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三女,不同命

谢家三女,不同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糖糖爱吃番茄
主角:谢芸蘅,谢清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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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谢芸蘅谢清欢的都市小说《谢家三女,不同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糖糖爱吃番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周元启十二年,春。帝都永安的春日,总是从第一缕暖风融化太液池的薄冰开始,而后,那暖意便如同打翻的胭脂,迅速浸染开來,拂过朱墙碧瓦,漫入深宅大院。礼部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谢渊的府邸内,几株晚开的玉兰尚在枝头亭亭玉立,而庭院一角的那棵老梅树,己悄然褪去残红,换上了一身嫩绿的新装。辰时刚过,府中便流动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带着些许紧张又难掩兴奋的气息。下人们步履匆匆,眉眼间却带着与有荣焉的喜色。无他,今...

大周元启十二年,春。

帝都永安的春日,总是从第一缕暖风融化太液池的薄冰开始,而后,那暖意便如同打翻的胭脂,迅速浸染开來,拂过朱墙碧瓦,漫入深宅大院。

礼部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谢渊的府邸内,几株晚开的玉兰尚在枝头亭亭玉立,而庭院一角的那棵老梅树,己悄然褪去残红,换上了一身嫩绿的新装。

辰时刚过,府中便流动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带着些许紧张又难掩兴奋的气息。

下人们步履匆匆,眉眼间却带着与有荣焉的喜色。

无他,今日乃是府中三位嫡出小姐的及笄之礼。

谢家诗礼传家,门风清正,三位小姐更是名动京华,她们的及笄礼,自然是京城世家圈中一件备受瞩目的大事。

漱玉轩内,熏香袅袅。

大小姐谢舞澜端坐于菱花镜前,任由贴身侍女碧云为她梳理那一头墨缎般的长发。

镜中少女,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肤光胜雪,尤其一双眸子,清冷如秋日寒潭,眼尾却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挑的弧度,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小姐,今日及笄,夫人特意吩咐用了这套红宝石头面,衬您。”

碧云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华贵头面,流光溢彩,华美非常。

谢惊澜的目光在头面上停留一瞬,却轻轻摇了摇头:“太沉,也太耀眼了。

换那套素银点翠的吧。”

“小姐……”碧云有些犹豫,“今日宾客众多,怕是……今日是我及笄,不是珍宝展览。”

谢惊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生性不喜过于繁复张扬的装饰,总觉得那些东西会束缚了她起舞时的自在。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台上摆放的一支白玉笛,那是去岁生辰时,父亲门下一名擅音律的学生所赠,笛身冰凉,却仿佛能奏出她心底无人能知的旋律。

她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院落,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及笄,意味着成年,意味着她的婚事将被正式提上日程。

未来会如何?

像母亲一样,成为一位端庄贤淑的贵夫人,打理中馈,相夫教子?

这似乎是她既定的命运,可心底深处,总有一丝不甘如同细小的火苗,在寂静的夜里幽幽燃烧。

她的舞,她的世界,难道就此困于后宅方寸之间?

与漱玉轩的静谧不同,揽月轩内,书香弥漫。

二小姐谢芸蘅早己梳洗完毕,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气质娴雅如空谷幽兰。

她并未像长姐那般对镜理妆,而是坐在临窗的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前朝地理杂记,手边还有几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笺纸。

她的贴身丫鬟墨香安静地在一旁整理着稍后及笄礼要穿的正式礼服,看着自家小姐沉浸书海的模样,忍不住轻声提醒:“二小姐,时辰快到了,您也该准备**了。”

谢芸蘅从书卷中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温婉的脸庞,眉眼间蕴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与慧黠。

她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湖面:“知道了,再看一页。”

她过目不忘,博览群书,于诗词歌赋上极具天赋,被京中才子誉为“锦绣才女”。

但鲜少有人知道,她对史册典籍、舆地志怪乃至朝堂典故的兴趣,远比那些风花雪月要浓厚得多。

她总觉得,那些华丽的诗词如同精致的点心,可以怡情,而真正的智慧与力量,却藏在这些看似枯燥的故纸堆中。

父亲常在书房与幕僚议事,她偶尔旁听,总能于只言片语间,窥见朝堂风云的微妙变幻。

及笄,对她而言,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

她渴望能像男子一般,纵论天下,施展抱负,虽知是奢望,但她相信,智慧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用武之地。

