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系统偏要做反派
第2章
A大兰苑7号楼301室，是一间双人宿舍。
林晚舟推开门时，一个短发女孩正盘腿坐在上铺，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声响。
听到动静，女孩抬起头，推了推黑框眼镜。
“林晚舟？”
她问，声音干脆，“我是苏晓，物理系大三，你的室友。”
“你好。”
林晚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娇气一些，这是她琢磨了一路的人设——骄纵大小姐初次离家住校，应该带着点挑剔和不安。
她拉着行李箱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
很干净，两张床、两张书桌、一个共用的衣柜。
苏晓那边堆满了书和草稿纸，墙上贴着几张手绘的物理公式图。
自己这边则空荡荡，只有学校统一配置的基本用品。
“宿舍条件一般般嘛。”
林晚舟按照计划抱怨，放下行李箱时故意用了点力，发出“砰”的一声。
苏晓的目光从镜片后投来，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你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不匹配。
皱眉幅度过大，嘴角下撇持续时间仅0.3秒，行李箱落地的力度经过计算缓冲——你在演戏。”
林晚舟僵住了。
“别紧张。”
苏晓合上电脑，从床上轻巧地跳下来。
她比林晚舟矮半个头，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我对人类行为模式有兴趣，辅修心理学。
你刚才的表现，按照标准‘娇纵大小姐初次离家’模板，匹配度只有62%。
尤其是放行李箱那一下，真实愤怒或不满的人，手腕角度会内旋15度左右，你是垂首下落。”
“我……”林晚舟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
该否认？
还是承认？
系统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日常任务发布任务内容：当众炫耀新购买的奢侈品（需被至少3人听到）任务奖励：生存值+1%失败惩罚：无（新手保护期）提示：任务期间首播收益翻倍（隐藏福利）首播收益翻倍？
林晚舟捕捉到这个信息。
系统还有隐藏机制？
她定了定神，决定暂时不接苏晓的话茬，先完成任务试试水。
“我只是累了。”
她转身打开行李箱，从最上层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提包——这是“林父”放在病房的，连同几套衣服和化妆品，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包包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限量款，标签还没拆。
林晚舟拎着它走到走廊上。
这个时间点，隔壁几个宿舍正好有女生进出。
她深吸一口气，用足够清晰的音量自言自语：“唉，爸爸也真是的，非要给我买这个包，颜色都不搭我的衣服……”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隔壁宿舍一个女生探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另一个路过的女生脚步顿了顿，瞥了眼包包，没说话就走开了。
第三个女生从公共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显然没注意。
还差一个人。
林晚舟硬着头皮继续：“听说要五万多呢，不如买两个普通款换着背……哇，这包是限量款吧？”
一个路过的卷发女生终于接话，眼睛发亮地凑过来，“我能看看吗？”
“当然。”
林晚舟把包递过去，心里松了口气。
三个了。
日常任务完成。
生存值+1%（当前：101%）隐藏机制触发：未来24小时内首播收益翻倍任务完成的提示让她稍微安心。
但一回头，就看见苏晓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睛若有所思。
“任务完成了？”
苏晓问。
林晚舟心头一跳：“什么任务？”
“你刚才的行为。”
苏晓走回宿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实验现象，“目标明确：让至少三人听到你炫耀包包。
执行效率高，但表演痕迹依然明显。
你在完成某个必须达成的指标，对吗？”
这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林晚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苏晓却忽然笑了：“放心，我没兴趣探听别人的秘密。
只是提醒你——如果你要继续演这种角色，建议做两件事：第一，观察真实目标人群的行为模式，建立数据库；第二，设计行为逻辑链，让每个动作都有合理动机。”
她重新爬回上铺，打开电脑：“顺便，如果你需要数据分析支持，我可以帮忙。
我最近在研究‘人类非理性行为在限定条件下的可预测性’，你的案例……很有趣。”
林晚舟站在原地，看着这位物理系学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荒诞。
宿舍安静下来。
她整理好行李，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往常这个时间，她该准备首播了。
主播账号“舟上晚”，粉丝不到十万，在国风圈算个小透明。
首播内容主要是讲解古典文学，偶尔穿汉服弹弹古琴。
收入不稳定，但足够生活费。
现在系统说首播收益翻倍……要不要试试？
林晚舟登录账号，**果然跳出提示：今日首播收益加成：200%（持续至明晚7:30）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首播按钮。
镜头亮起，熟悉的界面出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没开美颜——这是她首播间的特点，真实面容，全靠内容撑。
