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域归一:从尘寰到星海

万域归一:从尘寰到星海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魔皇嗜血刃
主角:凌辰,老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6:52:2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魔皇嗜血刃”的仙侠武侠,《万域归一:从尘寰到星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凌辰老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的雪下得正紧,鹅毛般的雪片被寒风卷着,抽打在凌家老宅朱红色的大门上,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里,炭火盆烧得并不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压抑的哭声。沈曼抱着怀里刚满三岁的孩子,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孩子柔软的发顶。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母亲的悲伤,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脸颊,嘴里发出模糊的“妈……妈……”这孩子叫凌辰,是凌家这一代唯一...

亚马逊的雨季来得又猛又急,瓢泼大雨砸在茅草屋的铁皮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凌辰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指尖划过一本被雨水泡得卷边的旧书——那是老忠从镇上废品站淘来的《高等数学导论》,书页上满是前人的涂鸦和批注,却被他翻得边角发白。

“小少爷,该睡了。”

老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走进来,粗粝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

这五年,他的背更驼了,鬓角也染上了霜白,只有看凌辰的眼神,依旧带着当年的郑重。

凌辰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忠爷爷,这里的积分变换公式,好像和您教我的格斗发力原理相通。”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一划,“就像拧断对方手腕时,力的传导路径……”老忠端碗的手顿了顿,随即沉下脸:“小少爷,忘了我怎么说的?

在没足够力量前,不要显露任何异常。”

五年前那个泥地上的机械图,让老忠既惊且惧。

他开始刻意压制凌辰的“天赋”,只教他基础的识字、算数,以及最实用的生存技巧——格斗、伪装、辨认陷阱,还有最重要的:藏起锋芒,像丛林里的藤蔓一样,在暗处悄悄生长。

凌辰的学习速度,早己超出了“压制”的范畴。

他西岁能流利说当地的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五岁靠观察镇上工匠的*作,用废铜烂铁拼出了能自动抽水的简易装置,六岁时,老忠发现他竟然在偷偷用木炭在墙上推导物理公式,那些符号连镇上中学的老师都未必认得全。

“我知道了,忠爷爷。”

凌辰低下头,将书合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从不反驳老忠,就像他从不问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小镇里。

有些事,老忠不说,他便不问,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深夜,雨声渐歇。

凌辰躺在床上,听着老忠在隔壁房间发出的鼾声,悄悄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指尖的皮肤泛起极淡的光泽——那是白天拆解收音机时被电流灼伤的痕迹,但此刻,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摸了**口,那里贴身藏着那枚黑色古玉。

偶尔在他极度专注或情绪波动时,古玉会微微发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血脉游走,不仅能加速伤口愈合,还能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

就像此刻,他脑海里正飞速闪过镇上银行的布局图——那是他今天去买煤油时,用眼角余光扫过三次就记住的细节。

“力量……”凌辰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

他懂老忠的顾虑,这个破败小镇看似平静,实则藏着各色人等——**犯、雇佣兵、还有偶尔出现的陌生面孔,他们的眼神像秃鹫一样,时刻盯着任何可能带来利益的“猎物”。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凌辰就背着竹篓走进了雨林。

他没像往常一样去采摘野果,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镇子边缘的**场。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电子产品、汽车零件,散发着油污和腐烂混合的恶臭,却是凌辰的“宝库”。

他蹲下身,手指在一堆废电路板上快速拨弄,像在寻找什么稀世珍宝。

突然,他眼睛一亮,捡起一块被踩扁的芯片——那是军用级别的加密处理器,核心部分完好无损。

“找到了。”

凌辰将芯片塞进竹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那是他用三个月时间攒出来的“玩具”,由旧手表的齿轮、收音机的天线和太阳能板拼成,此刻屏幕上正跳动着微弱的电流信号。

他要做的,是破解镇上**的通讯频率。

半个月前,他亲眼看到**的人抢走了邻居寡妇最后的积蓄,还打断了她儿子的腿。

老忠让他别管闲事,可那晚,他胸口的古玉烫得惊人,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母亲抱着他时,那双含泪的眼睛。

“要活着,好好活着……”或许,“好好活着”不止是苟活,还要有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力量。

黄昏时分,凌辰背着满满一篓“废品”回家,刚走到茅草屋门口,就看到老忠正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对峙。

那男人是镇上**的小头目,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刀疤脸的目光扫过凌辰,像打量牲口,“这小鬼长这么大了?

正好,我们老大缺个端茶倒水的,让他跟我走,保护费就免了。”

老忠将凌辰护在身后,枯瘦的手悄悄握住了藏在腰间的短刀:“他还小,不懂事,保护费我明天一定凑齐。”

“凑齐?”

刀疤脸嗤笑一声,抬脚踹向旁边的柴火堆,“你能凑个屁!

要么交人,要么交命!”

就在刀疤脸的手伸向凌辰的瞬间,一道残影闪过。

没人看清凌辰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弹簧刀掉在地上。

凌辰的手还保持着拧转的姿势,眼神冷得像雨林深处的寒冰,完全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你……”刀疤脸疼得脸都白了,却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小鬼伤了。

老忠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他一把将凌辰拉到身后,对着刀疤脸连连作揖:“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刀疤脸怨毒地瞪了凌辰一眼,捂着断手踉跄着跑了:“你们给我等着!”

茅草屋里,老忠第一次对凌辰发了火,一巴掌打在他背上,却轻得像**:“谁让你动手的!

你知不知道这会招来*身之祸!”

凌辰没哭,只是抬起头,看着老忠:“忠爷爷,我们不能一首躲下去。”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那个**的通讯装置,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串频率,“他们明天会带三十个人来,带了枪。”

老忠看着那串数字,又看着凌辰过于冷静的脸,突然明白了——这孩子早己不是需要他庇护的雏鸟,他的翅膀,己经硬到能划破黑暗了。

当晚,老忠从床底下挖出一个尘封的木箱,里面是一把保养完好的军用**,还有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南美港口的名字。

“小少爷,”老忠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凌辰摸着胸口的古玉,那股暖流再次升起,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余温,而是像燎原的星火,在他血脉里熊熊燃烧。

他知道,属于他的“破茧”,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