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砰。”《重生后的我,被迫当了神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柳河的于小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渊王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后的我,被迫当了神豪》内容介绍:“砰。”最后一点力气随着鼠标的点击声被抽干,林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了冰冷的人体工学椅上。显示器上那份被命名为《关于XX项目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最终版V13ppt》的文件正幽幽地散发着苍白的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骨髓里榨出来的。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死一样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吐出冰冷的空气混杂着隔夜咖啡、外卖油脂和无尽绝望的味道,包裹着这栋钢铁丛林里每一个尚未...
最后一点力气随着鼠标的点击声被抽干,林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了冰冷的人体工学椅上。
显示器上那份被命名为《关于XX项目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最终版V1***t》的文件正幽幽地散发着苍白的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骨髓里榨出来的。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死一样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吐出冰冷的空气混杂着隔夜咖啡、外卖油脂和无尽绝望的味道,包裹着这栋钢铁丛林里每一个尚未猝死的灵魂。
林渊,三十五岁互联网大厂高级“螺丝钉”业内知名的卷王之王。
他的世界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deadline。
没有生活,只有KPI。
老板嘴里的“福报”早就成了他胃里的穿孔和日益后退的发际线。
他缓缓抬起头,浮肿的眼皮重若千斤。
视线越过那堆积如山的资料落在窗外。
这座被誉为“***”的都市此刻正被浓稠的夜色吞没只有零星的灯火,像垂死之人的喘息倔强地闪烁着。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然后猛地收紧。
“呃”林渊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
他想伸手去拿桌上的速效救心丸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工位伴侣之一。
可手臂却像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重影。
电脑屏幕上的PPT变得扭曲,老板那张画着大饼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是同事们麻木而疲惫的面孔最后一切都开始旋转下坠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林渊没有想那个还没完成的项目也没有想他那可笑的职业规划。
他想起了父亲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时他正为了一个该死的PPT跟甲方周旋不耐烦地说了句“爸先不说了很忙”那竟成了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起了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询问,“渊儿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而他只是敷衍地说“下个月下个月一定”。
原来,人生最后悔的从来不是工作没做完。
原来死亡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解脱。
终于可以下班了啊黑暗。
无尽的黑暗。
然后是剧痛。
不,不是心脏的绞痛而是脑袋撞在什么东西上的钝痛。
林渊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像是被强行从深海里拽了出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办公桌也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熟悉的、带着霉点的墙皮。
空气中,没有了咖啡和绝望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和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混合的奇特气味。
窗外也不是凌晨的死寂而是盛夏午后聒噪的蝉鸣和楼下小孩的嬉闹声,充满了廉价而鲜活的生命力。
林淵缓缓地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桌上,身下不是那把上万块的人体工学椅而是一把只要三十块钱的塑料板凳。
他茫然地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狭小杂乱墙上还贴着一张己经褪色的科比海报。
桌上那台“大**”电脑此刻正显示着一个简陋的求职网站界面。
这里是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尘封己久的地名在他脑海中炸响。
江城,西马路城中村。
这里是他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时租住的第一个地方!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不再是三十五岁时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有些浮肿、指节粗大的手。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皮肤紧致、充满了年轻力量的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了油腻的胡茬皮肤光滑得甚至有些过分。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里没有地中海只有一片茂密旺盛的黑发。
再捏了捏自己的肚子那九九归一的腹肌哦不那块完整的腹肌己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紧实的小腹。
一种荒诞而狂野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林渊连滚带爬地冲到墙角那个全身镜前。
镜子里,一个年轻的身影与他面面相觑。
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身高一米八出头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他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刚走出校园的迷茫和稚气,脸庞棱角分明是那种最干净阳光的帅气。
这是我?
这***是我啊!
林渊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剧烈的疼痛感,无比真实地传来。
这不是梦!
我我***重生了!
林渊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先是呆滞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回到了三十五岁猝死前的十三年!
回到了这个一切都还没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的夏天!
狂喜过后,前世的种种遗憾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红了他的眼眶。
他想起了父亲。
那个开了一辈子出租车把脊椎都开弯了的男人前世因为积劳成疾,在他三十岁那年突发脑溢血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走了。
他甚至因为一个该死的项目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又想起了母亲。
那个在菜市场为了一毛两毛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女人在父亲走后一夜白头身体迅速垮掉,没过几年也跟着去了。
而他却只能在每个深夜对着父母的黑白照片无声地忏悔。
还有那些错过的机遇,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表白那些被工作和压力消磨掉的青春与梦想前世的他就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为了所谓的“前途”为了那碎银几两疯狂地旋转卷赢了所有人最后却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渊对着镜子,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老天爷!
****终于开眼了!”
他狠狠地一抹脸上的泪水双手撑着镜子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着林渊!
从今天起什么996什么福报什么**前途,都给老子滚蛋!”
“这一世,老子不卷了!”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爸妈过上最好的日子!
我发誓,我绝不会再让任何遗憾发生!”
“我的人生,从现在起我说了算!”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嘎嘎作响,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整个出租屋仿佛都被他此刻激昂的情绪点燃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林渊的思绪被打断,他皱了皱眉。
房东?
不对,包租婆的敲门声跟拆迁队一样恨不得把门踹烂。
那是谁?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过去打开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公文包气质与这破旧的城中村格格不入。
男人看到林渊微微鞠了一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请问,是林渊先生吗?
我这里有一份您必须亲自签收的特急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