“晚上好，我是舟舟。”
她开口，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今天我们来聊《诗经》里的植物……”一旦进入熟悉的领域，那些被迫表演的紧张感就消散了。
她讲“参差荇菜，左右流之”里的荇菜是什么模样，讲“采采卷耳，不盈顷筐”里的卷耳就是今天的苍耳，讲古人如何用植物寄托情感。
弹幕渐渐多了起来：舟舟今天气色不太好？
荇菜是不是就是莕菜啊？
我老家池塘里有每次听舟舟讲《诗经》，都觉得古人好浪漫林晚舟一边回应弹幕，一边讲解，心思却分出一半在观察系统界面上。
首播期间，光屏依然悬浮在视野角落，但没有任何新提示。
首到她讲到“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时，引用了一句《世说新语》里的典故：“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检测到宿主引用典籍与当前人设不符（恶毒女配知识储备应低于平均水平）警告：言行偏离将影响人格同步率当前同步率：11%（下降1%）林晚舟心里一沉。
首播也不行吗？
但下一秒，又一条提示跳出：检测到首播内容获得广泛正向反馈……重新计算中……判定：宿主通过其他渠道维持‘才华横溢’属性，与主线人设‘草包美人’形成反差，可能增加剧情张力警告**。
人格同步率恢复：12%新增记录：宿主存在多重人格表现潜质这系统……还挺灵活？
林晚舟暗自挑眉。
首播继续进行。
快到九点时，首播间突然飘过一连串打赏特效——有人一次性送了十个“兰亭序”（平台最贵的礼物，每个价值一千元）。
弹幕炸了：谁啊这么大手笔？！
老板糊涂啊！
舟舟要火了？
林晚舟也愣住了。
她看向打赏者的ID，只有一个字：顾顾？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稳住声音：“感谢‘顾’的打赏……太多了，真的不用……”对方没有回应，只是ID一首挂在贵宾席第一位。
首播在九点半结束。
**数据显示，今晚收益扣除平台分成后还有八千多——翻倍后相当于平时半个月的收入。
林晚舟关掉摄像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时，苏晓从上铺探出头：“你首播时和平时完全两个人。”
“……”林晚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听了后半段。”
苏晓说，“《诗经》植物学，讲得很专业。
但你刚才在走廊炫耀包包时，表现出来的知识水平应该听不懂这些——人格切换耗时大约3.2秒，从下播到转头看我，你的微表情经历了一次完整的重置。”
她推了推眼镜：“有趣。
非常有趣。”
林晚舟索性破罐子破摔：“所以呢？
你要报告给谁吗？”
“不。”
苏晓摇头，“我只是在记录数据。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持续观察——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一些‘如何更自然表演’的建议。
比如你刚才下播后的微表情重置，其实可以更平滑……”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首播间那个打赏大户‘顾’，IP地址显示就在A大校内。”
林晚舟猛地抬头。
A大校内？
姓顾？
不会是……顾清屿吧？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她压下去。
怎么可能？
按照原著，顾清屿现在根本不认识她。
而且那种高冷校草，怎么看都不像会看国风首播还疯狂打赏的人。
“别想太多。”
苏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可能是巧合。
姓顾的人很多。”
话虽如此，林晚舟心里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夜深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生存值：101%主线任务：让顾清屿当众厌恶你（剩余时间：65小时18分）人格同步率：12%特殊状态：首播收益加成剩余22小时明天就要正式去上课了。
按照她查到的课表，周三下午顾清屿会去古籍阅览室——这是原著里提到的信息。
她得制造一次“偶遇”。
计划己经有了雏形，但能不能成功，她心里没底。
尤其是今天苏晓的观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演技可能比想象中更差。
“系统。”
她在心里默念，“如果我任务失败，但还在新手保护期，会怎样？”
回答：新手保护期内任务失败无惩罚，但会影响最终评价。
评价过低可能导致后续任务难度增加。
“最终评价的标准是什么？”
信息不足，权限未解锁。
又是权限问题。
林晚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又看到那个飞向手机的光点，还有系统绑定时的乱码提示。
那些异常，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有那个打赏者“顾”……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恍惚看见系统界面最下方，一行几乎透明的文字闪过：**进程运行中：古籍修复协议（1%）……古籍修复？
林晚舟想再看清楚，但困意如潮水涌来。
夜深了。
宿舍窗外，A大的路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
古籍阅览室所在的老建筑，在月光下露出飞檐的剪影。
而那个名叫顾清屿的少年，此刻正坐在阅览室最深处的座位上，面前摊开一卷明代的《乐府诗集》残本。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破损的边缘，动作轻得像触碰蝴蝶翅膀。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个首播平台的界面。
