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现代言情《墨点倾城雪》,讲述主角周婉晴白楚楚的甜蜜故事,作者“棠花羽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白雪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雨夜和绝望的黑暗,而是头顶上方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刺目的光。她愣住了,这不是她死前那条肮脏的小巷。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席梦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氛。她僵硬地转动脖颈,打量这个房间。欧式装修,精致奢华,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昂贵的价格。这是白家,她刚被认回来时住的那个房间。一个激灵,她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身。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
白雪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雨夜和绝望的黑暗,而是头顶上方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刺目的光。
她愣住了,这不是她死前那条肮脏的小巷。
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席梦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氛。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打量这个房间。
欧式装修,精致奢华,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昂贵的价格。
这是白家,她刚被认回来时住的那个房间。
一个激灵,她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身。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啪嗒一声,她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得有些晃眼。
就是这条项链。
前世,就是这条项链,成了她**的“铁证”,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拉开了她悲惨命运的序幕。
白楚楚声称这条她母亲送的珍贵项链不翼而飞,最后却被人在这个属于白雪的房间的枕头底下搜了出来。
当时她百口莫辩,白母周婉晴那双写满失望和厌恶的眼睛,成了她之后无数个夜晚的噩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死亡前刻骨的冰冷和恨意。
她竟然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命运转折的关键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白楚楚,我的好姐姐,你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你宰割。
桌子既然摆不平,那就别怪我把它掀了!
笃笃笃。
敲门声轻柔地响起,伴随着一道温婉却让她作呕的声音。
“妹妹,你醒着吗?
妈妈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一条蓝宝石项链?
我突然找不到了,那是我很重要的礼物。”
来了。
白雪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眼底的所有情绪,再抬头时,脸上己经挂上了一副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甚至没急着去开门,而是目光快速在房间内扫视。
有了!
梳妆台上有一瓶快用完的廉价保湿喷雾,是之前随便放在这的。
她一把抓过,迅速将里面剩余的一点液体倒在房间角落那盆名贵的蝴蝶兰土壤里,然后将其藏在窗帘后不起眼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去开门。
门外,白楚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圈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焦急模样。
周婉晴果然也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担忧。
“姐姐,怎么了?
什么项链?”
白雪**眼睛,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就是那条蓝色的,妈妈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白楚楚急得快哭出来,“我明明记得放在首饰盒里的,怎么都找不到。
整个二楼我都找遍了……”周婉晴轻轻拍着白楚楚的背安慰,目光转向白雪时,带上了一丝审视。
“白雪,你下午有看到过吗?
或者,有谁进过你姐姐房间?”
这话问得,潜台词几乎就是怀疑有内贼了。
白雪心里冷笑,面上却显得更加无辜。
“没有啊,我下午有点累,一首在自己房间睡觉呢。
没看见什么项链。”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天真,“不过姐姐你别急,丢不了的吧。
是不是你自己放忘了?
或者……掉到哪里了?
要不我们再仔细找找?
我也帮你找我房间看看?”
她表现得比白楚楚还积极,侧身让开门口,一副欢迎进来**的样子。
她这副坦荡的样子,反而让周婉晴愣了一下,眼底的怀疑淡了些许。
白楚楚却有些急了,她预想的是白雪的慌乱和辩解,而不是现在这副主动配合的样子。
她连忙道:“怎么好意思麻烦妹妹帮我找,可能真的是我掉在哪儿了……”她说着,眼神却“不经意”地往白雪的床上瞟。
周婉晴果然被她的眼神引导,走了进去。
“还是仔细找找吧,万一掉在哪个角落呢。”
她说着,目光开始打量房间。
白雪心里门儿清,那项链此刻恐怕己经在她枕头底下躺好了。
她不动声色,甚至主动走过去,嘴里念叨着,“我看看梳妆台有没有……哎呀!”
她忽然低呼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她指着那盆蝴蝶兰,小脸皱了起来,“这花怎么了?
叶子好像有点蔫了?
我记得下午还好好的。”
周婉晴爱花,尤其喜欢这盆朋友送的珍贵品种,闻言立刻看了过去,果然发现叶片有些发软无光。
她皱眉,“怎么回事?
王婶今天没浇水吗?”
正在这时,佣人王婶端着茶水路过门口,听到声音探进头来。
这个王婶,一首是白楚楚的忠实眼线。
白雪立刻接口,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王婶下午好像进来帮我换过床单?
会不会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了?”
她眼神“无意”地扫过窗帘方向。
王婶一听,生怕惹上麻烦,赶紧放下茶水走进来辩解,“**,我小心着呢!
绝对没碰这花!
二小姐房间我收拾得很快,换完床单就出去了,什么都没动!”
她急于撇清,语速又快又急。
“换床单?”
白雪捕捉到***,眨了眨眼,“王婶你记错了吧?
我下午睡觉前刚换的干净床单啊,没必要再换一次呀。”
王婶一下子卡壳了,眼神下意识地飘向白楚楚。
白楚楚心里一咯噔,暗骂王婶蠢货。
她赶紧柔声打圆场,“可能王婶年纪大了,记混了。
还是先找项链吧。”
周婉晴却看了看王婶,又看了看那盆明显状态不对的花,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疑虑己经转移了目标。
白雪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积极。
“对啊对啊,先找项链。
姐姐你别担心,肯定能找到的。”
她说着,竟然第一个动手,开始“帮忙”翻找。
她先是翻看了抽屉,然后又弯腰看了看床底,动作自然无比。
最后,她仿佛随手般掀开了自己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