忙扶起他，心中大喜——收拢流民，找到安身之地，又得了弓术高手卫羽，他的班底，终于初具雏形了。
而黑石山矿寨的名声，也渐渐在附近传开，越来越多走投无路的流民和落魄的士卒，纷纷前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