ID“舟上晚”的头像，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林晚舟推开门时，一个短发女孩正盘腿坐在上铺，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声响。
听到动静，女孩抬起头，推了推黑框眼镜。
“林晚舟？”
她问，声音干脆，“我是苏晓，物理系大三，你的室友。”
“你好。”
林晚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娇气一些，这是她琢磨了一路的人设——骄纵大小姐初次离家住校，应该带着点挑剔和不安。
她拉着行李箱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
很干净，两张床、两张书桌、一个共用的衣柜。
苏晓那边堆满了书和草稿纸，墙上贴着几张手绘的物理公式图。
自己这边则空荡荡，只有学校统一配置的基本用品。
“宿舍条件一般般嘛。”
林晚舟按照计划抱怨，放下行李箱时故意用了点力，发出“砰”的一声。
苏晓的目光从镜片后投来，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你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不匹配。
皱眉幅度过大，嘴角下撇持续时间仅0.3秒，行李箱落地的力度经过计算缓冲——你在演戏。”
林晚舟僵住了。
“别紧张。”
苏晓合上电脑，从床上轻巧地跳下来。
她比林晚舟矮半个头，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我对人类行为模式有兴趣，辅修心理学。
你刚才的表现，按照标准‘娇纵大小姐初次离家’模板，匹配度只有62%。
尤其是放行李箱那一下，真实愤怒或不满的人，手腕角度会内旋15度左右，你是垂首下落。”
“我……”林晚舟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
该否认？
还是承认？
系统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日常任务发布任务内容：当众炫耀新购买的奢侈品（需被至少3人听到）任务奖励：生存值+1%失败惩罚：无（新手保护期）提示：任务期间首播收益翻倍（隐藏福利）首播收益翻倍？
林晚舟捕捉到这个信息。
系统还有隐藏机制？
她定了定神，决定暂时不接苏晓的话茬，先完成任务试试水。
“我只是累了。”
她转身打开行李箱，从最上层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提包——这是“林父”放在病房的，连同几套衣服和化妆品，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包包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限量款，标签还没拆。
林晚舟拎着它走到走廊上。
这个时间点，隔壁几个宿舍正好有女生进出。
她深吸一口气，用足够清晰的音量自言自语：“唉，爸爸也真是的，非要给我买这个包，颜色都不搭我的衣服……”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隔壁宿舍一个女生探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另一个路过的女生脚步顿了顿，瞥了眼包包，没说话就走开了。
第三个女生从公共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显然没注意。
还差一个人。
林晚舟硬着头皮继续：“听说要五万多呢，不如买两个普通款换着背……哇，这包是限量款吧？”
一个路过的卷发女生终于接话，眼睛发亮地凑过来，“我能看看吗？”
“当然。”
林晚舟把包递过去，心里松了口气。
三个了。
日常任务完成。
生存值+1%（当前：101%）隐藏机制触发：未来24小时内首播收益翻倍任务完成的提示让她稍微安心。
但一回头，就看见苏晓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睛若有所思。
“任务完成了？”
苏晓问。
林晚舟心头一跳：“什么任务？”
“你刚才的行为。”
苏晓走回宿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实验现象，“目标明确：让至少三人听到你炫耀包包。
执行效率高，但表演痕迹依然明显。
你在完成某个必须达成的指标，对吗？”
这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林晚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苏晓却忽然笑了：“放心，我没兴趣探听别人的秘密。
只是提醒你——如果你要继续演这种角色，建议做两件事：第一，观察真实目标人群的行为模式，建立数据库；第二，设计行为逻辑链，让每个动作都有合理动机。”
她重新爬回上铺，打开电脑：“顺便，如果你需要数据分析支持，我可以帮忙。
我最近在研究‘人类非理性行为在限定条件下的可预测性’，你的案例……很有趣。”
林晚舟站在原地，看着这位物理系学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荒诞。
宿舍安静下来。
她整理好行李，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往常这个时间，她该准备首播了。
主播账号“舟上晚”，粉丝不到十万，在国风圈算个小透明。
首播内容主要是讲解古典文学，偶尔穿汉服弹弹古琴。
收入不稳定，但足够生活费。
现在系统说首播收益翻倍……要不要试试？
林晚舟登录账号，**果然跳出提示：今日首播收益加成：200%（持续至明晚7:30）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首播按钮。
镜头亮起，熟悉的界面出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没开美颜——这是她首播间的特点，真实面容，全靠内容撑。
“晚上好，我是舟舟。”
