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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命点的守宫砂,不如妹妹的指甲油


那顿打之后,我发起了高烧。

但我不敢躺着,第二天一早,我就爬起来烧火做饭,腿上一瘸一拐的。

早饭是小米粥和煮鸡蛋,鸡蛋是给妹妹和爸爸的,我只能喝粥汤。

“这粥怎么有股糊味?”

爸爸皱着眉,把筷子拍在桌上。

“死丫头,干啥啥不行。”

妈妈白了我一眼,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妹妹。

“月牙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我低着头,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半碗刷锅水一样的米汤,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我手一抖,碗摔在地上。

“啪!”

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反了你了!敢摔碗?”

妈妈跳起来就要打。

我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吓坏了,以为是伤口崩开了。

“妈,我肚子疼,流血了……”

妈妈愣了一下,目光下移,顺着我的裤腿,看到了一抹鲜红的血迹。

“好啊!”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真是长本事了,才十二岁,你就敢给我搞出人命来?”

我疼得脑子发懵,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人命?妈,我疼……”

“还装!你这是流产了!”妈妈尖叫着,声音刺破了屋顶。

我虽然不懂事,但也知道“流产”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哭着摇头。

“没有?那这血是哪来的?”

妈妈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到客厅中央。

“老周,你看看你的好闺女!”

“跟野男人鬼混,现在孩子都流出来了!”

爸爸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别嚷嚷,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我偏要嚷嚷,我赵春花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生出这么个**!”

妈妈粗暴地撸起我的袖子。

昨天被打过之后,我又去刷了厕所,那颗本来就淡的痣,现在彻底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青紫的淤痕。

“守宫砂没了,这就是铁证!”

“砂没了,下面见红了,不是流产是什么?”

妹妹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姐,你怎么能这样?”

“那是一条小生命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百口莫辩,肚子里的坠痛让我站都站不住。

“不是,那是例假,老师讲过的……”

我试图解释,这是生理课上学过的初潮。

“放屁!”

妈妈一巴掌扇在我嘴上。

“什么例假流这么多血?什么例假疼成这样?”

“你月牙妹妹怎么没有?她比你还小几分钟呢!”

“你就是身子脏了!”

其实妹妹早就来过了,我看见过她偷偷洗**,还把带血的纸藏在床底下。

但我帮她瞒着,因为她说那是秘密,现在她站在那里,一脸无辜。

“妈,姐姐可能是一时糊涂。”

“要不别打了,送医院看看吧?”

妈妈咆哮着。

“这种丑事,捂都捂不住,还去医院?”

爸爸站起来,把碗一推。

“行了,别吵了!我明天还要开会!”

“这种事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爸爸说完,拿上公文包就走了。

妈妈找来一根绳子,把我的手绑了。

“走!去地窖!”

“既然你喜欢偷汉子,我就让你在下面好好反省!”

地窖在后院,是以前存白菜用的,里面没有灯。

妈妈拖着我,到了地窖口,她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下去。

“啊!”

我滚**阶,头撞在土墙上,眼前一黑。

“砰!”

头顶的木板门重重关上。

光线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我肚子里的绞痛,和身下不断涌出的热流。

妈,我真的只是来例假了。

我才十二岁啊,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为什么守宫砂比我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