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我做成红烧鱼后悔疯了
2
二早醒来,我迷迷糊糊伸去揉眼睛,指尖触到的却是悉的皮肤,而是片冰凉。
我猛地清醒,掀被子。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些青的鳞片之间已经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我的身。
我慌了,连滚带爬地出冬穿的厚厚领衫,又找出妈妈干活用的棉,哆嗦着往身。
我把己裹得严严实实,坐轮椅,动敢动。
妈妈推门进来早饭,脸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宁宁,妈妈今了你爱的蛋羹......”
她的话音我抬起头戛然而止。
“宋芷宁!你穿的什么?!”
我吓得缩起脖子,敢回答。
妈妈几步冲过来把扯掉我的。
覆盖着青鳞片的暴露空气。
妈妈死死盯着我的,然后巴掌扇我脸。
“怪物!你这个魂散的怪物!”
我捂着脸,眼泪眼眶打转,却敢哭出声。
这,门来递员的喊声,说有的包裹到了。
妈妈瞪了我眼,转身出去签收。
只见的递纸箱面装着台给畜剥皮的机器。
我打了个寒噤,的身轮椅僵住。
妈妈抚摸着那台冰冷机器,像是抚摸件珍宝。
她回头,到我惊恐的眼,脸忽然又扯出个笑容。
“傻孩子,想什么呢?这是给家新的羊剥皮用的,过两爸爸来的候,妈妈给你炖羊。”
可家根本没有羊。
接来的半,妈妈又变回了那个至的妈妈。
她给我喂饭,帮我擦脸,轻声细语地跟我说话,仿佛早那个扇我巴掌、眼疯狂的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却越来越害怕。
而且我的身还继续变化。
呼变得越来越困难,喉咙干得冒火。
我想喝水,想喝很多很多的水,恨得跳进水。
我难受地动,妈妈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她着我饥渴难耐的样子,眼闪了闪,端来杯水递到我嘴边。
我像是沙漠要渴死的,抱住杯子地吞咽起来。
冰凉的液滑过灼痛的喉咙,暂缓解了那可怕的干渴。
可杯水刚肚,沉重的困意就排山倒般袭来。
的杯子滑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到妈妈推着那台剥皮机缓缓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