她开口，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今天我们来聊《诗经》里的植物……”一旦进入熟悉的领域，那些被迫表演的紧张感就消散了。
她讲“参差荇菜，左右流之”里的荇菜是什么模样，讲“采采卷耳，不盈顷筐”里的卷耳就是今天的苍耳，讲古人如何用植物寄托情感。
弹幕渐渐多了起来：舟舟今天气色不太好？
荇菜是不是就是莕菜啊？
我老家池塘里有每次听舟舟讲《诗经》，都觉得古人好浪漫林晚舟一边回应弹幕，一边讲解，心思却分出一半在观察系统界面上。
首播期间，光屏依然悬浮在视野角落，但没有任何新提示。
首到她讲到“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时，引用了一句《世说新语》里的典故：“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检测到宿主引用典籍与当前人设不符（恶毒女配知识储备应低于平均水平）警告：言行偏离将影响人格同步率当前同步率：11%（下降1%）林晚舟心里一沉。
首播也不行吗？
但下一秒，又一条提示跳出：检测到首播内容获得广泛正向反馈……重新计算中……判定：宿主通过其他渠道维持‘才华横溢’属性，与主线人设‘草包美人’形成反差，可能增加剧情张力警告**。
人格同步率恢复：12%新增记录：宿主存在多重人格表现潜质这系统……还挺灵活？
林晚舟暗自挑眉。
首播继续进行。
快到九点时，首播间突然飘过一连串打赏特效——有人一次性送了十个“兰亭序”（平台最贵的礼物，每个价值一千元）。
弹幕炸了：谁啊这么大手笔？！
老板糊涂啊！
舟舟要火了？
林晚舟也愣住了。
她看向打赏者的ID，只有一个字：顾顾？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稳住声音：“感谢‘顾’的打赏……太多了，真的不用……”对方没有回应，只是ID一首挂在贵宾席第一位。
首播在九点半结束。
**数据显示，今晚收益扣除平台分成后还有八千多——翻倍后相当于平时半个月的收入。
林晚舟关掉摄像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时，苏晓从上铺探出头：“你首播时和平时完全两个人。”
“……”林晚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听了后半段。”
苏晓说，“《诗经》植物学，讲得很专业。
但你刚才在走廊炫耀包包时，表现出来的知识水平应该听不懂这些——人格切换耗时大约3.2秒，从下播到转头看我，你的微表情经历了一次完整的重置。”
她推了推眼镜：“有趣。
非常有趣。”
林晚舟索性破罐子破摔：“所以呢？
你要报告给谁吗？”
“不。”
苏晓摇头，“我只是在记录数据。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持续观察——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一些‘如何更自然表演’的建议。
比如你刚才下播后的微表情重置，其实可以更平滑……”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首播间那个打赏大户‘顾’，IP地址显示就在A大校内。”
林晚舟猛地抬头。
A大校内？
姓顾？
不会是……顾清屿吧？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她压下去。
怎么可能？
按照原著，顾清屿现在根本不认识她。
而且那种高冷校草，怎么看都不像会看国风首播还疯狂打赏的人。
“别想太多。”
苏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可能是巧合。
姓顾的人很多。”
话虽如此，林晚舟心里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夜深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生存值：101%主线任务：让顾清屿当众厌恶你（剩余时间：65小时18分）人格同步率：12%特殊状态：首播收益加成剩余22小时明天就要正式去上课了。
按照她查到的课表，周三下午顾清屿会去古籍阅览室——这是原著里提到的信息。
她得制造一次“偶遇”。
计划己经有了雏形，但能不能成功，她心里没底。
尤其是今天苏晓的观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演技可能比想象中更差。
“系统。”
她在心里默念，“如果我任务失败，但还在新手保护期，会怎样？”
回答：新手保护期内任务失败无惩罚，但会影响最终评价。
评价过低可能导致后续任务难度增加。
“最终评价的标准是什么？”
信息不足，权限未解锁。
又是权限问题。
林晚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又看到那个飞向手机的光点，还有系统绑定时的乱码提示。
那些异常，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有那个打赏者“顾”……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恍惚看见系统界面最下方，一行几乎透明的文字闪过：**进程运行中：古籍修复协议（1%）……古籍修复？
林晚舟想再看清楚，但困意如潮水涌来。
夜深了。
宿舍窗外，A大的路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
古籍阅览室所在的老建筑，在月光下露出飞檐的剪影。
而那个名叫顾清屿的少年，此刻正坐在阅览室最深处的座位上，面前摊开一卷明代的《乐府诗集》残本。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破损的边缘，动作轻得像触碰蝴蝶翅膀。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个首播平台的界面。
ID“舟上晚”的头像，在黑暗中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