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是个乖孩子,但妈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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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是个乖孩子,但妈妈不是 一只嵩鼠 2026-02-26 15:21:26 现代言情

次日清晨,轰鸣的引擎声打破了贫民窟的死寂。

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跑车停在楼下,车漆在阳光下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车门打开,顾宴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眉头紧锁,用一块白色手帕捂住口鼻。

他嫌恶地扫视四周,仿佛这里空气都带着病毒。

我正给囡囡梳着头,门却被一脚踹开。

“砰!”

顾宴大步走进来,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堆废纸箱上。

他抬起脚,将纸箱踢翻,随即嗤笑一声,

“林听,离开我,你就住这种狗窝?”

囡囡看到他,吓得手里的玩具掉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拼命往我身后躲。

我护住女儿,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你来干什么?看我们死没死吗?”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若薇心善,听说你们快**了,让我来看看,我也不会踏进这种鬼地方一步。”

提到沈若薇,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个毁了我婚姻,把我逼到绝境的女人。

“我们不需要她的假好心,滚。”

顾宴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钞票,大概有十万块。

“装什么清高?听说这野丫头把人打伤了,要赔钱?你拿得出来吗?”

他把钱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盯着那笔钱,呼吸急促。

囡囡的退学赔偿金,房东催缴的房租,还有囡囡未来的生活费……

这笔钱,能救命。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钞票的瞬间,顾宴猛地一收手。

他突然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

“既然住的是狗窝,就该有当狗的觉悟。”

“跪下,学两声狗叫让我听听。叫得好听,这十万块就是赏你的。”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要倒流。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丝鲜血渗出。

我是林听,曾经也是骄傲的林家大小姐,哪怕破产了,我也从未折断过脊梁。

可现在,为了这十万块,我要给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下跪学狗叫?

“怎么?不愿意?”

顾宴作势要把钱收回去,“那就算了,等着这野丫头被抓去少管所吧。”

“不要!”

我惊恐地喊出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躲在门后的囡囡。

她脸色惨白,瘦得像个大头娃娃,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顾宴。

不能让囡囡没有学上,不能让她没饭吃。

尊严?

当母亲的那一刻,尊严早就被踩碎了。

我红着眼眶,咬碎了后槽牙,膝盖一弯。

“噗通。”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疼痛从膝盖传遍全身,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顾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打开了录像。

“叫啊。”

我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颤抖着张开嘴。

“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

“汪!汪汪……”

顾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

“林听啊林听,你看看你现在的贱样!真是精彩!”

他扬起手,将那十万块红钞狠狠砸在我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像一场红色的雪。

“捡起来吧,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

顾宴用鞋尖碾过一张钞票,冷冷地说道。

我没有反抗,默默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带着羞辱的钱。

顾宴看够了戏,转身欲走。

临出门前,他的目光越过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囡囡。

“拿去给那野丫头买点肉吃,瘦得跟鬼一样,看着就晦气。”

“养肥点,别到时候体检不合格,耽误了大事。”

我不懂他说的“体检”和“大事”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嫌弃囡囡给他丢人。

顾宴走后,我发现囡囡尿了裤子。

她瘫坐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我以为她是被严父吓到了,抱着她不停地安慰。

“没事了,囡囡,没事了。”

“妈妈有钱了,妈妈给你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