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的别墅在市郊的半山腰,是一栋独栋的欧式建筑,白色的外墙搭配着绿色的藤蔓,看起来格外雅致。
可苏清鸢刚走进别墅大门,就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要是住不惯,可以跟我说。”
林砚秋走在前面,驼色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脚步很轻,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
苏清鸢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客厅——客厅很大,装修得很奢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正对着中间的沙发,这是“天斩煞”,会导致居住者情绪暴躁,容易发生意外;客厅中央的鱼缸里,水浑浊不堪,几条金鱼死气沉沉地漂在水面上,水火相冲,财运受损;就连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画的竟是“孤山独钓”,孤峰无伴,主家人孤独,易遇小人。
“你的房间在二楼东边,里面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都给你准备好了。”
林砚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清鸢,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他抬手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声比之前更重了些,肩膀微微颤抖着,“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给张弛打电话,我平时不怎么在家。”
苏清鸢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他眼底那挥之不去的疲惫,心里有些不忍:“林先生,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总做噩梦?”
林砚秋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房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苏清鸢往前走了两步,刚走到二楼东边卧室的门口,胸口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开来。
她眼前一花,竟看见卧室里站着一个穿古装的女人——女人穿着淡粉色的旗袍,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是不正常的青白色,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瞳孔,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
那女人正死死盯着林砚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缓缓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他的肩膀。
“小心!”
苏清鸢猛地喊了一声,伸手摸向怀里的桃木簪。
桃木簪被玉佩的暖意熏得发烫,簪子上的八卦纹竟微微亮了起来。
林砚秋被她的喊声吓了一跳,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台灯突然开始闪烁,灯光忽明忽暗,窗帘无风自动,哗啦啦地响着。
那穿旗袍的女人见被发现,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猛地扑向林砚秋!
苏清鸢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朱砂——这是她昨天在文具店买的,本来想画画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用手指蘸着朱砂,飞快地在空气中画了一道“驱邪符”,嘴里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敕!”
符纸凭空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女人碰到火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很快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了。
别墅里的阴冷瞬间散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林砚秋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这二十多年来,每天晚上都被噩梦缠扰,梦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他去看过无数医生,吃了各种各样的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胸口不闷了,呼吸也顺畅了,连常年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
林砚秋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震惊,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张弛拿着合同走了上来,看到林砚秋的脸色,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砚秋,你气色怎么这么好?
刚才在车里的时候,你还脸色苍白,咳嗽个不停,怎么才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眼神里多了点怀疑,“你是不是给砚秋吃了什么东西?
还是……下了什么蛊?”
“张弛!”
林砚秋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别胡说,清鸢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客人。”
他看向苏清鸢,眼底的清冷散去了些,多了点温和,“刚才谢谢你。”
苏清鸢笑了笑,把朱砂包放回口袋:“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的事。
对了,你卧室里的东西,最好换一下——窗帘换成浅色的,台灯别用红色的,还有,把那幅山水画摘下来,换成有太阳或者花草的画。”
林砚秋点头:“好,我马上让人换。”
他看着苏清鸢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昨天还在街头拉小提琴的女孩,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而这些秘密,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想要去探究。
苏清鸢推开卧室的门,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摸了**口的玉佩,玉佩己经不烫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林砚秋身上的诅咒,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而她要走的路,也才刚刚启程。
精彩片段
书名:《玄学顶流:我靠算命爆红娱乐圈》本书主角有苏清鸢林砚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武极城的小娄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腊月二十三的小年,鹅毛大雪裹着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苏清鸢站在苏家老宅子的青石板台阶下,单薄的黑色羽绒服领口早就被雪水浸得发潮,冻得发硬的布料贴着脖颈,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煤烟味。婶娘王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内,枣红色的棉袄裹得像个圆滚滚的冬瓜,脸上的肉随着说话的动作颤个不停:“苏清鸢!你倒是挺能磨蹭,让你收拾东西滚蛋,你磨叽半个钟头,是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