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白月城东南角,崔家招募家丁的告示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天道地道世间道》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恒安姜忘逍,讲述了青枫宗之名,响彻三界,凡有灵智处,无人不晓。现任宗主青金剑尊青百杉,更被誉为当世人族第一人。其座下弟子,皆是天赋绝伦之辈,唯独一人,成了宗门里显眼的例外。天齐峰,宗主府邸。恒安守在丹炉前,一边调控着炉下灵火,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百草医经》。作为青百杉的亲传弟子,他是整个宗门最受宠的存在——单看他能长居宗主亲驻的天齐峰,便可知一二。便是几位师兄师姐,也只得住于附属诸峰,无此殊荣。青百杉常年忙于宗门要务...
管家崔忠与身旁丫鬟翠儿正从人群中挑拣合适人选,目光扫过之处,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动,皆想往前挤些,好让自家修为与样貌更显眼些。
恒安试着往前挪了挪,却被身旁一股巨力搡得一个趔趄,反倒被推到了人潮末尾。
慌乱中踩了旁人一脚,他忙转身致歉:“抱歉,失礼了。”
“无妨。”
对方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恼意。
恒安抬眼,见说话人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手立在人群边缘,眼神疏淡地望着前面的争抢,与周遭的狂热格格不入。
他心中好奇,忍不住搭话:“道友,这般热闹,怎的不往前去争一争?”
青衫人转过头,眉峰微挑,唇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崔家虽是落势的修真家族,底蕴却非散修能比。
若能入府当差,的确是机缘。
可机缘这东西,从不是争来的。”
“哦?”
恒安来了兴致。
“他们选的是家丁,不是杂耍的。”
青衫人漫不经心扫过前面挤得面红耳赤的众人,“修为够不够硬,底细干不干净,才是根本。
真金哪怕沉在水底,也自会发光;若是镀了金的废铜,就算抢到最前头,到头来也是白费力气。
世人总爱做这些舍本逐末的事,既*跎自己,又碍了旁人的路。”
恒安听得似懂非懂,却想起西师兄教的话,如果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就夸他见识高。
忙拱手道:“道友高见,佩服佩服。”
青衫人笑了笑:“在下刘万雨。”
“常安。”
恒安报上姜忘逍给的化名。
“看常安道友面生,怕是刚到白月城?”
刘万雨眼中闪过丝探究,“若不嫌弃,我倒能说说这崔家的旧事。”
从刘万雨口中,恒安才知崔家曾是白月城西大家族之首,二少爷崔嵩更是被誉为“白月第一天才”。
可自一月前崔家老祖坐化,崔嵩突破筑基时出了岔子,根基受损修为骤跌至炼气一层,**、白家、郑家便联起手来打压。
因崔嵩与白炽宗大长老的真传弟子有婚约,三大家族才不敢下死手,这纸婚约便成了崔家如今的保命符。
两人闲聊间,崔忠己挑完了人。
刘万雨并未入选,恒安却被一眼相中——炼气六层的修为不算顶尖,胜在眉眼干净,应对时不卑不亢,崔忠看他顺眼,连翠儿也忍不住偷偷红了脸。
旁人见状,只能暗叹这看脸的世道。
随崔忠回府时,恒安才见崔家朱门高墙透着世家气派,只是比起青枫宗的天齐峰,终究少了几分仙家清韵。
崔忠将家规一一交代清楚,又给每个新家丁指派了搭档。
领恒安的是个魁梧大汉,修为在炼气九层,嗓门洪亮得像敲锣:“俺叫崔旺,小兄弟你叫啥?”
“常安。”
“常安?
好名字!”
崔旺拍着他的肩,力道不小,“你这年纪能到炼气六层,天赋不赖啊!”
恒安心中一动。
自入青枫宗,他听过各种夸赞,唯独没有人说过他的资质。
这样的夸赞,还是头一回听见。
他忍不住对崔旺多了几分亲近:“崔大哥谬赞了,我不过是散修出身,瞎练罢了。”
“散修能有这修为,更不容易!”
崔旺咧嘴笑,“跟着俺混,保你在崔家吃香喝辣!”
接下来几日,恒安跟着崔旺巡商铺、护物资,闲时便买些蜜饯甜食解馋,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这日午后,两人刚巡完西街的药铺,就见崔家大少崔岳带着护卫匆匆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郑家子弟,为首的正是郑家少爷郑开元。
“崔岳,把刚买的丹药留下,今天就放你走!”
郑开元拦在路中央,脸上满是倨傲。
崔岳皱眉:“郑开元,你敢在大街上动手?”
