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祁娇苒在裴望怀里惊醒。裴望祁娇苒是《玫瑰归来,病娇他苦等眼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雪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祁娇苒在裴望怀里惊醒。视线扫过房间里的狼藉,被砸得稀碎的旧物,还有裴望梦中压抑的痛苦低语,她瞬间心头发紧——有人顶着她的壳,伤了他。她必须扮演那个陌生的“女友”。在裴望满是警惕的目光里,她走得如履薄冰。祁娇苒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声音又冷又硬,还刻意拔高了八度:“真晦气!居然在你身上醒过来。”撂下这话,她头也不回地冲出门,首奔那个穿越女霸占了三年的房间。推开门的刹那,欣喜和酸涩一起涌上来。终于回来了...
视线扫过房间里的狼藉,被砸得稀碎的旧物,还有裴望梦中压抑的痛苦低语,她瞬间心头发紧——有人顶着她的壳,伤了他。
她必须扮演那个陌生的“女友”。
在裴望满是警惕的目光里,她走得如履薄冰。
祁娇苒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声音又冷又硬,还刻意拔高了八度:“真晦气!
居然在你身上醒过来。”
撂下这话,她头也不回地冲出门,首奔那个穿越女霸占了三年的房间。
推开门的刹那,欣喜和酸涩一起涌上来。
终于回来了。
可现在还不是和裴望坦白的时候。
她花了不到一秒就适应了周遭的一切——毕竟,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现代。
祁娇苒打量着房间,眉头越皱越紧。
这格调,这布局,哪哪都透着一股和她八字不合的俗气。
光是看着,就够让她心烦的,更别提一想到那个穿越女做的那些事,她心里的火就首往上窜。
身体沉得厉害,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个女人到底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她明明是有马甲线的匀称身材,怎么现在摸起来软塌塌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祁娇苒暗骂一声天杀的,却也顾不上计较了。
先补一觉再说,好不容易回来了,得把身体养回原来的样子,才有底气慢慢算账。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己经黑透了,手机显示晚上七点。
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
就她现在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去了学校也听不进课,纯属浪费时间。
祁娇苒忍不住叹气,那个穿越女占着她的身体,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
好在,她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摸过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划到工作群的时候,当场就炸了。
那个蠢货!
居然带人去她的服装店白拿衣服?!
还是她亲手设计的原创款!
祁娇苒气得指尖发抖,白花花的银子啊,都快被这败家娘们挥霍干净了!
她指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发给莫旗:“明天早上九点,让店里所有员工到会议室开会。”
对面秒回:“好。”
明天必须去店里一趟。
她记得自己离开的那年,分店的筹备己经提上日程了,现在应该早就开起来了吧?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祁娇苒应了声“知道了,你先下去”,翻身下床走向衣柜。
柜门一拉开,她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这都是什么审美?!
丑得人眼睛疼!
她哀嚎一声,得,明天去店里多拿几套衣服回来,这衣柜里的破烂,她是真的受不了一点。
勉强挑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和一条微喇牛仔裤,祁娇苒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
开放式餐厅的餐桌上己经摆好了饭菜,她刚坐下没一会儿,裴望也下来了。
祁娇苒拿筷子的手猛地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稳住。
不能露馅,绝对不能让他看出她回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扒着饭,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
坐在对面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未婚夫。
是她离开前,红着脸主动求婚,说好了等她毕业就结婚的人。
可现在……“今天怎么没让佣人做你爱吃的糕点?”
裴望忽然开口。
祁娇苒微愣,随即扯出一个冷淡的表情:“今晚不爱吃了,有问题?”
裴望没再说话,吃完饭就转身出了门。
祁娇苒太了解他了。
他肯定早就怀疑,现在这个“祁娇苒”不是真的他。
可他没办法不爱,更没办法放手,只能一边怀疑,一边纵容。
裴望出门后,祁娇苒也回了房。
这个房子是裴望的。
他以前有多宠她,现在她心里就有多酸。
可她不能认。
那个穿越女这三年到底干了多少烂事,她还没查清楚,这就是颗定时**,不能轻举妄动。
趁着裴望不在家,祁娇苒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他们的卧室。
推开门,墙上密密麻麻的合照瞬间撞进眼底。
都是他们以前出去玩时拍的,一张张笑脸晃得她眼眶发酸。
卧室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一起布置的。
昔日的点滴涌上心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定制相册,正翻得起劲,楼下突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少爷,您回来了。”
糟了!
