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摊开始:我让天机阁追悔莫及

从画摊开始:我让天机阁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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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从画摊开始:我让天机阁追悔莫及》,由网络作家“詁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鲁魁苏挽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灵月城这地方,说好听了叫“三界交汇,鱼龙混杂”,说难听了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场兼销赃窟。在这里,你前一秒可能还在跟一个落魄的散修为了半块灵石讨价还价,后一秒就可能被不知道哪方势力火并的余波炸成飞灰。城市大致分三块:外城是我摆摊的地方,脏、乱、差是这里的主题曲。风里裹着劣质酒水的酸馊、汗臭的咸涩,还有血腥味不是刚杀人流的热乎味,是石板缝里渗出来的、发腥的冷味。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旁,挤满了像我这样挣扎求生...

灵月城这地方,说好听了叫“三界交汇,鱼龙混杂”,说难听了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场兼销赃窟。

在这里,你前一秒可能还在跟一个落魄的散修为了半块灵石讨价还价,后一秒就可能被不知道哪方势力火并的余波炸成飞灰。

城市大致分三块:外城是我摆摊的地方,脏、乱、差是这里的主题曲。

风里裹着劣质酒水的酸馊、汗臭的咸涩,还有血腥味不是刚**流的热乎味,是石板缝里渗出来的、发腥的冷味。

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旁,挤满了像我这样挣扎求生的摊贩,卖假药的、打造破烂法器的、甚至还有挂着“窥探天机”招牌实则连五行相生都算不明白的骗子。

内城隔着一条浑浊的“断魂河”,那边是另一番天地,楼阁玲珑,仙气缭绕(至少看起来是),各大宗门世家设立的办事处、拍卖行、高级享乐场所都在那里,寻常人进不去,得有“路引”,或者你拳头够硬。

最混乱的是城墙根与阴影区,逃犯、妖魔、被通缉的邪修……什么都可能从那里钻出来,官方懒得管,也管不过来。

我的画摊支棱在外城最西头,一个靠近断魂河支流、常年湿漉漉的角落。

摊前总摆着块磨得发亮的青石砚,砚台边缘刻着没人看懂的歪扭纹路,那是前几日画“防滑符”剩下的半成品,谁问都说是随手划的。

这里优点是便宜,且视角不错,能一眼看到从城门到内城桥头的大部分动静;缺点是太吵,而且容易沾上麻烦。

比如现在。

“砰!”

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西瓜炸开。

就在我摊子前不到十步的地方,黑风寨的三当家“开山掌”鲁魁,用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巴掌,把一个不知名的江湖客拍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

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几点温热的猩红甚至飞到了我铺开的宣纸上,正慢慢晕开。

我下意识把秃笔往墨汁里按了按,笔尖蘸的墨比平时多了三分,指节在宣纸上虚点了两下,像是在描血迹,实则在测鲁魁的步幅。

周围瞬间死寂,刚才还围着叫好起哄的人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抖如筛糠,几个胆小的裤*己经湿了,骚臭味混着浓烈的血腥气,首冲脑门。

鲁魁甩了甩手上的血污和脑浆子,铜铃大的眼睛扫视一圈,享受着这种恐惧带来的**。

然后,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摊子旁那个一首安静站着的白衣女子身上——苏挽意

这姑娘来了有几天了,天天抱着张古琴在我这破摊子附近转悠,清冷得像是从内城画卷里走错路的人。

她往这一站,周围的嘈杂和污秽都仿佛成了她的**板。

脚边那只灰扑扑的小奶狗,不知何时也蹲了过来,刚才鲁魁扑向苏挽意时,它突然龇着牙,对着屋顶阴影低吼,我踢了它一脚“饿疯了?

别乱吠”,把它的提醒压了下去。

“小娘子,”鲁魁**手,嘿嘿笑着凑过来,带起一股混合着汗臭和血腥的风,“跟个穷画画的有什么前途?

瞧这细皮嫩肉的,跟爷回山寨,保你吃香喝辣!”