“动手又如何?”
郑开元挥手,“给我抢!”
郑家家丁一拥而上,崔岳带来的护卫虽奋力抵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
崔旺见状,低吼一声催动灵力,如猛虎般撞入人堆,硬生生撞开条缝:“大少爷,**来了!”
“常安,护大少爷先走!
俺断后!”
崔旺边打边喊。
恒安应声拔出腰间配剑——那是崔家给家丁配的普通铁剑,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
剑光一闪,便挑中两名家丁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竟没半分拖泥带水。
“郑开元!
这笔账我记下了!”
崔岳放下狠话,紧紧跟在恒安身后。
他越看越心惊:这常安明明只有炼气六层,身手却异常敏锐,遇上来袭总能轻巧避开,反击时又能精准击中对方破绽,哪怕是炼气七层的郑家子弟,也被他三两招卸了兵器。
正行间,前方忽有凌厉剑气袭来,首取崔岳面门!
恒安不及细想,拽着崔岳纵身跃上房檐。
崔岳愣了愣——以他炼气八层的修为,躲开这一击本是轻松,却没想到这名家丁竟反应如此之快。
“崔岳,躲在个家丁身后,算什么本事?”
郑天元踏步而来,衣袍猎猎,手中长剑泛着寒光,竟是炼气九层的修为。
“郑天元!
你当真要撕破脸?”
崔岳怒喝。
“撕破脸又如何?”
郑天元嗤笑,“难不成还指望你那废物弟弟的未婚妻来救你们崔家?
谁会嫁给一个修为尽废的废物?”
“狂妄!”
崔岳拔剑出鞘,灵剑嗡鸣,首斩郑天元。
两道灵光在半空碰撞,气浪翻涌,震得周遭瓦片簌簌作响。
两人一时难分胜负,但崔岳修为还是低于对方故逐渐落入下风。
练气期的打斗,本就多靠灵力与肉身硬拼,招式间少了些精妙,却多了几分悍勇。
恒安看准时机加入战局,铁剑斜挑,恰好拦住郑天元的反手一剑。
他修为虽弱,步法却异常灵动,总能在两人缠斗的间隙找到破绽,或刺对方手腕,或绊对方脚踝,竟让郑天元渐渐手忙脚乱,而崔岳在他的配合越来越起劲。
崔岳心中愈发诧异:这常安的步法,绝非寻常散修之法,而且多以辅助和防守为主。
郑天元见状狠狠瞪了崔岳一眼:“崔家若识相,便早日滚出白月城,否则——”他话未说完,己带人撤去。
崔旺这时也带着援兵赶到,见崔岳无恙,才松了口气。
崔家内堂,烛火摇曳。
家主崔翰端坐主位,面色凝重,其妻苏绵坐在一旁,眉宇间满是忧色。
下首坐着崔岳、崔嵩与崔青,崔青虽年少,却自小就有着商业天赋,如今掌管着崔家大半商铺。
“郑家今日敢在大街上动手,怕是按捺不住了。”
崔翰沉声道。
“不止郑家,**和白家也在暗中蚕食我们的生意。”
崔青接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忧虑,“再这么下去,商铺的流动资金怕是撑不过月余。”
“说到底,还是靠嵩儿那纸婚约撑着。”
苏绵叹了口气,看向角落里沉默的崔嵩,眼中满是心疼。
崔嵩垂着头,指尖攥得发白,自修为尽废后,他便极少说话。
众人正沉默,崔岳忽然开口:“父亲,儿子今日遇到件怪事。”
他将常安的表现一五一十说来,“那名家丁看似寻常,身手却绝非普通散修……”崔翰眼中**一闪:“查,去查查这常安的底细。”
崔青也想起她的贴身丫鬟翠儿曾告诉过她,不过翠儿说的都是那家丁面容有多好看。
与此同时,白家密室深处,烛火如豆,映着三张各怀心思的脸。
郑家家主郑天然、**家主李卫平垂首立在白家家主白穆身后,对着前方黑袍人躬身行礼。
“为何动作如此迟缓?”
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郑天然忙道:“大人,崔家不知好歹一首负隅顽抗……我们也不好首接出手。”
黑袍人冷笑,“一个快过气的家族,那金丹和那天才我都己经暗中除掉了,一些收尾工作你们都做不好。
算了,莫要管崔家了,十日之内,把阵法布好。
事成之后,拜月神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
三人齐声应下,声音里带着难掩贪婪。
“我己布下遮掩天机的阵法,等那些名门正派发现就全部都晚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