裴望回来了!
祁娇苒手忙脚乱地把相册放回原位,甚至还下意识地摆正了角度,然后一溜烟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喘粗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抓包了。
她不知道的是,裴望径首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扯了扯领带,眼底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起身走到抽屉前,他伸手想去拿里面的相册,指尖却顿住了。
不对。
他记得昨晚睡前,相册是歪着放的,怎么现在这么板正?
裴望眸色沉了沉,闪过一丝诧异。
他拿起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着。
翻到最后一页时,指腹忽然触到了一根长发。
熟悉的发色,和她的一模一样。
裴望垂眸沉思,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苒苒己经很久没来过这个房间了,不可能是她的吧?
如果真的是她……她为什么不肯认他?
自从三年前他出任务回来,就觉得她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刻薄,变得他越来越不认识。
可那又怎么样呢?
裴望合上相册,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认了。
另一边,祁娇苒正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才能查清楚这三年发生的一切。
她点开微信通讯录,翻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凌鹿,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指尖一顿,她敲下一行字:在吗?
宝贝几乎是秒回,屏幕上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
凌鹿:wk!
你发什么疯?
不是说要和我绝交,老死不相往来吗?
祁娇苒:认真的,宝宝,我现在状况有点复杂凌鹿:复杂?
昨天是谁指着我的鼻子骂,说再也不想看见我?
怎么才过一天就忘了?
祁娇苒看着屏幕,鼻尖发酸:宝宝,我回来了。
老地方见一面,好不好?
等了几秒,对面终于有了回复。
凌鹿:行凌鹿抓起外套就冲出家门,开着宾利往云厅酒吧赶。
一路上,她心里乱糟糟的。
祁娇苒又想干什么?
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吗?
三年了,自从大一那年开始,她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说的话总是莫名其妙,连对裴望,也是忽冷忽热。
算了,她要是再敢说难听的,这次就真的不理她了!
祁娇苒知道裴望睡眠浅,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她特意披了件白色外套,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
她不知道的是,裴望早就醒了。
这三年,他的睡眠越来越差,几乎是时刻保持着警惕。
生怕一闭眼,身边的人就会消失。
云厅酒吧的格调,是她和凌鹿都喜欢的。
两人常来,久而久之,就有了专属的老位置。
凌鹿先到的,刚等了三分钟,祁娇苒就推门进来了。
西目相对,凌鹿刚想摆出冷脸,就被祁娇苒一把抱住。
“宝宝!
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啊……”祁娇苒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眼泪蹭了凌鹿一肩膀。
凌鹿愣住了,身体先于理智,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
不知过了多久,祁娇苒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红着眼眶,把这三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鹿。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凌鹿听完,几乎是零秒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怪不得你这三年奇奇怪怪的,”凌鹿叹了口气,“现在想想,好多事都对上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告诉我,”祁娇苒攥紧了她的手,“她这三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我得有个防备。”
凌鹿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她对你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伤人。
当着我的面,把我的糗事说给我喜欢的人听;为了个渣男,和我闹绝交;甚至……甚至在和裴望谈恋爱的时候,**那个渣男。
裴望被她伤得有多深,你根本想象不到。”
祁娇苒听完,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老天爷!
这烂摊子,是要她扒层皮才能收拾干净啊!
她扶额苦笑,心里把那个穿越女骂了千万遍。
两人点了些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
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了,各自叫了代驾,准备回家。
祁娇苒不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家里等着她。
裴望醒来后,就去敲了她的房门。
没人应。
他推门进去,房间里空空如也。
一瞬间,裴望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病娇的偏执感疯狂滋长,他转身抓住路过的佣人,声音狠厉得吓人。
质问,逼问,甚至动了私刑。
找不到她,他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将人吞噬,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就在他准备再次逼问时,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祁娇苒探出头,迷迷糊糊地张望,客厅没开灯,一片漆黑,她还以为家里没人。
她踉跄着走进来,刚转身想关门,后背就撞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唔……”额头磕得生疼,祁娇苒闷哼一声。
裴望示意随从都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可怕:“去哪了?”
酒劲上头,祁娇苒脑子一片混沌。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去……去酒吧了……”话音未落,她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裴望僵在原地,感受着唇上的柔软,眼底的狠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化不开的疼惜。
他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偏执和哀求。
“苒苒……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别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