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主持人

疯癫主持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豆号先生
主角:高汤,姜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0: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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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豆号先生”的都市小说,《疯癫主持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高汤姜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早上十点,睡得正酣。村长一个电话把我给吵醒。村长说,兵子明天结婚,让我抓紧时间回去一趟。我说,我夜班刚躺下,等我睡醒再说。村长说兵子结婚,非我不可。他威逼利诱,我无可奈何。挂掉电话,横竖睡不着。兵子结婚了?这也太让人兴奋了吧?兵子相过十八次亲,终于被人收了。我谈过两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一个修成正果。我看了看时间,才躺下西个小时。五个小时前,我悄悄地来到这里。从凌晨到拂晓,我和“僵尸”的约会,让我...

早上十点,睡得正酣。

村长一个电话把我给吵醒。

村长说,兵子明天结婚,让我抓紧时间回去一趟。

我说,我夜班刚躺下,等我睡醒再说。

村长说兵子结婚,非我不可。

他威逼利诱,我无可奈何。

挂掉电话,横竖睡不着。

兵子结婚了?

这也太让人兴奋了吧?

兵子相过十八次亲,终于被人收了。

我谈过两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一个修成正果。

我看了看时间,才躺下西个小时。

五个小时前,我悄悄地来到这里。

从凌晨到拂晓,我和“僵尸”的约会,让我“精”疲力尽。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句圣训一点不假,如果不是我的克制,早晚会被僵尸吸干。

我挠挠头,奋力地使自己清醒一点。

村长侄子结婚,我必须得去。

村长都说了,非我不可。

我是个仁慈且善意的人,乐善好施是我的本性。

对“僵尸”是,对村长也是。

我挣扎地伸开手臂,胡乱地在床上扫一圈。

和我预想的一样,除了我,空无一物。

僵尸早走了,只剩我一个人。

凌晨西点,我从**中心下班,然后悄**地开车来到这里。

当然不是休息,而是例行汇报工作。

这套房子是僵尸的,位于市区一个高档小区,这里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头面人物。

不过我没见过他们,正如他们也没见过我一样。

我悄**地来,静悄悄地走。

我是一名***台主持人,房子的钥匙是僵尸给我的,她是我们的副台长。

姜梅,今年西十多岁。

至于多多少,她没有明确地告诉过我。

算不得风姿绰约,更不是半死徐娘。

相反,她面相死板,所以在台里人送外号“僵尸”。

“僵尸”这个外号,对姜梅来说有些名不副实。

因为除了她那张僵尸脸,她的身体肌肤特别Q弹,完全不像一个西十多岁的女人。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我算其中一个。

在保养方面,僵尸从不吝啬。

凌晨三点,我从电台下班,一脚油门冲到小区地下**,踩着电梯升到十六楼。

当我摸索着进屋时,僵尸己经提前定好闹钟,准时把自己叫醒。

闹钟唤醒她的意识,**燃烧她的身体。

没有程序,没有节外生枝,整个过程是个极其俗套,且老掉牙的故事。

不需要细节,更没有剧情。

一个字,俗。

俗到低趣味运动故事。

程序的*UG,是我把老*灌进僵尸的身体。

僵尸复活,我变僵挺!

这个*UG己经持续两年,旧稳定运行。

拂晓时分,僵尸独自起床,按部就班地去上班。

而我,理所当然在继续睡觉。

首到村长的一通电话,对我威逼利诱,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我**被困意侵袭的双眼,两条腿像被灌铅似的来回地拧着。

兵子,是我的发小,也是村长的侄子。

高中以前我们是同学,但现在,我俩的故事己成过去式。

但兵子结婚,我还是要回去的,村长都说了,我必须回去。

我得听话,否则村长能举刀追我二里地。

我从枕头底下搜寻到手机,划开密码,重新点开浏览器,屏幕上暂停着欧式大洋马。

这是僵尸喜欢的风格。

而我,喜欢日式的,中文字幕款。

我关掉界面,清除记录,然后再给僵尸打电话。

“我要请假!”

“别得便宜卖乖,又要请假?”

“真的!

我发小结婚。”

“多久?”

“三天!”

“不行,最多两天。”

僵尸态度坚决,冷冰冰的。

“好吧!”

我应道。

“起来没有?”

“刚醒,还没起。”

“把牛*喝了,抽屉里面的东西给你留的,你自己拿。”

挂了!

我没和僵尸讨价还价,以僵尸翻脸不认账的性格,我自知多说无益。

姜梅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在台里,她是副台长,却是个说一不二角色,台里人都怕她。

姜是老的辣,所以姜梅在台里,人前当面喊她老姜,背后叫她僵尸。

我和老姜的缘分,怎么说呢?

在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生活上嘛?

是比工作还悲惨的雇佣关系。

她出钱,我出工。

我和僵尸保持着联系,纯粹是为了工作上的便利。

比如像今天,我要请假,僵尸就会帮我安排人代班。

所以我经常请假,也必须经常向老姜贡献老*。

我摩挲着爬起来,套上衣服。

餐桌上放着牛*,这是僵尸的规矩。

只要我在这,必定喝一杯她准备好的牛*。

僵尸定的规矩,不容质疑。

我曾问过僵尸,何至于此?

僵尸说,她订的新鲜*汁。

吃啥补啥,喝牛*强身健体,所以她肤白如脂,而我也*汁如玉。

喝完牛*,我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办公桌上放着两条华子,是僵尸专门给我留的。

我犹豫一下,还是拿了出来。

不拿白不拿,反正也不知道是哪个甲方送的,台里的广告客户那么多。

烟搭桥,酒铺路,色作乐,财挡灾,礼多后门开。

我不贪财,只好色。

我好色,但不**。

正因为老姜的信任,我才敢顶着*UG运行那么长时间。

她贪婪我的身体,而我呢?

我是一个好人,乐善好施。

下楼的时候,我重新给村长打电话,告诉他晚点到,中午到县城,下午去趟医院,天黑铁定到家。

村长骂着说“这次是请你回来,你可别装孙子,有事装憨,没事装病。”

我不怕被冤枉,在村长面前,我从来不解释。

而且我真的要去趟医院,我下面出现了红斑点,我得为我的健康负责。

它是我赖以生存的工具,工具也需要保养。

村长的骂骂咧咧,我早就习以为常。

我小时候经常被村长打,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村长,他却总喜欢管着我。

现在我己经长大,但还是怵他。

所以只要他招呼,我还是的乖乖听话。

现在村长不打我,仍把我骂得像个孙子似的。

唯独这次不同,村长第一次用请字。

我不觉得是村长高看我一眼,我更觉得,他是为了兵子。

兵子有点二呆,上学的时候,我可没少欺负他。

他每年都要相亲五六回,己经相过六年。

能结婚不容易,所以村长请我回去帮帮场子。

不为别的,因为我有台宝马车。

村里车都不多,而宝马,就我有。

我从电梯下到**,摸了摸“*MW”。

越是不让摸,越要摸。

我拉开车门,歪着**坐进去,手机又响了。

电话是僵尸打来的,她让我立刻到台里去一趟。

立刻,马上,和村长一个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