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程,你放我下来!”
李曦月的喊声被风扯得发飘,整个人像片被攥住的花瓣,悬在枣红色**侧腹。
陆少程的手臂圈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却挣不脱,掌心贴在她外衫布料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这让他指尖莫名发紧,连带着勒**动作都顿了半拍。
马不知是耐不住性子还是被喊声惊着,小步踱着蹄子,青石板被踩出“嗒嗒”的响,每晃一下,李曦月的裙摆就扫过马腹的鬃毛,软乎乎的触感蹭得她手背发*。
她仰头瞪向马背上的人,阳光正好落在陆少程下颌线,把他紧抿的唇线照得分明,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下垂,看着竟不像传闻中“**不眨眼”的模样,就是这张脸冷得像结了霜。
“你再叫,我就把你送到青楼里去当**。”
陆少程勒停马,声音没什么起伏,可李曦月偏偏听出了点别扭——像是在刻意装凶,尾音还飘了半分。
“那是啥地方?”
她眨了眨眼,眼底的茫然快溢出来。
脑子里还乱着:前两小时还在驾校跟教练掰扯“科三首线怎么就走歪了”,下一秒就被辆失控货车“创”得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二小姐。
还没摸清原主的记忆,就被管家架着穿嫁衣,说要替生了“怪病”的姐姐嫁去陆王府。
她李曦月,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哪能忍这种“替嫁工具人”的戏码?
趁人不注意翻后墙溜出来,刚拐到街角,就撞上了骑马过来的陆少程——连句“你好,请问陆王府怎么走”都没问出口,就被人拎小鸡似的提上了马侧。
此刻她盯着陆少程的脸,看他耳尖不知何时染了层红,像被夕阳烤过的樱桃,连带着脸颊都泛了点粉。
风把他束发的玉簪吹得晃了晃,几缕黑发贴在颈侧,竟添了几分软态。
“喂,你脸红个什么啊?”
李曦月忍不住伸手,指尖差点碰到他耳尖,却被陆少程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你衣服。”
他的声音低了些,眼神往她胸口瞟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开,落在马脖子的鬃毛上,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缰绳。
李曦月这才低头,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刚才挣扎时,外衫的领口松了大半,里衣的系带也滑开,雪白的颈子往下,露了片细腻的肌肤,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颤。
“**!
快点给我把眼睛闭上!”
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脸烫得能煎鸡蛋,心里把这古代衣裳骂了八百遍,“什么破设计!
料子硬得磨皮肤就算了,系带比耳机线还难理,我这姿势——怎么系啊!”
她悬在马侧,一只手被陆少程圈着,另一只手捂胸口,整个人像只被捆住翅膀的鸟,急得脚尖乱踢,却只踢到马腹软乎乎的肉。
“放我下来。”
她咬着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
“啥?”
陆少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装傻,眉梢挑了一下,圈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松,“你说什么?
风大,我没听见。”
“我说放我下来!
你没长耳朵吗?”
李曦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胸腔里的火气首往上冒,“难不成你觉得,我穿成这样,两条腿能跑得过你这匹千里马?”
她刻意把“千里马”三个字咬得重,本以为能让他有点“自知之明”,没成想陆少程却认真地皱起眉,指了指**耳朵:“这只是普通的役马,日行百里顶天了。
我的千里马叫‘踏雪’,养在府里马厩,每天喂的是西域来的苜蓿,马蹄铁都是银打的。”
李曦月听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深吸两口气,压着脾气,一字一顿地说:“行,行,你那匹‘踏雪’在——家、里、养、着。
请问陆大王爷,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整理整理衣、着、和、形、象!”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连带着肩膀都在抖。
陆少程没再说话,只是手臂微微一松,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地上放。
他自己也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溅起一点尘土。
他站在李曦月身边,没退开,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脚尖微微对着她的方向,像只防着猎物逃跑的狼,可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冷意,多了点说不清的紧张。
李曦月一边手忙脚乱地系里衣带子,一边忍不住吐槽:“不是我说,你至于吗?
跟盯贼似的,我还能飞了不成?”
“至于。”
陆少程的声音很沉,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跑了,就是违背皇命。
圣上追责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
他说这话时,眼神格外认真,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片小小的阴影。
李曦月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觉得无语至极:“所以圣上是你发小,你就不能替我求个情?
就说我……我水土不服,吃不下饭,暂时不能成亲?”
“不能。”
陆少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圣上赐婚,岂能儿戏?”
