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泽言谢瑾柔是《卿卿渡海,我渡黄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青木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老公和儿子死后五年,给我留下两百万高利贷。我白天扛水泥,晚上跑外卖,深夜开滴滴,每天只睡三小时。闺蜜说我傻,人死账清。我固执摇头:“我不想让他死了还被人戳脊梁骨。”直到清明节这天,债主再次上门打砸,连纸扎祭品都抢走。我把唯一的金元宝放在墓碑前,发帖哭诉思念:裴泽言,我好累,你和儿子为什么不来梦里见我一面?突然,一个星星头像的账号评论:“你是谁?为什么偷拍我和爸爸的照片?”我那刚满一岁便丧生在车祸里...
再次醒来躺在警卫室里,是巡逻的物业救了我一命。
他们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替我处理好伤口,还把我送回家。
连陌生人都能竭尽所能释放善意,偏偏和我同床共枕数年的那个男人冷漠至此。
这些年我为了还债,吃发霉馒头喝凉水的时候。
裴泽言和谢瑾柔包下整个餐厅,吃顶级日料。
我为了省钱,从工地脚手架摔下来也不舍得去医院,自己一瘸一拐回家的时候。
谢瑾柔随口一句抱怨眼角长了细纹,裴泽言直接投资一家美容院。
年三十的晚上,我抱着裴泽言和星星的遗像流泪诉说思念的时候。
我的老公带着我的儿子,和我最好的朋友在大平层里举杯庆祝新年。
这些年的风霜磋磨,裴泽言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揭过,怎么可能?
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给曾经的高中同学,如今的**律师沈聿打去电话。
让他帮我收集关于裴泽言公司股权变更的证据。
裴泽言“去世”后,我悲痛欲绝,加上本就不善经营,谢瑾柔便主动提出帮我打理公司。
我当时感激她的好心,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和裴泽言精心编造的戏码。
我要找到那份被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这些年他欠我的,统统要还给我。
处理好一切,我刚要休息,突然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我家,把我绑走。
我被绑到一座废弃仓库,看着走出来的刀疤男,心凉了半截。
“斌哥,裴泽言的欠款我已经和你结清了。”
“而且他本人没死,就算他还欠你钱,你也应该去找他要。”
听了我的话,男人突然怪异地大笑起来。
“你才知道他没死?哈哈哈!你该不会以为裴总真欠我钱吧!”
我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
愣愣地看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裴泽言和谢瑾柔。
“清禾,”裴泽言神情温柔,“顾家家大业大,虽然破产了,但是**肯定还有钱留给你。”
“这几年稍微给你点压力,你就拿出了二百万,你还有钱,对不对?”
“我的新项目急需启动资金,就当念旧情,再给我五十万,好吗?”
“好歹我们夫妻一场,你支持我,我也会报答你的,我保证会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我如坠冰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我没钱,”我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有钱,也不会给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
谢瑾柔凑近我的耳边,轻声冷笑: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顾家大小姐吗?”
“我明明已经用假证据搞垮了你家,可你依然有爱你的男人,有可爱的儿子,凭什么你总能拥有幸福的家,而我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你!”
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到头顶,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啪!”
重重的一个巴掌,将我直接**在地。
裴泽言搂着谢瑾柔,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清禾,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是你逼我的。”
“五十万,还是一只手,斌哥,交给你了。”
“老公快走吧,今天是集团年会。”
斌哥点头哈腰地把人送走,转头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我被人按在桌子上,他狞笑着抽出尖刀,唰地插在我的手边。
“老子数到三,再不说话,你这手可就没了!”
我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死死瞪着刀尖的冷光。
……
一个小时后,集团年会现场。
万众瞩目下,西装革履的裴泽言正要发表讲话。
我左手缠着纱布,在律师和记者的陪同下走进现场。
“我顾清禾,实名举报裴泽言利用假死,伪造**证件,重婚,诱拐儿童!”