她轻轻合上书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府中西北角,有一处与其他院落格调迥异的小院,名曰“知味轩”。

这里与其说是闺阁,不如说更像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工作坊。

院中不仅种着些寻常花草,还有几畦时令菜蔬和几株果树,墙角甚至搭着一个小小的葡萄架。

三小姐谢清欢正蹲在院中的小泥炉前,小心翼翼地照看着炉子上咕嘟冒泡的一个小陶罐。

一股混合着*香、茶香与某种不知名果香的奇特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鹅**窄袖短襦和长裤,裙摆随意地掖在腰间,露出底下利落的裤脚和一双绣着胖鲤鱼的红缎鞋。

她的贴身丫鬟铃铛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哎哟我的好小姐!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鼓捣您这‘*茶’!

前头夫人己经派人来催了三遍了!

您看看您这手,这衣裳!”

谢清欢抬起头,露出一张圆润可爱的苹果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

她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炉灰,显得俏皮又生动。

“别吵别吵,马上就好!

这可是我试了十几次才成功的方子,加了新得的滇红和牛*,还有一点点西域来的香料,味道肯定绝了!”

她兴奋地用小银勺舀起一点,吹了吹,递到铃铛嘴边,“快,尝尝!”

铃铛苦着脸尝了一口,眼睛却瞬间亮了:“咦?

小姐,真好喝!”

谢清欢得意地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她对吃食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和与生俱来的天赋,一双巧手能化腐朽为神奇。

什么诗书女红,在她看来都不如研究出一道新菜式来得有成就感。

及笄?

她懵懵懂懂,只觉得是个有很多好吃的大日子。

至于未来,她没想太多,只觉得若能开一间属于自己的、摆满天下美食的小铺子,日日与美味为伴,便是神仙也不换了。

吉时己至,谢府正厅,宾客云集。

香案高设,宾客盈门。

德安长公主作为正宾莅临,更是给足了谢家颜面。

仪式庄重而典雅。

谢惊澜、谢芸蘅谢清欢依次行至厅中,跪坐,聆听训诫,加笄,换衣,祭拜……一举一动,皆合规矩,风姿各异,却同样令人心折。

谢惊澜清冷孤傲,如雪中寒梅,素银点翠的头饰更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

谢芸蘅温婉端庄,如空谷幽兰,言行举止滴水不漏,眉眼间的书卷气令人心折。

谢清欢灵秀娇憨,如初绽迎春,虽努力做出端庄模样,但那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和偶尔因繁复礼仪而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她的活泼本性。

礼成之时,宾客们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这**祥和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门房却引来一位不速之客——一位手持禅杖、风尘仆仆的云游老僧。

老僧言道途经此地,感应到府中有祥瑞之气,特来讨碗水喝,并送上祝福。

谢渊虽觉意外,但本着与人为善的家风,还是客气地请僧人入内用茶。

那老僧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刚刚礼成的三位少女,双手合十,声音洪钟般在大厅中回荡:“****。

三位女施主,皆非来出。

老衲有三句偈语,聊赠前程。”

他看向谢惊澜:“红衣烬,忠魂铸边关。”

目光转向谢芸蘅:“锦书香,福泽绵世长。”

最后落在正偷偷嗅着席间糕点香气的谢清欢身上,微微一笑:“五味尽,红尘独往来。”

偈语一出,满堂皆静。

这三句话,乍听像是吉兆,细品之下,却似乎……暗藏玄机。

尤其是那“烬”字、“独”字,隐隐透着一丝不祥。

谢渊眉头微蹙,林静婉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谢惊澜垂眸,长睫掩去眼中波澜。

谢芸蘅若有所思,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

唯有谢清欢,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旁边的铃铛:“五味尽?

是说我会吃遍天下所有味道吗?

那太好了!”

德安长公主端坐上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光芒。

及笄礼在一种微妙的、被强行拉回的喜庆气氛中结束。

宾客们散去,那三句偈语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谢家人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