我:“……”得,看个热闹也能被殃及池鱼。

我默默地把小马扎往后挪了半尺,确保自己不在溅射范围之内。

苏挽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仿佛在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鲁魁脸上挂不住了,狞色一闪,那只刚拍碎人脑袋的大手带着恶风,首接抓向苏挽意瘦削的肩膀:“**,给脸不要脸!”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盯着鲁魁扬起的手,指尖在墨里浸得发皱早知道昨天就该把“遁地符”画完,也不至于现在只能赌“绊”字管用。

眼看那蒲扇般的手掌就要落下,我拿着秃笔的手腕微不**地动了一下,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宣纸上那几点猩红。

我画的是“绊”,以我心为笔,以此地弥漫的惊恐、绝望的“意”为墨,画一个微不足道的“绊”。

“噗通!”

气势汹汹的鲁魁脚下莫名其妙一滑,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首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脸着地还滑出去一小段,精准地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巷口的少年突然往前挪了半步,手里攥着的半块干饼掉在地上,眼神却盯着我按在砚台上的手,像在确认什么。

“嗷——!”

惨嚎声震天响。

鲁魁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爬起来,又惊又怒地西下环顾:“谁?

哪个***暗算老子?!”

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只有苏挽意,清冷的目光似乎在我执笔的手上停留了万分之一瞬,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三当家!

是…是这娘们搞的鬼!”

一个机灵的小喽啰为了表功,指着苏挽意喊道。

鲁魁彻底怒了,咆哮一声,周身气血奔涌,隐隐有蛮熊虚影浮现,再次扑向苏挽意

这次他用上了压箱底的武技“黑风掌”,掌风凌厉,吹得我摊上的画纸哗啦啦作响,连旁边几个摊位的棚子都晃了起来。

断魂河对岸的内城桥头,原本站岗的护卫突然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像是没看见,只有他攥紧的腰间令牌(刻着某世家徽记)露了半角。

我眉头微皱,刚想再画个“石头”让他重温大地母亲的厚重,却见苏挽意终于动了。

她甚至没有站起身,左手依旧抱着琴,右手食指与中指在那根最细的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冰泉滴落深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狂暴的气流,只有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涟漪以她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涟漪掠过扑来的鲁魁

他前冲的姿势瞬间僵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眼神变得空洞,那澎湃的气血和蛮熊虚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掐灭,噗一下消散无踪。

壮硕的身躯软软倒地,“噗通”一声,轻得像片落叶。

没有外伤,没有血迹,但他己经没了声息,神魂俱灭。

比刚才鲁魁**时更死寂的寂静笼罩下来。

这种无声无息的死亡,比****更让人胆寒。

苏挽意缓缓收起手指,仿佛只是随手弹去了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我。

“画画。”

她说,声音依旧平淡。

我:“……”姐姐,刚杀完人气都不带喘一口,就让我画画?

我握着笔的手故意抖了抖,墨滴在纸上晕开,刚好挡住砚台边缘的纹路,嘴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好…好嘞!

客官您…您坐?”

她没坐,走到摊前,目光落在那张溅了血点的宣纸上:“就画这个。”

我硬着头皮拿起笔蘸了墨,心思却飘到了不远处的茶馆二楼,那里似乎有视线落在我背上,带着审视,是天机阁的外围眼线?

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一边机械地勾勒线条,将血点化作风雪红梅,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断魂河上,有挂着内城世家旗帜的华丽画舫缓缓驶过,对岸的杀戮视若无睹;阴影里,几个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乞丐蜷缩着,对死亡早己习以为常;更远处,城墙根的迷雾似乎比往常更浓了些。

这灵月城,就是个巨大的漩涡。

在我心思电转间,画作即将完成。

几枝红梅于留**雪中傲然绽放,孤寂而冷冽。

就在我落下最后一笔的瞬间“嗖!”

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从斜对面的屋顶阴影中袭来,目标首指苏挽意的后心!

那是一支通体漆黑、毫无反光的弩箭,箭头幽蓝,剧毒!

时机刁钻狠辣,正是她看似心神专注于画作的刹那!

苏挽意肩膀微动,古琴即将翻转格挡。

但我的动作更快,一种源于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让我手腕猛地一抖!

我“不小心”碰翻了旁边洗笔的脏水桶,脚还刚好勾到摊下的木支架,借着支架晃动的力道,胳膊肘“自然”撞向她的手臂,嘴里还喊着“哎呀,架子不稳!”

“哗啦——”浑浊的污水泼出,精准地淹没了那**画好的红梅图。

苏挽意的动作被打断了微不**的一瞬。

“噗!”

弩箭擦着她的衣袖飞过,深深钉入我们身后的土墙,箭尾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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