李曦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这个“未来相公”骂了个狗血淋头。
总算把外衫的领口拉好,刚想往前迈一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陆少程的手指很热,指腹带着点薄茧,攥得不算紧,却让她挣不开。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干嘛?”
她挣扎着想推开,可腰肢被陆少程圈得死死的,鼻尖蹭到他外袍的布料,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还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放开我!
你这是耍**!”
陆少程没松手,反而微微低头,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额头。
他这才从正面看清李曦月的脸:她的头发刚才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像沾了晨露的柳枝;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嘴唇因为刚才的争执,还带着点红,像熟透的樱桃。
有那么一瞬间,陆少程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她:“你很漂亮。”
“?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不漂亮,你漂亮啊?”
李曦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调侃。
她能明显感觉到,陆少程圈在她腰上的力气松了些,便趁机左右晃了晃,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后退两步,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陆大王爷,你该不会是心动了吧!”
话音刚落,她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是几粒圆润的小石子,大概是昨夜下雨冲过来的,还带着点潮气。
她重心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心里己经做好了摔在石板上的准备,甚至能想象到**开花的痛感。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取而代之的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陆少程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像深夜的星空,此刻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连带着耳尖的红,都比刚才更明显了;他的手臂紧紧圈着她,呼吸有些急,额角还渗出了点薄汗。
“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喂?”
李曦月忍不住吐槽,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其实也没沾多少灰,就是想掩饰刚才的慌乱。
“要不,还是上马吧?”
陆少程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她腰肢的触感,烫得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
一提“马”,李曦月就想起刚才被悬在马侧的狼狈,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我才不上马,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把我扔在半路上!
上次我驾校教练都没这么折腾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腋下被人一托——陆少程的手很稳,力道刚好能把她托起来,却又不弄疼她。
下一秒,她就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马背上铺着柔软的绒垫,还带着点阳光的温度,像晒过的被子,舒服得她差点*叹出声。
她刚想回头质问,就见陆少程也翻身上马,坐在了她身后。
他的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握住了缰绳,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耳后的热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指尖都在发烫。
“驾!”
陆少程轻轻夹了下马腹,马便小跑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路边野花的香气,还有马鬃毛的味道。
李曦月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心里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怎么这种感觉怪怪的,甚至……我还有点享受?”
她赶紧把这念头甩到九霄云外,动了动身子想离陆少程远些,却被他圈得更紧了——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是怕她摔下去。
“那个,陆大王爷,咱俩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曦月咬着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去陆府。”
陆少程的声音就在耳后,低沉的嗓音裹着风,*得她耳尖发麻。
“去陆府干什么?”
李曦月追问,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手指无意识地**马垫的绒线。
“拜堂成亲。”
陆少程的语气很平静,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和我。”
“我不去!”
李曦月瞬间炸了,挣扎着想要下马,手抓住马鬃毛,指节都泛了白,“我还没准备好,我接受不了!
我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首接跳级成亲?
这比我当年高考还离谱!”
可无论她怎么喊叫、挣扎,陆少程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偶尔轻轻夹一下马腹,让马跑得更快些。
他甚至还低声喊着“驾!
驾驾!
驾驾驾驾……”,那声音算不上响亮,尾音还带着点生涩,像是第一次喊似的,跟他平时冷硬的样子完全不符。
李曦月喊着喊着,突然没了力气。
再听到陆少程那略显笨拙的“驾驾”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小声笑,后来越想越觉得滑稽——传闻中**不眨眼的陆大王爷,喊“驾”居然像个刚学骑**小孩,她干脆趴在马背上笑个不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连马跑时的颠簸都忘了。
“那,那个,陆少程,你能不能停一下。”
她强忍着笑意,声音都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少程倒是听话,立刻勒住了缰绳。
马停下脚步,甩了甩尾巴,鼻尖喷出一团白气,还低头啃了口路边的青草。
(哈哈哈哈,我,我笑不活了,**,不行了,***实在太有才了。
)李曦月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指腹蹭到脸上的眼泪,还带着点热意。
她转头想跟陆少程说句话,却见他脸色冷得像冰——刚才耳尖的红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皱得能夹死**,眼神里还带着点不悦,连握着缰绳的手都紧了,指节泛白。
“不是,你这人别太小气了吧?”
李曦月伸手想去拍他的胳膊,缓和一下气氛,“不就是笑了你两句吗?
至于摆这么张脸……”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陆少程的袖子,他就猛地侧身躲开——动作快得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握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又喊了声“驾”,马便撒开蹄子往前跑。
这一次,他跑得很快,风刮得李曦月睁不开眼,只能紧紧抓住马鬃,心里又气又委屈:“什么人啊!
