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霍父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霍砚礼听清:“我知道你不情愿。《砚知山河意》男女主角霍砚礼季昀,是小说写手夏木南生所写。精彩内容:晚上九点,“云顶”会所的顶层包厢。暗蓝色的灯光像水一样漫过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上,一瓶山崎25年己经见了底。空气中飘浮着威士忌的橡木香气,混合着雪茄淡淡的烟草味——这就是京市这个圈子里最常见的夜晚。霍砚礼靠在沙发深处,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捏着酒杯。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缓转动,折射出包厢墙壁上流动的光影。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和那只价...
我和**......其实也觉得宋家那姑娘,到底门不当户不对。
可老爷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看了眼病床上正在被抢救的父亲,喉结*动了一下:“先答应了吧。
就当...就当让老爷子安心养病。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医护人员己经重新给老爷子接上氧气,监护仪上的数字缓慢回升。
老爷子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有浑浊的泪滑进鬓边的白发里。
霍母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拭老爷子的额头,回头看了眼霍砚礼,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着清晰的、对这场婚姻的不看好,却又无力改变的无奈。
管家陈叔把霍砚礼拉到病房外,走廊灯光冷白。
陈叔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少爷,老爷的身体...真经不起折腾了。
宋家那边,姑娘倒是答应了,说是为了完成她外公的遗愿。
老爷子......唉。”
他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压低声音:“**私下跟我说过,宋家那姑娘家世是清白,可到底只是普通知识分子家庭,跟咱们霍家......差远了。
但老爷子坚持,谁也不敢真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您就......暂且应下吧。”
............“所以,你就妥协了?”
季昀的声音把霍砚礼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包厢里很安静,**音乐是低沉的爵士钢琴,此刻听起来有些空旷。
霍砚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球己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
“妥协?”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属于霍砚礼的倨傲和疏离,“谈不上。
老爷子拿命*我,我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位好友。
那眼神很淡,像冬夜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底下是什么情绪,看不真切。
“形式婚姻而己。”
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甚至多了点讥诮,“领个证,应付一下老爷子,也算了结老一辈的心愿。
五年。”
“五年?”
周慕白敏锐地捕捉到了***。
“嗯,我和爷爷说了。”
霍砚礼往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仿佛在谈论一项商业合同的期限,“五年时间,期限一到,好聚好散。
她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她提。”
季昀吹了声口哨:“霍少大方。
那这五年,你打算怎么过?
真跟她过日子?”
“各过各的。”
霍砚礼答得干脆,“她做她的翻译,我忙我的公司。
除了必要场合,互不打扰。”
沈聿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带着商人的算计:“你就这么放心?
霍**这个头衔,在京市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
五年时间,足够她利用这个身份攫取不少资源了。”
霍砚礼闻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她能得到的,也就只有霍**这个头衔而己。”
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霍家的资源,公司的股份,我名下的资产......她想都别想。
每月我会按时打一笔生活费到她账户,算是履行丈夫的义务。
除此之外,我的生活,不会因为这张结婚证有任何改变。”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她识趣,五年后拿笔钱安分离开,我不会亏待她。
如果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包厢里的几人都听懂了。
那双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意,足够表明态度。
季昀啧啧两声:“行吧,你有数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好奇,这姑娘到底什么样?
能把霍爷爷迷成这样,非*着你娶。”
“明天不就知道了。”
周慕白看了眼手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砚礼,需要我们陪你去壮壮声势吗?
也好帮你掌掌眼。”
霍砚礼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
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
“行啊,都来。”
他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也让你们看看,这位即将拥有‘霍**’头衔的宋小姐,到底有多大能耐。”
玻璃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响。
霍砚礼放下酒杯,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
京市繁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巨大的城市永远生机勃勃,也永远冷漠疏离。
明天之后,他法律上的配偶栏将不再空白。
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女人。
宋知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无波无澜。
不过是个不得不履行的约定,一场为期五年的戏。
他依旧是霍砚礼,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霍氏集团的掌舵者。
他的世界,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有任何不同。
至于爱情?
信任?
霍砚礼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那些东西,早在多年前的机场,随着那架冲入云霄的航班,一起碎得干干净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加入朋友们的谈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有余的、淡漠的笑意。
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婚姻、关于妥协的对话,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