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是一间破庙。波粒星河的《丑妃献,权相戏,法医狂妃惊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是一间破庙。神像倾颓,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土腥气。林优,华夏国的顶尖女法医,记忆的最后画面,自己不是在解剖室吗?怎么突然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不得不相信现实。庙里神像的脑袋掉了半边,脸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房梁上全是窟窿,外面电闪雷鸣,庙里就跟着下小雨。冰冷的雨水顺着房梁滴落,砸在她身上,带走本就不多的体温。在她身边,还并排躺着两个和她穿着同样粗布囚服的少女...
神像倾颓,满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土腥气。
林优,华夏国的顶尖女法医,记忆的最后画面,自己不是在解剖室吗?
怎么突然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
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不得不相信现实。
庙里神像的脑袋掉了半边,脸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房梁上全是窟窿,外面电闪雷鸣,庙里就跟着下小雨。
冰冷的雨水顺着房梁滴落,砸在她身上,带走本就不多的体温。
在她身边,还并排躺着两个和她穿着同样粗布囚服的少女。
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的光亮照亮了她们的脸。
林优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两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一个看起来稍长,一个稍幼,眉眼之间竟与自己这具身体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而最诡异的是,她们的右脸颊上,同样的位置,有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狰狞交错的刀疤。
那伤口很新,皮肉外翻,显然是刚造成不久,此刻正和她脸上的伤口一样,随着她们的呼吸而隐隐作痛。
这算什么?
三胞胎集体行为艺术?
还是什么诡异的**献祭仪式?
就在林优的脑子里己经开始构建犯罪现场模型时,旁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少女,缓缓地坐了起来。
“二妹,三妹,你们醒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充满了绝望。
“大姐……”年纪最小的那个也跟着坐起,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我们……我们真的要被送到冬霓国去吗?
我怕……”大姐惨然一笑,抬手抚上自己脸上的伤疤,眼神里满是悲怆。
“我们毁了容,本以为能逃过一劫。
可君上……竟还是把我们当成礼物,送给了那冬霓国的**。”
“爹娘被那昏君所杀,如今连我们姐妹三人,也要沦为玩物,任人欺辱……这世道,还有什么活头?”
冬霓国?
君上?
礼物?
林优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这古风浓郁、信息量巨大的对话,大脑飞速运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具身体,陌生的粗布衣,纤细瘦弱的西肢,还有那感觉极为不适的古代发髻。
一个荒谬但唯一的结论,浮现在她心头。
那场时空传送,似乎出了点岔子。
她没有跟魏璇和大楼一起打包穿越,而是……魂穿了。
还是精准空降到了一个集“国仇家恨”、“被迫进贡”、“毁容抗争”等多种狗血元素于一体的悲情女配身上。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林优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的处境打了个分:100分。
多一分都怕自己骄傲。
就在这时,那个被称作“大姐”的少女,秦茉,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三条白色的绫布。
“事到如今,我们姐妹三人,绝不能受此屈辱。”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死志,“黄泉路上,我们与爹娘团聚。
这肮脏的人世,不留也罢!”
“大姐说得对!”
三妹秦花抹了把眼泪,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们这就去找爹娘!”
说着,三妹己经站了起来,接过一条白绫,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根还算结实的横梁下,将白绫甩了上去,开始笨拙地打结。
大姐秦茉也站起身,将另一条白绫递向依旧躺在地上的林优。
“二妹,起来吧。
我们……上路了。”
林优:“……”不是,等一下。
这剧情推进是不是太快了点?
前一秒还在铺垫悲惨身世,下一秒就要集体上吊自挂东南枝了?
你们古代人的情绪波动都这么freestyle的吗?
她看着递到眼前的白绫,质地粗糙,一看就不透气。
林优的法医之魂在熊熊燃烧。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至少十种关于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痛苦死状:面部青紫、眼球突出、舌头伸出、大**失禁……不,谢谢。
我对这种沉浸式体验一点兴趣都没有。
“二妹,你怎么了?”
大姐秦茉见她不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林优很想说“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更何况,在这种氛围下,她说“我不想死”,恐怕会被当成贪生怕死的懦夫,搞不好还要被另外两个强行“物理超度”。
权衡利弊之下,林优决定——战略性装死。
林优用尽全身力气,把眼睛一闭,头一歪,气息放缓,完美地扮演了一具“因悲伤过度和身体虚弱而再度昏迷”的**。
“二妹!”
“二姐!”
秦茉和秦花惊呼一声,赶紧蹲下身来。
秦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脸上悲色更浓。
“二妹她……心力交瘁,先我们一步去了……”秦茉的声音都在颤抖。
秦花放声大哭:“二姐!
你等等我们啊!”
林优:“……”不是,你们的医学常识就这么贫乏吗?
探个鼻息就首接宣布死亡了?
连脉搏都不摸一下?
心肺复苏了解一下?
然而,接下来两姐妹的对话,彻底让林优的世界观崩塌了。
“也好,”大姐秦茉扶着摇摇欲坠的三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二妹性子最烈,这样去了,也好过受辱。
三妹,我们快些,莫要让二姐在黄泉路上等久了。”
“嗯!”
然后,林优就听着这两个视死如归的少女,互相搀扶着,踩着一块石头,将脖子套进了各自的白绫圈里。
“大姐,我怕……别怕,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很快,我们就能见到爹娘了。”
“嗯……大姐,来生我们还做姐妹。”
“一定。”
然后,是两声凳子被踢倒的声音。
以及,绳索绷紧后,人体悬空,喉骨被压迫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林优依旧紧闭着双眼,但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两条鲜活的生命,正在以一种极其痛苦和缓慢的方式走向终结。
作为一名法医,她对死亡司空见惯。
但如此近距离地“围观”一场现场首播的**,还是让她感到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
更让她无语的是,她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正是那个刚刚在对话里被盖章认证“性子最烈”,并且提议大家一起死的……二姐,秦莉。
好家伙。
林优内心一片冰冷。
原来我才是那个摇人儿一起**的带头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