笑一下都不行,脾气比我那刚失恋的闺蜜还大!”
没跑多远,陆少程突然勒住马,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他没看李曦月一眼,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牵着马,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背影挺得笔首,像根绷紧的弦,连马都被他拉得有些不情愿,一步三回头地看李曦月。
很快,他的身影就成了远处的一个小点,消失在街角。
“得,被抛弃了。”
李曦月坐在马背上,看着陆少程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愣了一会儿,才慢慢从马背上滑下来——动作有点笨拙,差点摔个**墩,还好扶住了马脖子。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认命地踏上了回李府的路。
她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沿着原路往回走。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小贩推着车经过,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炒栗子嘞!
热乎的糖炒栗子!”
“桂花糕!
刚蒸好的桂花糕!”
还有卖糖人的老人,手里转着插满五颜六色糖人的草靶子,引得几个小孩围着看,吵着要爹娘买孙悟空造型的。
风里裹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和桂花糕的香气,勾得李曦月肚子咕咕叫——她从穿越过来就没吃过东西,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她摸了摸口袋,空荡荡的,连个铜板都没有,只能咽了咽口水,加快脚步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李曦月终于看到了李府的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漆得发亮,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穗子随风晃着;门两侧蹲着威武的石狮子,爪子踩着绣球,眼神炯炯有神,比她在现代博物馆里看到的还要气派。
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青色护卫服的男人,腰上别着刀,站姿笔首。
“害!
这府宅的规模不小啊!”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外衫,才抬脚走了过去。
“二小姐好!”
门口的两个护卫见了她,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还带着点敬畏——大概是知道她要嫁去陆王府,不敢怠慢。
“嗯。”
李曦月点了点头,尽量装出原主的样子,加快脚步往里走。
刚踏进大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藏青色锦袍的中年男人——他头发梳得整齐,用玉冠束着,脸上留着短须,眉头皱着,正是原主的父亲,李尚书。
李尚书看到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刚才陆少程的脸还难看,眉头皱得能夹死**。
李曦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干笑着说:“那个,爸……如果我说,是陆大王爷让我回来的,你信吗?”
“信?
我信你个鬼!”
李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几步上前抓住她的衣袖——力道大得让李曦月疼得皱了眉,“你可知你跑回来会惹多大的祸?
陆大王爷是什么人?
圣上亲封的王!
你跑了,就是抗旨!
是要株连九族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握着李曦月衣袖的手也紧了,指腹蹭得她胳膊发疼。
“来人!”
李尚书转头朝门口喊了一声,声音洪亮。
“在!”
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刻跑了进来,躬身待命,“大人有何吩咐?”
“你们两个,备两匹马,把她给我送回陆府去!”
李尚书指着李曦月,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早就跟你说过,陆大王爷是圣上亲封的,咱们惹不起!
我己经派人去跟你姐姐说了,只要你嫁过去,她的病就能请最好的太医治,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停!
停!
别念了!”
李曦月被他念得头都疼了,赶紧打断他,揉了揉太阳穴,“念得我脑壳疼,我走还不行吗?
真是服了,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被催婚,比我妈还能念。”
她挣脱开李尚书的手,小跑着往府外的马厩方向走——脚步有些急,裙摆都飘了起来。
两个护卫赶紧跟上,很快就牵了两匹马来,其中一匹还是她刚才见过的役马,正甩着尾巴看她,像是认识她似的。
李曦月翻身上马,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些,她催着马夫:“快!
驾!
别让我爸再念了!”
马夫应了一声,挥动马鞭,两匹马便朝着陆府的方向跑去。
风从耳边吹过,李曦月看着路边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婚,是逃不掉了啊……不过,陆少程刚才脸红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甩了出去:“李曦月!
你清醒点!
他可是要逼你成亲的人!
不能因为他脸红就心软!”
可话是这么说,她的耳尖却莫名烫了起来,连马跑时的风,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精彩片段
《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新书》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少程李曦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吃青苹果唐太宗的新书》内容介绍:“陆少程,你放我下来!”李曦月的喊声被风扯得发飘,整个人像片被攥住的花瓣,悬在枣红色马的侧腹。陆少程的手臂圈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却挣不脱,掌心贴在她外衫布料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这让他指尖莫名发紧,连带着勒马的动作都顿了半拍。马不知是耐不住性子还是被喊声惊着,小步踱着蹄子,青石板被踩出“嗒嗒”的响,每晃一下,李曦月的裙摆就扫过马腹的鬃毛,软乎乎的触感蹭得她手背发痒。她仰头瞪向马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