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香柱上的灰烬簌簌落下。
谢云猛地从**上站起,因为饥饿和激动,身体晃了晃。
他不能死!
谢家就剩他这一根独苗了!
他要是死了,谢家就真的完了!
爹娘失踪前的期盼,忠伯浑浊眼神里深藏的守护,还有那些藏在故纸堆里、关于先祖仗剑逍遥的传说……他不能就这么被“抹杀”!
他踉跄着走到忠伯面前。
老仆蜷在角落的草垫上,身上盖着破旧的棉絮,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忠伯……”谢云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伸手去推他。
老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好一会儿才聚焦到谢云脸上。
“少…少爷?”
他声音沙哑干涩,“怎么了?
是不是…饿了?
灶房…灶房角落里,我藏了半块糠饼……”他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
“不是,忠伯,我不饿。”
谢云按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句话堵在喉咙口,重若千钧。
他看着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那每一道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刻下的风霜。
他怎么能开这个口?
警告:剩余时间,三十息。
光幕上的金字变成了刺目的红色,疯狂闪烁。
谢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孤注一掷的绝望和痛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忠伯!
如果我快死了,需要你替我**,你愿意吗?!”
祠堂里陡然一静。
忠伯愣住了,昏花的老眼定定地看着谢云激动而苍白的小脸。
风烛残年的老人,似乎没能立刻理解这石破天惊的问题。
几息之后,他脸上的迷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深植于骨髓的平静。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只是伸出枯瘦如柴、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谢云冰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肯定:“少爷是谢家的希望…老奴这条命,本来就是老爷夫人捡回来的…能为少爷死,是老奴的福分…”话音落下的瞬间——叮!
新手任务完成!
检测到符合要求的‘知己’:谢忠(忠诚度:死忠)。
任务评价:完美。
奖励发放:开启第一位老祖(炼气期)传承权限。
奖励新手资源包:下品灵石x10,辟谷丹(劣质)x3。
万界老祖名录加载中……检索到与宿主当前境界及处境匹配度最高老祖——‘苟道流’鼻祖,韩跑跑(炼气期残魂)。
是否立即接受传承?
金色的光幕流转,任务完成的提示和新的选择出现。
那“死忠”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谢云心脏一抽。
而“韩跑跑”这个古怪的名号,更是让他一怔。
“接受!”
他没有丝毫犹豫。
轰!
一股庞大却并不狂暴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伴随着一道模糊不清、似乎时刻准备着溜之大吉的虚影意念。
《长春功》(炼气期基础功法,附注:稳健修炼,延年益寿,跑路必备)《御风诀》(初级遁术,附注: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敛息术》(隐匿气息法门,附注:藏得好,活得老)《基础阵法详解(避祸篇)》(附注:提前布阵,预防不测)《修真界生存守则一百条(韩跑跑亲笔批注版)》(第一条:谨慎!
谨慎!
再谨慎!
第二条:永远保留至少一张底牌!
第三条:不立危墙之下!
……第九十九条:宝物虽好,要有命享!
第一百条:以上守则,若遇不可抗力,参照第一条执行!
)大量的知识烙印在意识中,同时,那十块闪烁着微光的菱形晶体和三颗灰扑扑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破旧**上。
灵石!
辟谷丹!
谢云呼吸急促,抓起一块下品灵石,那精纯无比的灵气顺着掌心劳宫穴涌入体内,虽然微弱,却让他精神一振!
饥饿感都减轻了不少!
他又拿起一颗辟谷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散开,胃里那磨人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浑身都暖洋洋起来。
活了!
他活下来了!
而且,得到了修仙的契机!
狂喜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看向依旧平静地躺在草垫上,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忠伯,鼻子一酸。
“忠伯…”他哽咽着,将剩下的两颗辟谷丹和九块灵石小心地推到老人面前,“这个…你收好,饿了就吃。”
忠伯看着那些散发着微弱灵光和药香的东西,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颤巍巍地接过,珍重地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喃喃道:“少爷…有出息了…”传承灌注完成。
宿主正式踏入炼气期一层。
发布主线任务:生存与发展。
阶段目标一:于三个月内,将修为提升至炼气期三层。
任务奖励:根据完成评价,解锁对应老祖更深层次传承或资源。
失败惩罚:修为停滞,系统功能受限。
新的任务出现,驱散了谢云心中短暂的迷茫。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缕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气流,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修仙之路,己然在他脚下展开。
而第一步,是活下去,变得更强!
他盘膝坐下,按照《长春功》的法门,尝试引导体内那缕新生的灵气,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
脑海中,那位“韩跑跑”老祖的生存守则,字字警醒。
窗外,风雪依旧,祠堂内,少年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修炼。
命运的轨迹,从这一夜起,悄然偏转。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出生在没落世家,系统刚破壳》,讲述主角谢云阿木的爱恨纠葛,作者“清风爱写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北风卷着雪沫,呼啸着穿过青岚镇年久失修的牌坊。镇东头,那座最大的宅院曾经车马如龙,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早己锈蚀,门楣上“谢府”二字斑驳脱落,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的荣光。宅院深处,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便是谢家祠堂。今夜是谢云七岁的生辰。没有宾客,没有筵席,甚至连一盏像样的长明灯都没有。供桌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几块早己干硬发裂、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糕饼,算是仅存的祭品,也成了蜷缩在蒲团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